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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距離?這倒是個有趣的話題。”水仙對著話筒侃侃而談起來,“心的距離,不近也不遠。不是同一世界各不相合的人,即使擁抱在一起,心與心之間也隔著幾重光年的距離,而心若相合,兩情難忘,即使分隔天涯海角,心永遠在一起。兩情若能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水仙,你……這可是游戲頻道啊……”夏言風瞪大了雙眼。
水仙卻裝作沒聽到似的,繼續道:“這些年我去了很遠的地方,但心中卻總掛念著身居異地的人。我們分隔了很遠,卻在今天又重逢了。有緣千里來相會,心若屬于一個人,就永遠不會走遠。心與心之間,將永無間距!”
“看來水仙小姐跟我們的節目真是有緣啊。”心腸凜凜的夏言風很不自然地說道。
“不是和節目,而是和你……”說到這里,水仙的嘴唇毫無征兆地貼了上來,夏言風一時大腦缺氧,就這么任由水仙貪婪的吻著,到后來干脆將計就計,伸開了舌頭,一場法式熱吻進行得如火如荼,連在另一旁監督節目的夢魚也看呆了。
“停!言風,水仙,這是在做節目,收斂點!”被夢魚這么一喊,水仙才極不情愿地斂起了舌頭。
“咳……下面進入聽眾來電環節,對于相關游戲的疑問,言風為您解答。”夏言風清了清嗓子,又故作冷靜道。
第一位聽眾的來電很快響起,夏言風接了進來,卻聽見另一頭響起了一個冷傲而熟悉的聲音:“夏言風,想必我的聲音你并不陌生吧。”
“郭星……”仿佛全身遭到雷擊一般,夏言風一時臉色劇變,眉頭緊鎖。
“呵呵,記性還不錯。我只想給你提個醒,勸你最好低調點。你身旁的瀧澤水仙很快將被我納入**,如果你敢阻止,我一定會殺死你的。”郭星陰冷的聲音讓夏言風的心瞬間掉進了北冰洋。
郭星這個可怕的怪人竟然跟自己住在同一座城市,這無疑是天大的壞消息,但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說道:“這位聽眾,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喝多了就請早點休息吧。”
不等郭星回話,他匆忙將來電切了出去。
“怎么了,言兒?”水仙不解。
“不會這么背吧……”夏言風捂著胸口,“那個怪人……很危險那個怪人……”
節目一做完,夏言風立刻一把將水仙拉起,牽著她的手如狂風般加速飛奔出電臺,坐上汽車以閃電之勢疾速開逃。
“真的……有那么危險嗎?”水仙倍感困惑。
夏言風沒有答話,驚魂未定的他,此刻正從后視鏡里看清了在兩側大樓間振翼飛翔的龐然大物……
郭星關掉了收音機,長吁了一口氣,獨自都到陽臺邊,沉聲道:“水仙,你等著,我郭奉孝誓要把你娶到手。”
竹林清幽,怡人之景醉人心脾。林間竹屋立起,司馬懿擦拭著滿身淋漓的大汗,站在屋檐下,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水仙,屬于我們的愛情小屋終于建成了。”司馬懿挽起春華的手,顯出了孩童般的激動之色,“我們就在這片竹林里,無憂無慮的生活吧。”
“夫君志在天下,豈能獨守兒女情長?當今亂世,諸侯割據,夫君為何不投個明主,運籌帷幄,成就王佐之賢的美名?”張春華在感受到幸福的同時,也對現有的一切了不滿足之感。
“水仙,在我眼里,你就是天下。”司馬懿深情地注視著春華的雙眸,“當今亂世,鼠輩成群,庸主極多,他們只會永無止境的為禍天下。我擔心的是,也許這片凈土很快就會被戰火打破。”
司馬懿話音方落,急促的馬蹄聲已漸行漸近,傳入耳鼓。他從馬蹄聲間,已經約莫猜出了幾分。這匹馬必是王侯將相專用的上等好馬,看樣子,來者定是大人物!
林中穿出了三騎飛馬,左側是一員身負重甲的彪形大漢,右側是個相貌秀氣的白面書生,而正中間的黑色高頭戰馬上的男人,長須紅袍,個頭雖然不高,但身上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王霸之氣卻無人可擋!
三個人都已累得氣喘吁吁,臉上都沾滿了血漬,看樣子剛經歷過一番激烈的廝殺。而中間那個紅袍男人身前,正護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孩子。
三人同時下馬,紅袍男人當先走到了司馬懿身前,躬身行禮道:“我是兗州太守曹操,今落難直此,還望先生收留。這兩位分別是我的大將許褚和軍師郭嘉。”
原來,號稱“天下第一神將”的呂布率軍偷襲了曹操的城池,呂布勇不可擋,橫掃萬軍,兗州很快就全境淪陷,眾將也在混戰中走散。曹操在許褚的保護下,只帶著兒子和郭嘉等十余騎逃了出來,十余騎在半道上都當了逃兵。他們一路逃到竹林深處,已是筋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