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明明忽然噗嗤一笑,杜直的步子頓了頓。
“你別逗我笑。我知道我做什么都難吃,還不會武功拖你們后腿,我也不會討好人說好聽話。我……我除了藥和毒什么也學不會,一點可取之處都沒有。”她一開始還掛著笑臉,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可是會使毒用藥又怎么樣呢,誰會天天生病啊,誰想天天害人啊。我有什么用……我這樣的人,憑什么……”憑什么招人喜歡啊,那人還那么好。
唐明明姑娘,江明非絕對歡迎你啊。程無弈靠坐在墻根,心想。
誰能告訴他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哭了怎么辦?!急問!他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本來就想哭了,還是他給弄哭的!
杜直的表情跟不上他的心情,他面上不顯山不露水,眼中已是滿滿的恐慌。程無弈呢程無弈呢?他想求助于場外觀眾,轉頭發現窗那邊的眼睛不見了——這小子見勢不好,直接裝死了啊!
“你,你憋,憋哭。”他本就寡言,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特別傷心的唐明明,更咬不準音了。
唐明明也不想在人前哭,多丟人啊,可是她拼命地收著眼淚,就是收不住。
杜直定了定神,又擠出一句:“我也不會說好話,不要緊,就是沒朋友。”江明非和紀清遠是難得的兩個意外。
唐明明頓時哭得更傷心。程無弈這會兒在外頭哭笑不得,你這是補刀啊!
這可怎么辦呢……杜直忽然想起小時候見過莊里的年輕婦人哄孩子,小孩子哭鬧不休的時候,給塊糖吃就好了。他這會兒找不出糖飴,好在廚房里還有些沙糖,杜直把糖盒子捧過去,扯扯唐明明的裙擺:“吃糖。”唐明明坐在椅上,杜直要直視著她,只能蹲著。
唐明明頓了頓,看看那些細糖,怎么吃啊……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似乎不是特別難過了。
“你真的不會說話。”她接過糖盒子放在桌上,聲音還壓著些哭腔,但沒再掉金豆子。
杜直僵著臉:“再見。”他是聽說人家要哭了,好心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結果人倒是不哭了,可怎么不謝他還罵他呢。
唐明明徹底破涕為笑:“喂!你還餓不餓,我請你出去吃吧。”
杜直看著那張笑臉,心道最好不要忤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女人,于是點了點頭。
兩人出去的時候,程無弈又跑到遠遠的地方假裝看風景了。直公子走在唐明明的后面,以無法看清的速度對著程無弈比了比拳頭——有種你等著不要跑,看我回來不打死你。
程無弈等人一走,抱著肚子哈哈大笑。杜直這人不愛說話,萬萬沒想到這么有意思。江明非正從樓上下來,只看見程無弈在樓下笑得直不起腰:“什么事這么開心?”
“我和你說我和你說!剛才直公子他……”程姑娘正想和人分享,拉著江明非的袖子開始講,只支吾跳過了唐明明先前為什么哭。江明非不是杜直,一聽唐明明心情不佳,再聯系紀清遠,便明白了八|九分。他看著興奮的程無弈,她的眼睛光彩耀人。
“杜直公子就沒拒絕過人么?”好歹那也是一表人才年少成名的人物,家底又殷實。
江明非輕笑:“他每回瞧著矛頭不對撒丫子就跑,還沒人能在他面前完整地說完情話。”杜直又不是真笨,他只是不怎么愿意搭理,嫌麻煩。
程無弈于是問:“那他也有訂親么?”
江明非搖頭:“沒有。”
“好好好好好!”程無弈舉雙手歡呼。
江明非一挑眉:“問這個做什么,你要嫁他啊?”
程無弈白了他一眼:“他和阿明,你瞧著合適不?”
江明非早聽懂程無弈的意圖,方才只是逗她玩,笑著搖頭:“別亂點鴛鴦譜,順其自然吧。”
嘖,江兄你這聽起來還真是經驗老道。
“哎,你怎么不問我訂沒定親啊!”江明非抱著手,裝出一副委屈不甘心的樣子。
程無弈笑了:“得了吧,你江明非訂沒訂親還不是一樣四處風流。我問這個做什么,我要嫁你么?”她把話原原本本地還給江明非。
這丫頭……近來嘴是越來越利了。江樓主摸摸鼻子,被結結實實地噎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