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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荇?”云逍追問了一句。
“不錯。”云牧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秦寧兒,道,“寧兒與卓城主交好,是以才特意來拜托我。”
“什么癥狀?”云枉居然罕見的丟下碗筷,問了一句。
“似乎是失憶。”云牧與云枉交換了一個眼神,說完這話,云逍云鹿都神情各異起來,若有似無的看白小白。
“為什么會失憶?受到撞擊還是心靈創傷?”白小白悶頭扒飯,還搶走了云逍一塊肉,渾然不覺氣氛的詭異。
“不清楚,她失憶了,什么都記不得。”云枉無奈的道,“只能等去看了才知道。”
秦寧兒滿眼都是云牧,白小白滿眼都是紅燒肉,其余幾人沉思不語,一頓飯吃的飛快。
……
蘇木亭里,四人相對而坐。
“你說,小白失憶會不會同這有什么關系?”云牧開口道。
“我去給蘇不知看病的時候,倒是見過卓青荇。”云枉想了想,回憶道。
“那個時候還一切都好?”云逍來了精神。
“似乎是的。”云枉道。
“這么說了,卓青荇也很有可能同小白的失憶相似。”云鹿拿著茶壺,給其余三個人倒茶,熱氣從注入的水流之中浮上來,味道清新而雋永。
“先前兩回小白下山,回來什么都不說,人也沒什么異常,我們也是過于疏忽,竟沒想到她是病了,如今這已是第三回,怕沒那么簡單,我遍查醫譜,云游訪友,也是一無所獲,倒真叫人棘手。”云牧眺望遠處,神情頗為無奈。
“云游訪友?”云逍掃了他一眼,笑道,“你的友人都是些年輕姑娘,只會撲你懷里求你醫,那里懂醫術?”
云枉尷尬的清咳了一聲。
云鹿覺得頗有道理,在一旁點頭。
“至于我么,行醫多年,確實未曾見過這等癥狀。”云逍吊兒郎當的拿著茶杯,輕輕的咗了一口,繼續道。
云牧沉默了一下,道:“你一年四季都在方圓村混,手里的病號都是些畜生家禽,你想遇到這等癥狀,也太為難家禽了吧?”
云逍一口茶水嗆了喉,咳嗽了起來。
云鹿覺得頗有道理,在一旁點頭。
“那不看是不行了,誰去呢?”云牧端起茶杯,假裝喝茶,拿眼睛偷看其余幾人。
“方姑娘的雞崽子一動不動,我得定期去瞧呢,怕是……”云逍點到即止的沉默了。
“花架和后院果樹的修剪還沒做,我要留下來整理一下啊。”云鹿擱下茶壺,別開臉道。
“你看,寧兒姑娘剛來,她晚上睡不著,我若是去了,該更睡不著了。”云牧一臉疼惜的道。
云枉端起茶杯,瞇起眼睛用茶蓋扶了扶,一口一口愜意的喝完,把茶盅往木桌上一擱,發出清脆的聲音,道:“都去。”說完人便站起來走了。
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紛紛沖他比起了中指。
……
白小白沒想到入了秋,居然迎來這等喜事,藍翔的四大神獸居然要集體出山了,她常年悶在藍翔,偶爾下山也不過去最近的方圓村,半年前去了往生城,大好的花花世界居然記不清了,著實可悲,這一番驚喜實在來的又快又猛,興奮的她幾宿沒睡好覺。
這日,白小白整裝待發,立在山門口等人,忽而想起此行目的,青杏城。卓青荇她其實記得,她師父應當也記得,那年同沈自在的牽扯不休叫她傷心傷肺,時過境遷,現在想來,傷口早已不痛,這人也早就淡忘了。
只是她忽然想到,這四個人這么多年都沒同時出去過,此番居然如此大動干戈,還是為了卓青荇,頓時自卑不已,遙想卓姑娘當年便是一朵空谷幽蘭,如今都不知道出落成什么樣了。
正胡思亂想著,一人從后面勾了她的脖子,痞氣十足的道:“姑娘,等人那?先陪大爺樂呵樂呵?”
云逍也高,白小白被他勾過去,也就挨到他的下巴,她用頭頂頂了頂他的下巴,道:“云逍大爺,那邊小樹林不錯,走唄。”
“帶我也樂呵一個唄。”云鹿一襲孔雀藍長衫,對襟處露出些許柳黃,看上去既朝氣又活潑。
“怎么就你們兩,他們呢?”白小白扭回頭看,正巧看到云枉走過來。
他在一片晨光中緩緩獨行,發絲上還沾染著一早的薄霧,漂亮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般。云枉的心思向來難猜,大抵也源于他不愛說話,因此猜測他的內心世界已經成為幾人的樂趣所在。
“我這樣走過來一定帥爆了。”云逍如是猜。
“起的這么早,略有些困啊,不過我這樣略帶晨困的模樣,應當迷暈了無數少女吧。”云鹿托著下巴,努力思索自己看的小說里的情景,如是猜。
“你們三個又在那竊竊私語,都死定了。”白小白如是猜。
白小白剛猜完,云枉的眼睛就看了過來。
“看樣子你猜對了,快走。”云逍率先跑了,白小白與云鹿也緊跟著往外走。
“對了,師父呢?”白小白扭頭問云鹿。
“同秦姑娘淚別呢。”云鹿配合白小白的步伐,并未走太快。
“他至于么……每個姑娘都要淚別,他哪來那么多眼淚。”云逍無語道。
“師父是性情中人嘛。”白下白強行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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