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墻藝術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期書的節奏的確有些慢了,不過這也是由于我交代的比較多的緣故。不過本來就是著重寫網文這方面的東西,多交代也可以讓大家看清楚些,跟著節奏就會快起來了,不必擔心,簡介上說的書,基本都會寫到,或者各位兄弟有更好的書可以留言一下,我斟酌著可以加進去,畢竟寫書在作者,而看的還是你們,得遵循大家的意思。還有,書中主角不是英語教師,請看清楚。)
“張琳琳,你這什么意思?無緣無故橫眉拍桌,鬼上身了吧?”孟唐蹙眉不悅道。
這個張琳琳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孟唐看了極不舒服,自己這也沒招惹她吧,既然她說了不喜歡自己的前身,而且這感情也斷了,自己也沒去糾纏她。冷眼相待就算了,但這拍桌子顯然就是不將自己放在眼中,以為自己性子溫和,很好欺負?
張琳琳聞言,臉色依舊冷淡,須臾之后,才露出笑靨,不過是冷笑。
“我看你還能裝到什么時候,哼!”說著,張琳琳伸手襲向孟唐的前胸。
正在孟唐以為她要扯衣服廝打的時候,她的手卻從他的胸前掠過,繼續向前,抓到了桌上的一根白色數據線。
“數據線借我用用。”說完,張琳琳也不理會恨得牙癢癢的孟唐,直接一個優雅轉身,輕踏兩步,回到了自己座位,落座之后,也沒再瞧孟唐,只是唇角上揚,帶著淡淡的笑意。
辦公室此時人不多,其中的人大多都在聊天暢談,幾乎沒人注意到兩人方才的交鋒。
“這個張琳琳,著實可惡。我惹不起你,都在躲避你了,你還咄咄逼人,實在欺人太甚。”孟唐沉著臉色,心中神思著到底要不要找張琳琳報仇。
說實話,在孟唐兩世為人的審美觀中,張琳琳是個美女,按照潛意識來說,孟唐應該很喜歡才對。
但事實恰恰相反。經過死而復生之后,不覺之間,就對張琳琳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厭惡感,最開始這種感覺不強烈,但隨著兩人的接觸,這種厭惡感已經根深蒂固,難以再拔除。
本來,孟唐也秉著不主動與人沖突的理念,平靜生活,好好寫書,悶聲發大財,然后慢慢打出名聲,成為這個世界的文學巨擘。但隨著種種事情的襲來,一是林夕的,而是家中的,三是張琳琳的,又加上現在《天龍八部》的停更,這讓他感覺到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他想要平靜生活,但麻煩事卻接踵而來,這不是在逼嗎?
其實生活,就是在苦苦相逼,不是你逼別人,便是別人逼你,要想善始善終,中間沒有波瀾壯闊的經歷,可能嗎?
時間過得很快,來到了八點半。昨天的時候,學校就已經將詩詞大賽的賽場講臺搭好了,這六月的天氣不錯,沒有雨水,所以搭建處正是蘇城大學正中央最大的那個足球場。
其實所謂的詩詞大賽,也就是一個形式而已。早在數日以前,各個學院就以征文的形式,在下屬的各個班級征集了不少詩文。經過仔細的勘察和篩選,最終每個學院取出10篇作為最后的參賽作品,由各自作品的學生上臺進行誦讀,然后會有評委在品味之后,給出評分,最后決出前十。
而這次的評委,有一半是蘇城大學的老師,而另一半則是省上下來的領導和一些各地的名家。
這次詩詞大會,也算是蘇城大學學期末的一個放松的活動,全校的師生今日都不用上課,得系數來到賽場觀摩盛況。
不過由于大多數學生,平時本就桀驁不馴,不愛讀書,不少人對于詩詞大會一點興趣都沒有,均是在最開始點名的時候在場,但過不了多久,便離開了現場,不知道又去哪里瘋了。
時間來到九點,詩詞大賽開始了賽前領導講話。
此時,孟唐正坐在教師區,抱著雙手,瞇著眼睛瞅著臺上領導的講話。
其實這詩詞大賽,他本不想來的,但礙于校長再三叮囑千萬不能缺席,他也不好私自離開,畢竟校長為人還算不錯,也切實幫助過自己,要是連這點叮囑都不放在心上,那豈不是太不講道義了。
知恩圖報,這個道理孟唐還是懂的。不過他也不知道校長專門叮囑自己一人,到底有什么稀奇事,難道是要把自己介紹給某位名家認識?仔細一想,孟唐覺得這很有可能。
斜目瞅著天邊的烈日,孟唐坐在登上,感覺無比蛋疼。
“這校長講話太啰嗦了,都九點半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此時臺上校長正在口若懸河的感謝著這位和那位,然后又講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整整耽擱了半個小時。炎炎烈日下,不少老師和學生都十分抱怨,忍不住小聲嘀咕。
終于,校長講完了,但接下來還沒完。一位叫做王學林的省文化廳副廳長,又開始了致詞,完了之后,教育廳的一位副廳長也發表了一些廢話。但好在兩人說的不多,只兩分鐘便完了,不像校長那樣長篇大論,煩都煩死人了。
正式進入正式比賽的環節,首先上場的是兩位主持人,一男一女。
面帶微笑,兩人先是自我介紹之后,便拿著手中的單子宣讀了開篇的詩詞。
開篇詩詞有兩首,一手是孟唐獻去的《熱愛生命》,而另一首則是不知哪位老師的大作《烈日頌》。
首先朗讀的是《烈日頌》,那女主持人拿著話筒,一手持紙面帶微笑,陶醉在了自我渲染的意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