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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最后,發生了什么么?”袁域陶頓了頓,聲音越發詭異,“最后啊,你家夫君喝下了一杯酒,泡著他母妃尸體月余做成的酒。”
我的媽呀。張亦然差點沒吐出來,忍了好久,才勉強忍回去。前頭的秦牧遠因為隱藏最大的秘密被□□裸地揭開,全身都隱忍得顫抖。張亦然心疼的不行,伸出手來,抱住他,試圖給他安撫。
看著對面刺激秦牧遠刺激得得意洋洋的袁域陶,張亦然奉承有仇立馬報,當即便笑了起來:“誒,你難道就不好奇剛才殺得那個人不是我的話,到底是誰么?”
這個話題轉的太突然太生硬了,讓袁域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而且已經升起了不祥預感。
“呵呵,猜出來了吧。就是你那剛生產不久受苦受難的定遠王府小妾袁婉陶。”立場突地改變,變成張亦然笑的詭異,“怎樣,親手殺了自己最親最愛的妹妹,又挖了她的眼珠子,那種感覺爽吧。”
“不可能!”袁域陶一開始血涌上頭,漲得滿臉通紅,但后一瞬,又馬上鎮定下來,冷笑一聲,“想用這個擾亂我?不可能。”
“不信?”張亦然招手讓手下拿過一個圓狀包裹,慢條斯理地揭開,一張和張亦然一模一樣的頭顱露了出來,袁域陶一秒都不敢挪開視線,手已經緊張地捏了把汗。
“哎,看著真是膈應。”張亦然撇了撇嘴,拿了塊布幫那顆頭顱卸妝。
秦牧遠手下出能人,幾筆便能把袁婉陶化得如張亦然一般眉眼,可惜袁域陶根本不知道張亦然根本不喜化妝,若不然也不會看出這個漏洞。
妝容漸漸清理干凈,袁婉陶的臉露了出來。盡管是卸了妝,會和以往看到的稍不同,可兄妹血脈相連,袁域陶一眼就看出這便是袁婉陶的臉,一時怒極攻心,血涌上喉一下噴了出來!
他竟然把妹妹給殺了,他竟然……
抬頭猛看向那個笑吟吟的罪魁禍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她為妹妹報仇。
那時候,心頭涌上無數報仇念頭,無數折磨張亦然致死的法子,可唯獨忘了,他身上束著的那張細絲網。
就在他不要命地往前沖的時候,張亦然所能看到的,便是瞬變肉塊飛迸開的場景。
饒是在場的染滿鮮血見慣不怪的墓園人都覺得惡心,扭過頭去不忍看,可張亦然和秦牧遠卻面不改色,那些個墓園人都不得不佩服,這要內心強大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到對這種血肉淋漓的場面熟視無睹。
留下部分人清理這個血案現場,張亦然嘆了口氣,秦芝馨成親前見血,如此不吉利。這個殘忍至極的法子是她想出來的,起初秦牧遠都被她如此惡毒的法子嚇一跳。她手染鮮血,惡毒至極秦牧遠也沒有嫌棄她,她又怎么會嫌棄這樣好的秦牧遠?
伸出手握住秦牧遠溫熱的大掌,十指交纏,拉了拉他提醒要走了。掌心的柔軟觸動了秦牧遠,他低頭看向小妻子,由著她拖著自己離開這里。
雖然一下把隱患給除了,可秦牧遠的臉色卻并沒有因此好起來。直到回到他在宮中的寢宮,也是一臉黯然。
張亦然一路上并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夜色靜謐,夫妻倆就如此攜手安靜地走在宮道上。秦牧遠雖心里藏事,可一路感受著手心溫暖柔軟的觸感,不免覺得踏實,似乎這條路一直是自己獨身一人走著,而如今,多了一人相隨。
這種感覺,真好。
一回到寢殿,秦牧遠便迫不及待地抱住張亦然,低聲問道:“怕嗎?”
和秦牧遠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他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張亦然一下變懂了,搖了搖頭:“有什么好怕的?”
說罷,扭過身子伸出手撫著他的頭,雙眸定定注視著他:“我說了,我這樣陰毒的女人你都不怕,你那些個事,有什么好怕的?”
秦牧遠這才展顏笑了起來,在張亦然的注視下,垂下頭吻住她的,他要把她緊緊嵌進懷中,嵌入體內,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真的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