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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曹大人啊,久仰久仰。在下司馬懿見過曹大人。”司馬懿彎腰行禮。
“司馬懿……你就是那個荀彧常跟我提起的曠世雄才,司馬先生?”曹操仿若見了大神,“曹某素問先生才智絕倫,鬼謀無雙,法力甚高,絲毫不比奉孝遜色,懇請先生出山相助。”
“這個……再說吧。”司馬懿打量了曹操一番后,轉(zhuǎn)身吩咐道,“春華,去做的吃的吧。”
春華應(yīng)聲而去的同時,引起了郭嘉的注意,他陡然發(fā)覺這個張春華是個絕代佳人,便信口詢問道:“司馬先生,這位女子是何人?”
“回郭軍師,她是……”司馬懿剛想說‘妻子’二字,卻警惕的注意到了曹操和郭嘉那捉摸不透的眼神,立即改口道,“她是我的表妹。”
“哦,是這樣啊。”郭嘉淺淺一笑。反正也只是試探性的問問,但殊不知,這么一問,兩位絕世奇才已經(jīng)在各自的心中展開了第一輪的交鋒。
眾人在竹屋里席地而坐,春華端來了飯菜和酒壺,郭嘉和曹操都在不經(jīng)意間注意著春華,但這一切都逃不過司馬懿老鷹般敏銳的眼睛,心中暗忖:曹賊喜好人妻已是世人皆知,幸好他還不知道春華是我的妻子,可這郭嘉又是什么原因?
郭嘉似乎察覺出了幾許包藏心底的火藥味,同樣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司馬懿的眼神始終放在他和曹操身上,如此心戰(zhàn)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他干脆扯個話題出來吧。
“郭某素知司馬先生博古通今,不知您對當(dāng)今天下大局有何高見?”
“高見?不……”司馬懿搖頭,“世間萬物,盡需天意所安,天命所致,則無往不勝,天命所負(fù),則戰(zhàn)無不敗。至于天命……呵呵,請恕仲達(dá)無可奉告。”
“如今呂布神力相逼,我曹某路末途窮,還望先生指點(diǎn)明路。”曹操很是誠心的求告道。
“呂布神勇,體內(nèi)存有修羅戰(zhàn)神之魂,天下武夫都阻擋不了他。但此人心性單純,勇而無謀,能取兗州皆因身旁有毒士陳宮相助,不足為慮。”司馬懿侃侃論道,“在下敢預(yù)言,呂布雖一時得勢,五年定遭曹大人所擒。”
“那先生以為,天下群雄,誰才是我曹某最可怕的敵手?”曹操被司馬懿的分析所折服,急忙刨根問底下去。
許褚剛灌下一壺酒,心直口快的他趁著一時興起,直粗聲說道:“那還用說,當(dāng)然是袁紹啦!”
“依在下看來,袁紹好謀無斷,嫉賢妒能,仗著四世三公的威名得勢一時,實(shí)戰(zhàn)絕非曹大人的對手,而其弟袁術(shù)更是個狂妄自大的酒囊飯袋。”司馬懿微微一笑,“在下預(yù)言,如今依附徐州的劍神劉備,日后會成為曹大人最大的敵手。”
“哈哈哈哈,司馬先生可真會說笑!你說那賣草鞋的鄉(xiāng)巴佬?”許褚鄙夷的大笑出聲。
“許褚,不得無禮。”郭嘉止住了許褚。
“劉備不僅劍法絕倫,而且最善籠絡(luò)人心。當(dāng)今天下,能真正收住人心者,只有曹大人和劉備二人。呂布憑著鬼神般的力量強(qiáng)占兗州,肆意殺戮,百姓不會心服,而反觀曹大人帳下,卻有典韋、荀彧這些忠勇之士。”司馬懿道,“所以曹大人來日必可成千古霸業(yè)。”
“說得好。司馬先生,曹某敬你一杯!”
酒過三巡,郭嘉借故離去,司馬懿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怎奈曹操酒量驚人,非得留自己陪他飲宴,探討天下大勢,也只好任由郭嘉去了。
張春華安靜的坐在竹屋門前,抬頭仰望著星空,溫婉的笑容始終掛在臉龐。而郭嘉站在門口,同樣安靜的凝視著春華的臉,嘴角揚(yáng)起淺笑。
“你不是司馬懿的表妹。”郭嘉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
春華驚異的側(cè)過頭:“郭軍師……你為何質(zhì)疑我們?我確實(shí)是司馬懿的表妹。”
“不,你是司馬懿的妻子。”郭嘉笑嘻嘻的彎下身,右手已經(jīng)撫在了春華的臉頰上,“你的眼神欺騙了你。如果你真是他的表妹,那我說我喜歡你,我想娶你為妻,你一定會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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