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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發現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才一臉嚴肅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惡靈是會優先攻擊自己親人的,對吧?”
聽到這句話后,夏雨惜身上莫名的傷痕如同一道閃電劃過羅誠與郭小竹的腦海,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與此同時,大廳電視里的一則新聞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為了避免在普通人群之中造成恐慌,利用超自然力量導致的犯罪事件,是不會公諸于眾的,相反,有關部門還會盡力搪塞,以湮滅事情的真像。而對于使用超自然力量進行犯罪的罪犯,若是罪不至死,在確認其罪名以后,就會戴上異能限制器,跳過法庭審判的步驟,直接送入專門關押異能者的特殊監獄。
至于參與事件的幫兇,即使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也會使用同樣的規則。雖然為了節約空間,他們只會被關押在普通的監獄里,但為了防止向其他囚犯泄露異能者的存在,則會被關押在看管嚴密的單人牢房。
而此刻,電視里的新聞內容讓郭小竹驚訝得都忘了說話。
電視里,直升機拍攝的畫面,正通過直播的方式呈現在電視中。只見在一片空曠的大地中央,孤獨地矗立著一片建筑群。而此刻,其中一些建筑正劇烈地燃燒著,火焰逐漸向旁邊其他的建筑物蔓延過去。從空中可以看到,這片建筑群的周圍,圍滿了消防車與正在滅火的消防員。在探照燈的照耀下,黑色的煙霧劃破夜空,頗有些不詳的感覺。
最讓人在意的是,除了消防員外,周圍還有著許多全副武裝的警察。一些警察擔任起了疏散、撤離的工作,更多的則是手持武器,警惕地打量著周圍。四下的曠野中,警犬的吼叫聲響成一團,偶爾還會聽見一聲清脆的槍響夾雜其中。
鏡頭轉向了地面,一個女記者正站在鏡頭前,緊張地報道著事件的進展。而女記者的背后,正是這座建筑群的正門,警察正將里面的人帶出來,撤離。從那些人的服裝上看,這里赫然便是一座監獄。
這時,鏡頭交回給了演播廳,只聽電視里的女主播說,監獄起火的原因暫時還不明,不清楚是一起意外事故還是有人刻意為之。不過不論是哪一種,因為火災的發生,騷亂之下不知道有多少囚犯趁亂逃了出去。雖然政府已經調動起了全城的警力全力搜捕,但在近期,還希望市民多注意一下自身的安全,特別是一些獨居的人,如果發現自己家中出現了一些異常的情形,請立刻報警。
失神地看著電視,郭小竹喃喃道:“昨天才送進去,今天就失火……不會這么巧吧?”
失火的,正是關押夏雨惜的那座監獄。
而電視中洶涌的火焰,也讓羅誠想到了那天在永夜家里,身后那根被點燃的蠟燭……
“那根本不是什么火機!”想到這里,羅誠連忙將那晚的事情簡短地說了出來。
聽完他的敘述,大廳里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沒想到這個變故。就連楚然也瞇起了眼睛,淡淡道:“看來,這位小姐遠比我們想象的,藏得要深啊……”
想到那晚夏雨惜那無神的雙眼里潛藏的一絲恨意,郭小竹莫名地打了個寒戰,有一種極端不祥的預感。焦急地來回踱了幾步,道:“不行,我要打個電話問一問,失蹤的犯人里有沒有夏雨惜這號人物!”
楚然卻搖了搖頭,道:“如果你們沒弄錯的話,監獄失火八成就是這位小姐搞出來的,怎么可能不趁亂逃走?如果她真是異能者,這件事的級別就要上升了,一個滿懷仇恨的異能者所能造成的破壞是很可怕的。所以這件事我會去調查,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劉先生與隊長不知什么時候也走了過來,聽楚然說得嚴肅,隊長一撇嘴,大大咧咧地說道:“我說你們真是,只是個不成氣候的小丫頭罷了,哪值得你們興師動眾?”
眼見郭小竹還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羅誠也頗有些自責,沒能早些發現這些疑點,為了緩和氣氛,張言連忙轉移話題,笑道:“我說今天怎么老感覺少了些什么,原來是子謙那小子出任務去了。對了,那究竟是個什么任務啊?”
聽他這么一說,郭小竹才想起,前一天央求余子謙陪她出任務的時候,確實聽到余子謙有其他任務要完成。
只聽楚然答道:“有幾個異能者襲擊了一間地下賭場,手段老道,包括連錄像之內,能銷毀的證據都悉數銷毀了,而賭場內的現金卻沒有被拿走,警方初步估計是尋仇。可是在不久后卻找到了一個賭場的人,據他所說,當時賭場內來了一個小孩,本想趕他走,但是這小孩卻掏出了一疊現金,說自己是來賭錢的,心想反正都是做生意,誰的錢不是賺,也就讓他留了下來。沒想到這個小孩卻開始瘋狂的贏錢,不到一個小時,資金就翻了幾十倍。礙于有其他顧客在,賭場不好阻止,這個人就悄悄地退了出去,找人來解決這件事。可是沒想到,回來以后,整間賭場的人都死光了,而細細查看死者后,居然發現沒有那個小孩的尸體。所以之后警方的進一步判斷是,這幾個異能者有很大的可能是為了這個小孩而來的,余子謙的任務就是抓住這幾個異能者,順便解救那個可能還活著的小孩。”
“綁架?”本來只是為了轉移話題的張言臉色一肅,雙目如電。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楚然淡淡道:“放心吧,一切自有安排。”然后語氣中居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抱怨,對隊長道:“你知道我連夜趕過去找他有多累嗎?還好他一路往西走,似是游歷,走得很慢,否則我估計連人都找不到。那些人這些年手越伸越長,幾次在國內行動,就是為了試探我們組的底線。本來按理說,應該是由你來出手震懾那些人,讓他們知道雷神還活著,這里不是他們能動作的地方,但你卻跟‘那一位’定下什么約定,此生不再出手。我看那些人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敢連番挑釁。還好這次他正好回來了,可以向他求助,否則我看即使王虎出手,那些人也不見得會怕。”
本來只是來插科打諢湊熱鬧的隊長猛地咳了幾下,尷尬地笑道:“這不是有你嘛。”
楚然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見眾人都在盯著自己看,隊長干笑了兩聲,道:“今天天氣,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