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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云歌嘴硬：“誰的氣？姚先生，沒聽你說過，你和那位趙太太，還差點結婚了?！?

聽起來真像一個聽故事的人抱怨講故事的人沒講完。

姚青城心沉下來，“和她結婚？算了吧，我也只是李小姐結婚名單里的備胎?！?

“要是一個女人不打算和愛他的男人結婚，只說明這個男人還不夠好，所以她才做不出與之長久生活的打算。”

她說難聽的話，不過是討厭他們這群人彼此試探、觀望的態度。

“我在慢慢變好，不知道還來得及嗎？”

齊云歌知道他的意思，可腦中茫茫然，她不想說話。

姚青城背靠房門，面前是低頭不語的齊云歌，他心中有白羽劃過，手落在齊云歌頭上。

“拿開！”齊云歌下命令。

姚青城識相地縮回來，小心地陪著笑，這幅嘴臉不就是他常嘲笑的陳牧樅獨有的妻奴相嗎？

齊云歌不想和他共處一室，死命推他，姚青城巍然不動，她倒是沁出一層細密的汗。

“齊云歌，我們交往吧？”

齊云歌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盡是狐疑之色。

姚青城不給她細想的機會，“我喊道十，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齊云歌的手“趴”地一下蓋在他嘴上，沒有放開的意思。

她下手沒輕沒重，姚青城嘴巴火辣辣的疼。

“不好意思，你喊太快了！”齊云歌正兒八經的向他解釋。

姚青城要哭了，“嗚~~嗚~~嗚~~”他是故意中間不停頓的好嗎？

她沒有放開的意思，姚青城耍賤招，伸出舌頭舔齊云歌柔軟的手心，嚇得她連忙松開。

他繼續扯皮，“我喊慢點，行嗎？”

“你可以試試！不過我要提醒你，保護好您的那一口大白牙，我怕下手太重，給拍碎了。”

她真的能干出這種事兒來。

此計不行，姚青城接著啰嗦：“李御人的事，是我不對，眼紅別人比我好......”

齊云歌不想聽他廢話，“姚青城，你真的是羨慕李御人嗎？”

“你只是嫉妒她，可你更看不起她，一個私生子，你覺得她不配?！?

那又怎樣？李御人的確比姚青城擁有的多。

“她最后選了另一個男人，你又被拋棄了，你咽不下的只是這一口氣。”

被父親拋棄，被看不起的女人拋棄！

“怎么不說話了？”齊云歌抓住要開溜的姚青城，“你得到李御人之后還是會甩掉她吧？”

他所謂的想開了，在齊云歌看來不過是當時當下無能為力的自我開導，齊云歌知道他越多的隱秘，便越加遲疑，這個男人是否真的如同他表現的那樣清白和真誠呢？

姚青城拒絕深思她說的話。

他一直告訴自己李御人不是吃素的，她早一步找到善良單純的男人，她先一步拋棄了姚青城。

“姚青城，如果你真的這么做了，和你父親有區別嗎？”成了你鄙視的人，開心嗎？

“夠了，齊云歌小姐，嫉妒是原罪。不過，你恐怕不知道，是我給趙承宗提供了可趁之機?！?

計劃越是圓滿，姚青城越會退縮，他不愿重復父親的路，他會看不起自己。

“是嗎？”齊云歌驚訝，“所以，你到英國來找備胎了？”

姚青城怒，嘴上也沒了遮攔，“所以我找上了你?！?

“你希望我說‘這是我的榮幸’嗎？”齊云歌反問他。

沒人說話，屋子里靜下來。

“我媽媽和爸爸離婚的頭兩年，她沒有任何奇怪的舉動，可在我七歲的時候，爸爸送了份禮物過來，就是你手里的那份書法。”

齊長川曾在大雪夜里開車到一位中文教授家里請教字里行間的意思，回來時，她雙眼通紅，聲音沙啞，顯然哭過。

“我倒現在都不知道書法的意思，可讓我媽媽情緒失控的東西，一定和她那段刻骨銘心的感情有關。你看，聚散離合沒有那么容易?！?

“你到底要說什么？”姚青城不想猜測。

“你心里還有李御人嗎？就算是只有零點一，都不可以。”

她想要的是純粹的感情，沒有差不多和還湊合。

姚青城自問，“你給的了嗎？”

“嗨，卡佩小姐，你在這里??！找到......”伴郎見縫插針又湊上來。

齊云歌沒什么耐心，一把把他拽過來，問道他身上的香味，“我不用這種香水，是你的——女士香水！我告訴你，伴郎先生，我是不會在你撩撥其他女人之后，還站在原地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