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缺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七娘驚得連哭都忘記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猶豫著問道“你說什么?”
馬文才脊背一僵,原就是因為氣不過才說出的話,這時要他再說一遍卻是實在開不了口。于是便裝作聽不見,只冷靜的繼續抱著七娘。
七娘在馬文才懷中呆立許久也不見他有要回答的意思,抿了抿嘴,須臾便抬起頭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咬的馬文才倒抽一口氣,松開了摟著七娘的手。
只見馬文才揉著胳膊齜牙咧嘴喝道“你這是什么狗性子!”
七娘卻不害怕,反倒有些小得意,話語間便也帶了點得意,“免得叫你小瞧了我去!”
馬文才一時語塞,好半天才道“我何時小瞧你了。”說罷瞧見七娘依舊站在他兩步開外,心中不由一嘆,嘆罷卻開始扒自己的衣帶。
七娘本欲再問他方才所言,只是還未待開口就見眼前這人竟開始寬衣解帶,當真是沒皮沒臉。趕忙別過臉去,咬著唇急道“你這是做什么!”卻沒人理她。
這般僵持一會兒后,竟是連一點聲音也沒了,七娘心下疑惑,便偷偷拿眼去瞥那馬文才,可是瞥來瞥去卻沒發現馬文才的身影。七娘大驚忙將正臉轉過來要尋人,卻是恰好撞在只著了里衣的馬文才胸膛上。
馬文才趁機將七娘摟住,在她又要掙扎之前忙開口道“嫁我吧。”也不等七娘回應又補充道“不是作弄你,我是認真的。”
七娘頭靠著他的肩膀,腦子卻是放空的,不知該以何種表情來面對眼前這種狀況。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才顫著聲音道“你會后悔的……”
馬文才聞言手松了松,轉而扶住七娘的肩凝視著她的眼睛,瞧著瞧著不由翹起了嘴角笑道“若我反悔,天打五雷轟。”
七娘眼眶一熱,猛地撲進馬文才的懷里。
馬文才一把摟住了七娘,才輕輕在她頭上落下一吻。
哪知斜后方突然沖出一舉著笤帚的大伯,哇呀呀就朝馬文才與七娘這處沖過來。口中還喝道“哪里來的登徒子!”余音未盡就掄起手中的笤帚向馬文才擲去。
馬文才護著七娘躲到一旁才松開她,瞪著還大喊要教訓他的大伯。
那大伯受了他的瞪視,雖心中雖擂起了大鼓,但依舊強撐著不露怯,握緊了手中的笤帚,一邊揮舞一邊喝罵道“今日就是跟你拼個你死我活你也別想碰我家小姐!”
馬文才聽此臉色倒是緩和了些,還未及出口,便聽七娘出聲道“全伯,他不是壞人!”
那全伯卻仍舊揮舞手中笤帚,一臉不敢茍同,嘴上胡子翹了翹哼道“此子若不是壞人,老頭兒就一個月不喝酒!老頭兒一把年紀也沒見哪個正經郎君會大晚上跑人家家里脫衣服的!”
七娘聞言語塞,看了看全伯,又看了看馬文才鐵青的臉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了半晌才為馬文才解釋道“他是身上沾了污物才脫了衣服的,全伯你誤會他了!何況你瞧我也無被欺負的樣子啊”
全伯這才一臉猶疑的上下掃視馬文才,又偷眼看了看七娘。發現七娘果真衣冠整潔,這才砸吧砸吧嘴收了手。
馬文才猶自黑著臉,徑直去撿了衣服穿上。也不理全伯,辨認了方向就大步流星進了七娘的房間。
全伯卻是驟然瞪大了眼睛,才松懈地抓著笤帚的手又繃緊了。七娘見狀忙上前一步攔住又要發威的全伯,“全伯,他并無惡意……”
“那也不行!”全伯吹著胡子道“小姐啊小姐,你涉世未深才不明白現如今那些嘴上說自己不是壞人的人都是壞蛋!切莫輕信!”
七娘抿著嘴輕笑,對全伯為她著想十分感動,只是若是不讓那人進屋,恐怕又要一陣磋磨。回頭望了望已在房中坐下的馬文才,七娘才淺笑著對全伯道“既如此,就請全伯在門外坐會,他若是有些許越舉,全伯再動手也不遲。”
全伯想了想才勉勉強強應下了。果然就在七娘門外扶著笤帚站著。只等豎子有什么奇怪的動作他就上前將他打出去!
馬文才本打算再與七娘說些綿綿情話,只是現在有人盯著再讓他說,卻是一個字也蹦不出來。只能黑著臉坐在凳子上。
七娘抿著唇忍著笑,為他倒了杯茶水。見他依舊沒有說話的意思才低聲勸道“全伯是哥哥請的,既是當車夫也當管家。前日丟了圓兒他已是愧疚難當,所以這幾日便看我看得緊。生怕我也出了意外。你莫在生氣了。”
馬文才的臉色稍緩,輕輕嘆了口氣,才無奈道“我豈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怎會生這種氣。”說至此頓了頓,又道“只是他也出現的太是時候!”
七娘臉一紅,低頭嘿嘿笑了。臉上笑容未盡時便又聽馬文才道“你的丫鬟圓兒被我帶回來了。”
“當真?”七娘眼睛亮晶晶的,映著昏黃的燭火,竟是如同晚間藏在云層中的北極星,馬文才不由自主伸出手想去觸摸她的眼睛,只是還未觸及,門外便傳來一陣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