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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師父回來了。”白小白急忙回頭去看。
秦寧兒本來扶著白小白,這會兒抬起頭來,見到云牧,一張小臉白嫩中透著粉紅,別提多嬌嫩了。
“寧兒,你怎么來了?”云牧一驚,立刻跑了過來,目光連一秒都沒在白小白身上停留。
白小白背地里翻了個白眼,默默的假裝自己不存在。
“寧兒,吃了我給你配的幾貼藥,這幾日可睡的好了?”云牧一張俊臉比云枉的還要不接地氣,修眉劍目,棱角分明,明明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人卻親切的不行,更叫姑娘難以招架。
“病是好了,只是睡的更不好了。”秦寧兒瞅了他兩眼,便羞澀的低下了頭。
“這是怎么了,難道我診錯了?”云牧詫異的念叨了一聲“得罪了”便按上了姑娘的脈,一邊聽一邊皺緊了眉頭,道,“沒有異樣啊,什么癥狀?”
秦寧兒任由他按著脈,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的道:“想你想的。”
云牧一愣,旋即笑了,他伸手拂過秦寧兒肩膀上的碎葉,道:“這等癥狀倒是難診,你且與我詳細說說。”
“咳咳!”白小白用力咳嗽了一聲。
“咦,小白,你怎么在這里?”云牧大驚失色,趕緊跑過去,一把攬住白小白,彎腰在她耳邊道,“你怎么好偷聽師父墻角?”
“你眼里還有我么?”白小白不服。
“自然是有的,只是你也知道,為師比較忙,來,給你杏花糖,一邊吃一邊玩兒去。”云牧從兜里掏出一把糖,強行塞給白小白。
“大師兄都是從你這兒學的吧。”白小白捧著滿手心的糖,哭笑不得。
“對了,為師剛才沒說什么出格的話吧?”云牧試探的看白小白。
白小白剛要思考,便被云牧一巴掌拍在肩上,道:“不管你聽見什么,都不要告訴你大師兄,你還小,不用懂這么多,被他知道我帶壞你,以后就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白小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捧著滿手心的糖去找小師兄了。
云鹿正躺在吊椅上看書,午后的光線勾勒出他年少的體魄,英氣的臉上還有男孩的青澀,笑的時候很靦腆,眼睛會發亮。
這樣漂亮而簡單的男孩,就像是雨后瘋長的小竹筍,擁有著磅礴的生命力。在奇葩輩出的藍翔,簡直就是寶石一般的存在。
白小白把糖從空中倒下來,灑了云鹿一身。
云鹿將書放在胸口,伸手從自己身上找糖吃,剝了就往嘴里送,又往后挪了挪,給白小白騰了塊兒地。
白小白剛挨著云鹿坐下,他就丟過來一顆糖,白小白張嘴接了,一邊嚼一邊道:“你說師父喜歡寧兒姐姐么?”
“師父不會喜歡任何人。”云鹿抓了一把糖在掌心,攤開了給白小白挑。
“可是他對每一個都很好啊。”白小白挑好了,剝開塞進嘴里,遠處浮云緩緩略過,此時的午后靜謐又溫和。
“每一個都好就是每一個都不好。”云鹿同白小白一起在吊椅上晃啊晃,黑色的眼睛里是遠處浩瀚的長空,“特別的才是喜歡嘛。”
“你怎么知道?”白小白斜了他一眼,“你又沒對象。”
“書里寫的啊。”云鹿側過臉,看著白小白,驕傲的道,“怎么說《圣僧的詩樣年華》我也看到第四季了。”
“是么。”白小白從他胸口順走書,隨意的翻起來。
“說起來,小白,你也回來四五個月了,你在山下的事兒當真的想不起來么?”云鹿忽而問道。
“真記不清了。”白小白捶了捶腦袋,道,“就記得下山去醫蘇大人,這見著是沒見著,我都想不起來了,不過也沒關系,云枉不是給看好了么,一樣一樣。”
云鹿看著她無所謂的樣子,眼睛里閃過一抹擔憂。
兩人就這般默默的晃著,天光繾綣,微風習習,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喂喂,醒來吃飯啦。”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白小白一個激靈,醒了,看到旁邊的云鹿也是一臉惺忪。
“秦姑娘親自下廚,食物比本人還要誘人,我先去了。”云逍喊完兩人,叼著草根,快速的往川烏齋跑去。
白小白跳下吊椅,云鹿緊跟著跳下來,兩人拍拍灰塵便也往川烏齋去,到了門口,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取水凈了手,便趕緊跑了進去。
“秦姑娘真是好手藝。”云逍捧了飯碗,贊不絕口。
連一向冷靜自制的大師兄也難得目露滿足。
白小白呈了飯,怕云逍搶她的菜,挨著云枉坐了。云牧同秦寧兒坐一塊兒,甜甜蜜蜜,好不幸福。
“對了,同你們說件事。”云牧替秦寧兒夾了一塊肉,才道,“寧兒拜托我一件事,大家商議一下。”
“即是拜托你的,你就應該親力親為嘛。”云逍懶洋洋的道。
云牧斜他一眼,不理會他,繼續道:“青杏城的卓一塵卓城主知道嘛?他妹妹病了,想尋個人醫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