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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朗幾步上前,單手扼住了秦牧白的咽喉,看著他死不瞑目的樣子嘆了口氣:“父皇駕崩了。”
孟學鴛一下無力癱倒在地,面上全是淚水。秦致朗伸出手把父皇的雙目闔上,幾步走過去扶住孟學鴛。忽然神色一凜,一把抱住她飛身退到殿門口。
大殿中央,站著的是單眼的袁域陶,面無表情看著秦致朗,又扭頭看向僵直死去的皇帝,表情發狠道:“你該死。”
秦牧遠和張亦然夫婦拉開護著母親的秦致朗,走到殿門口。張亦然笑道:“又見面了哦,獨,眼,蟲!”
袁域陶十指捏成殺招,手中銀線迸射出,只朝張亦然面門而來。
秦牧遠拉著張亦然躲開,隨手拋出幾枚刀柄帶孔的彎刀沿著銀絲射向域陶。域陶冷笑一聲,兩手一樣,帶著內力震動得彎刀反方向射出,直插入兩邊漆柱。
趁其對付彎刀之時,秦牧遠另一只手迅速往前一伸,一張巨大密集的網隨手而出,向著袁域陶張牙舞爪而來。
捕獲他的時間根本不過一眨眼之間,域陶掙脫不及,想用細絲去劃破這些網,來來回回之間,不僅無法掙脫這個細網,還把自己劃得遍體鱗傷。
“別掙扎了。”張亦然揚著嘴角,嗤笑一聲,“就許你用西域的金蟬絲,就不許別人用更好的絲來做網?”
域陶被弄得狼狽不堪,身上滿是血痕,聽到張亦然的話后,抬起眸狠狠地瞪著張亦然。許是那個眼神太過惡毒,秦牧遠側過身子,擋住了域陶的全部視線。
看見秦牧遠,袁域陶嗤笑一聲,開口道:“定遠王爺,好久不見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不仔細聽還真的不太聽得出來說了什么。
秦牧遠冷冷地看著他,并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域陶并沒有在意,反而坐了下來。細網鋪陳在他身上,現在他每動一下都是切膚之痛,可他還是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繼續說道:“王爺,我尊你一聲王爺,那是因為你是我妹妹的夫君,可她為你生下孩兒,受苦受難之時,你竟然和這個女人在外面甜甜蜜蜜,你如何對得住我妹妹。”
秦牧遠冷笑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域陶又說:“你以為,這個女人之所以和你成為夫妻是因為什么,不過是你王爺的爵位,你的外貌,還有你的權財。你以為,除卻這些,你還剩下什么。”
“呵呵。”被秦牧遠攔在背后的張亦然不忿,伸出頭來笑了兩聲,“你憑什么就覺得我是那么膚淺的人?”
“呵,你是世家嫡女,背后勢力錯綜復雜,難聽說一句,你現在就是個香餑餑,所有人爭著搶著,為何要選擇這個掛名王爺?沒兵權,沒實權,不就是空有一副皮囊罷了。”
這混小子,竟然想挑撥離間。張亦然挑眉,繼續道:“我就是喜歡他,你能怎么著?”
域陶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悠然一笑,望著秦牧遠說道:“如果你知道他曾經經歷過什么,你就未必會喜歡他了。”
秦牧遠臉色微變,左手緊握成拳,聲音有些顫抖:“袁域陶!”
“呵呵,怕了?”袁域陶得意一笑,“這樣就對了,總是那副世事與我無關的模樣,真討人嫌。”
張亦然看了幾眼秦牧遠的臉色好奇地問道:“他經歷了什么啊。”
秦牧遠馬上回過頭來瞪著她,低聲道:“你未必會想聽。”
張亦然遞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看向袁域陶。
袁域陶慢悠悠地說道:“定遠王的母妃是如何死的你知道嗎?”見張亦然搖頭,又道,“不知道吧,他母妃當年名動臨安,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是先皇極為寵愛的妃子,連同定遠王爺也是先皇最為疼愛的皇子。可惜啊,先皇駕崩后,只留下遺旨說不得殘害十五皇子,皇上便和先太后娘娘把先帝寵妃手手腳腳全砍了,泡在酒池里,當著王爺的面日日殘害,直到王爺最后親手把自己母妃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