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小白快速的挪了回來,討好的笑笑,“我說笑呢。”
云枉不語,伸手摸上她的額頭,停留了片刻,才松開手。
“我腦袋怎么了?”白小白不明就里,也伸手去摸,摸來摸去什么也沒有。
“還記得三天前你腦袋突然劇痛么?發生了什么?”云枉看著她,神情凝重。
“不記得了。”白小白搖搖頭,想了想又有些緊張,道,“我腦袋痛了么?嚴重么?”
“不嚴重,沒事了。”云枉神色恢復了平靜,“吃完了,好生休息,明日一早,我們便回去了。”
“什么?這就要回去了?”白小白的臉立刻跨了下來,一副不情愿的模樣。
“不然我叫云逍來請你?”
“不要不要,二師兄去西天取經很忙的,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白小白急忙擺手,二師兄這家伙心態早就扭曲的不像樣子了,她還是識相點兒自己回去的好。
“吃飽了沒?”云枉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問道。
“飽了。”白小白老實道。
“那你好好休息。”云枉起身出門,白小白眼巴巴的目送他的背影,又蔫蔫的臥回床榻,她只是由于這幾日進食太少而略感虛弱,也沒有別的毛病,如今醒了,只消好好休息好好吃飯,精氣神漲的飛快。
晚上的時候云枉又來送飯,菜色便比先前多了幾樣,白小白經過一下午的修養,胃口也好了許多,云枉看她精神不錯,在一旁不動聲色的表達出了欣慰。
第二天一早,云枉便來敲白小白的門。
白小白一整理才發現自個兒根本沒行李,悻悻的跑去開門。
“走了。”云枉習慣性的給白小白掐了脈,又淡淡的道。
“對了大師兄,我記得師父讓我替蘇大人診治偏頭痛的,我似乎沒看好呀。”白小白一邊往外走一邊偷偷打量云枉,琢磨了一晚上的借口終于出口,她也沒別的想法,就覺得好不容易下山了,總要在花花世界多玩兩天吧。
“前幾日我去瞧過了,已經好了。”云枉隨口道。
“不愧是大師兄啊。”白小白滿眼崇拜,又道,“你怎么會去替蘇大人瞧病的?你平日里不是很懶么?”
云枉回頭看她。
“我是說你日理萬機,很忙的。”白小白急忙笑。
兩人出了客棧大門,便瞧見一輛馬車在門外候著。
“三日前你回來的時候,扯著我的袖子叫我一定要去看。”云枉搖了搖頭,掀開了馬車的門簾,示意白小白上去。
“是么?我如今已經這么有責任心了嘛?”白小白被自己感動了。
云枉看看她,忍不住笑。
“你這些日子,在蘇府待的如何?”
白小白悶頭鉆進馬車里,又看著云枉也鉆進來,想了許久,忽而奇怪的道:“怎的想不起來了,就記得初來那日,應當就是些瑣事吧,反正我也沒把病瞧好。”
“是么。”云枉低眉沉思,面色冷了下來。
兩人上了馬車,便一路往城門走,白小白好奇的看著周圍,忽而路過蘇府大門。
“好漂亮啊,我怎么記不清有這些。瞧那飛檐上懸的燈籠,晚上肯定特別好看。”
云枉靠在車壁內,閉著眼睛養神。
白小白瞄了他一眼,又扭頭去看外面,這時候有兩個姑娘離的近了些,略帶興奮的聲音傳到了白小白耳中。
“宵城湖邊有個特別俊的公子,在飲花亭待了好幾天了。”
“你說的是咱們往生城的城主蘇不知,你居然連、城主都不認識。我瞧好多姑娘都跑去看他呢。”
“我頭一回進城嘛,沒想到蘇大人那么好看,不曉得大人怎么了,也不吃不睡,就在那飲了幾天酒。”
“我聽說啊,是為了個姑娘,好像他特別喜歡一個姑娘,可那姑娘是個小婊、子,甩了他兩次,結果死皮賴臉又出現了,蘇大人情根深種,不計前嫌,又接受了她,結果這個小婊、子又跑啦。”
“那蘇大人豈不是被甩了三次?”
“就是說那,你看我有沒有機會啊?”
“你不行,還得我來。”
“得了,不說了,我們快去看看。”
白小白得了這么一個大八卦,興奮的不行,她沒想到這個世上還有這等男人,更沒想到堂堂蘇大人居然如此情深,好奇心大起,看云枉閉著眼睛睡,便趴在地上往車門處爬,才爬了兩步,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辮子。
“大、大師兄……”白小白尷尬的扭頭看他。
“做什么?”云枉半斂著眼睛瞧她。
“額……”白小白皺起眉毛,苦思冥想,“那個,我想看看到哪兒了……”
云枉看了她半晌,往后一靠,發絲順著肩膀滑了下來,又瞇回去睡了。
白小白一愣,沒想到大師兄這個時候居然不管她,幸福實在來的太突然,她喜從天降,爬到門口叫車夫掉頭。
一路搖搖晃晃往南,車轱轆碾過青石板,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白小白從窗簾里看外頭,心情十分好。
不多時,馬車便行到了宵城湖邊,湖岸蜿蜒向遠方,連綿不絕,沿線上有座涼亭,名喚飲花。
白小白仔細瞅了瞅,果然瞧見里頭有個人影,飄飄渺渺的看不真切,而離涼亭約莫一里的地方,立著一個身著鵝黃的姑娘。
馬車緩緩的向前行,白小白離涼亭又近了幾分,她不由自主的想看看那人長什么樣子,努力將腦袋往外伸,距離愈來愈短,她幾乎已經可以看清他的動作,那人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后擱下了酒杯,卻再也沒倒酒。白小白正猜測他是不是酒喝光了,他卻忽而站起了身。
白小白一樂,再往前一點兒正巧可以看清楚了,一步兩步三步,馬車終于來到了亭前,白小白充滿期待的望過去,亭里卻已然空了,她只看到那消逝的一抹白,和擱在雕花石桌上的一壺清酒。
白小白有些失望,忽而失去了四處游玩的興致。
“掉頭,出城門。”云枉依舊閉著雙眼,卻忽而開口吩咐。
馬車吱吱嘎嘎又原路返回,往城門搖去,而一艘小船,從飲水亭后方駛出,駛去了完全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