小兵甲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日,三人縱馬而行,見路旁有一石碑,上面刻著“登封境”,知道已近少林。于是沿路打聽少林寺的所在。
到一集鎮(zhèn),不等他們問路,一勁裝漢子主動上前,問:“幾位,可是想去少林寺拜師學藝的?”朱子龍點頭稱是。
“那隨我來吧。”勁裝漢子頭也不回,牽著朱子龍的馬往前走。勁裝漢子帶著他們在街巷里穿行許久,進了一個寬敞的院子。院子里面擠滿了人,都是些風塵仆仆的年輕人,著裝各異,一看就知道他們來自遠方。
這些人排著長隊,七嘴八舌,吵吵鬧鬧,隊伍最前面擺著一張方桌,兩名中年男子坐在桌后。朱子龍近前一看,見桌上豎著一塊牌子,上書“少林嵩威武館報名收費處”幾個毛筆字。一個賬房先生模樣的人正向排在隊伍最前面的人收取銀錢。
“還要收錢么?”朱子龍問。
賬房先生將收到的銀錢放入桌下的抽屜中,寫了一張收條交到那少年手上,抬頭掃了朱子龍一眼,翻著眼皮說道:“拜師學藝,繳納師儀,此乃天經(jīng)地義之事,后邊排隊去,下一個……”
“我是來找慧清師父學習武藝的,能行么?”朱子龍想著季曉婉身上中的毒,只有學了慧清禪師的功法才能解困,有些不放心地問。這路上的十幾日,他幫季曉婉吸出了不少冗余的真氣,毒氣又未排放徹底,時時也有些頭暈目眩的反應。
“行了行了,你好好修煉技藝,不等你找慧清首座,他老人家自會前來找你的。到后面排隊等待。”賬房先生有些不耐煩了。
朱子龍只得回到隊伍末尾,耐心等候。好不容易輪到他了,他問:“要交多少銀子?”
“師儀每生每年三十兩,另加膳食、住宿、服裝、器具等費用,合計紋銀五十兩。”
“娘啊,這么貴?”朱子龍嚇了一跳,心想難怪世人大多不會武藝,原來全因學習武藝花費如此之巨,尋常百姓如何練得起?
“那我只學三個月,行么?”
“行啊,三個月短訓班,合銀十兩。”賬房先生又加了一句:“不過只參加短訓班可別想見到慧清首座。”
“那好吧,先學一年。”朱子龍想到季曉婉的傷情拖不起,只想快點見到慧清禪師,咬咬牙把銀子交了。
“這二位姑娘不學么?”賬房先生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曹青雉、季曉婉。
“哦,她們就不學了。”朱子龍?zhí)娑嘶卮鸬馈2芮囡舭琢怂谎郏南肽阍趺粗腊硞儾幌雽W?不過銀子在朱子龍那里揣著,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朱子龍手里拿著收條,被人領到一處廂房。那人推開房門,指著一條長長的土炕,對朱子龍道:“今晚你就睡這兒了,明兒一早開訓。”那人說完走出房門。
朱子龍看這廂房破破舊舊,土炕上已經(jīng)躺著好幾位望著天花板發(fā)呆的年輕人,不禁有些不放心,他追上那人,陪著笑臉問:“這位大哥留步,動問下,來這兒學武的,都能得到慧清師傅親身授藝么?”
“能啊,”那人停步,奇怪地打量了朱子龍一眼,道:“想見慧清首座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先連續(xù)三年取得武館年終大考頭名再說吧。慧清師傅大前年倒是來武館領走了一名學員,這兩年嘛,沒聽說過。”
“什么,跟慧清師傅學藝,要這么艱難?”朱子龍急了。
“你以為呢?”那人不再理會朱子龍,徑直走開,邊走邊嘟噥:“每日里都有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來,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配不配。慧清首座要是都遂了你們的意愿,他門下的弟子不說上萬亦有幾千,累也把老和尚累死了,還授什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