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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了不一定有機會,沒努力一定沒有機會,沒努力過也許會后悔,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希望。”李鳳飛看著那白衣女子,希望她還對生活抱有希望。
“是啊,我連死的努力都沒有做過。”白衣女子喃喃地說著,似乎又受到了什么觸動,忽然將衣袖挽起,一道道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疤像蟲子一樣趴在雪白的胳膊上,看得讓人觸目驚心。她抓住李鳳飛的手說:“后天,你們洞房時,千萬別惹怒他,被打時也別尖叫。”
站在旁邊的黑衣人就像沒聽到他們說話一樣,面無表情。
“為什么?”李鳳飛的腦子充滿了疑問,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家庭?又是一個什么樣的山寨?女子的話讓她感覺到詭異,一種恐懼襲滿全身。
“姑娘,回去換衣服吧!”那女子平靜地說,不肯再說什么。
司馬蕊看見李鳳飛掉進河中,那女子的傷疤,又聽了女子的話,不由得后悔起來,真的不該跟來,她拉著李鳳飛的手說:“我有點怕。”
其實鳳飛也怕,但畢竟長了她幾歲,拍拍她的小手,輕聲安慰道:“別怕,你還小,他們不會為難你。”
鳳飛握著司馬蕊的手,眼睛看著地上的小路,沿著湖邊走得很慢很慢,她也不知該怎么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時,司馬蕊的手使勁兒搖了搖,驚訝地說:“看,是他們”
李鳳飛抬眼望去,只見公孫宇和十二有前面不遠處,正在處理一具尸體。她轉過頭,對黑衣人說:“那是我的車夫和小童,我想和他們說幾句話。”
黑衣人點點頭表示同意,向不遠處正在大樹下乘涼的另外一個黑衣人走去。
李鳳飛和司馬蕊快速走到公孫宇和十二身邊,看到了一具女尸,尸體是從湖里打撈上來的,從尸體腐爛程度可以看出已死多日,今晨被人發現,尸體散發出難聞的惡臭,李鳳飛和司馬蕊只感覺一陣惡心,開始嘔吐,早晨那點飯菜都吐了出來。
正在處理尸體的十二皺著眉頭,公孫宇面部表情平靜,他們抬起頭,但李鳳飛全身濕淋淋,公孫宇眸光中閃過一絲不安,表情平靜,輕聲地問:“怎么了?”
“沒什么,掉湖里了。”李鳳飛微微笑了笑,她不想讓他們為她擔心。
司馬蕊快言快語,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簡單地敘述了一遍。公孫宇聽后,兩道濃眉不由得蹙在了一起了下眉。
司馬蕊不安地對公孫宇說:“宇哥哥,我害怕。”
公孫宇看了看司馬蕊,語氣柔和地說:“別怕,會沒事的,有哥哥在。你同鳳飛回去換衣服吧,一切小心。”
李鳳飛轉身離去,他望著她的背影,全身濕淋淋的,墨緞似的長發和衣角還在滴著水,一日不見,她更加瘦弱,一陣風能把她吹倒似的。他有些自責,真不該把鳳飛卷進來,但生命中,真的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已。這里并不是他預料的那樣簡單,昨天晚上他就可以出去通風報信,但一旦發現他離開,李鳳飛她們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他在尋找時機,確保萬無一失。
李鳳飛邊走邊回想起公孫宇淡淡的表情,只覺他與她的距離越發的遙遠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美好的感覺可以伴隨一生,有時真的是相見不如不見,命運總是這樣愛捉弄人,讓她們又再次想見。
求佛不如求已,想到這兒,她強打精神,走回院子。
鳳飛只感覺身心疲倦,換過衣服,吃過飯又睡了。她哪里睡得踏實,一閉上眼睛就看見湖邊那個白衣女子,還有那具無名的女尸。這親渾渾噩噩地睡著。
“沙,沙公子,你……你不能進去,我們會被處罰的。”門外的黑衣人哀求道。
“讓開。”伴隨著一聲喝斥,房門被人用腳踢開。
李鳳飛從榻上坐起,司馬蕊慌張的盯著來人,來人正是沙風。
“你出去。”沙風一把司馬蕊推向門外,帶上房門,走向李鳳飛,鳳飛此時已站了起來,站在桌子后,她已悄悄將靴中的風雨刀握在手背在身后。
沙風一臉邪惡地看著李鳳飛略顯驚慌眼睛,淫邪地笑著:“你跟沙老大是沒有地幸福的,他那方面不行。我才能讓你體會到什么叫男人。”
“你父親看起來總比你好,最起碼沒有像你樣齷齪,簡直禽獸不如。”李鳳飛說道,最起碼到現在為止,那個沙老大并沒有碰過她。
“他比我好?”這一句話激怒了沙風:“我實話告訴你,沙老大的位置早晚是我的,他就是一個病殃子,活不了多久的。”沙風說著就向李鳳飛撲來,李鳳飛手中刀一揚,劃過他的胳膊,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裳,沙風看見李鳳飛手中的刀,更加憤怒,隨手拿起身邊的椅子砸向李鳳飛,李鳳飛畢竟當初學的是逃跑的輕功,施展不開,最終無論是氣力,還是招數,都敵不過沙風,很快被沙風她逼到墻角,奪下她手中刀,一揚手刀劃過她的胳膊,一陣痛,她咬了咬牙,沒出聲。
“讓你也嘗嘗痛的滋味。”沙風說著又用刀劃向她的前胸,她用手一擋,手背又被劃了一道長長的淺淺的口子,顯然,沙風并沒有用力,只是想劃破她的衣服。沙風扔了刀,雙手一抓李鳳飛的衣服,用力撕開,李鳳飛忽然一低頭,狠狠地咬向沙風的手……
沙風丟了刀,一揚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在說:“別不知好歹。”
鳳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還能指望誰?那個一塵不染的白衣男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