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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在心里默默地說：絮兒，上帝端來一盤親情大餐，可將死的人只有含笑九泉，你沒有這個福份再去享受它了。絮兒，都是我害了你呀！

鳳嘯當(dāng)仁不讓地走上前去，大叫著：絮兒，絮兒，我是哥哥，我是哥哥！你回答我，哥哥找了你這么多年，沒想到相見卻是這般情景。

水波和柳樹林兩人同時都楞了，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鳳絮兒似乎同時接受了兩人的呼叫，兩個向她發(fā)出信號的人，她把他們接納為親人。可是，她已沒有信息可以傳送出去了，因為她的思維即將停止了。只有一張俊俏的嘴唇囁嚅著，面部在痛苦地抽搐著。她似乎想笑，想笑的漂亮一點(diǎn)，給世人，給親人，也是給自己留下一個美麗的句號。可是她用盡了所有的力量，最終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水波走向前來，異常冷靜地抓住鳳絮兒的手，用溫和的聲音告訴她，兒子和女兒都在這里，是否還有什么話說。

鳳絮兒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問話，水腫的雙眼努力地拉開一條縫，嘴巴微微地動了兩下，用只有她自己明白的形式告訴大家，我走了，沒帶走一片云彩，把一切都還給你們了。

鳳絮兒的面部表情在放松，似乎是一個正常的人，完成了一生為己任的大事的那種放松，漸漸地，漸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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