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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張亦然頭也不回喚了一聲，“您來瞧瞧這幾個人是不是被什么藥物控制住。”

“怎么回事？”孟學鴦凈了手，上前蹲下檢查。

“這幾個人早就死了，但奇怪的是，身體竟還能快速運作，無內力，卻能比有內力的人速度還快。”皇甫司澄蹙著眉頭解釋道。

這樣？孟學鴦兀地想起古書的描述，抽出小刀，順著青綠色血管隔了一道，用藥童遞上來的盤子接上。

“此法何解？”張亦然想不通，好奇地問道。

孟學鴦沒回答她，兀自取了火信點燃，放在血液面上烘烤。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血液奇異地凝固起來，濃稠一片，漸漸，看到里面有些蟲子蠕動。

蠱。

張亦然猛地抬起頭。

似乎看出她眼中的緊張，孟學鴦淡淡開口：“這是人蠱。苗疆古法里的一種，一般養在及笄之年且未經人事的女子體內，以一種很奇異的喂養方式把蠱毒注入血內，這樣的女子一般會被活活折磨死，可死后被這些蠱所操控，培養成死士。”

這個法子…張亦然和皇甫司澄狠狠抽了一口氣。

“可是，因為太過歹毒，被苗疆王下令禁了，時隔百年，不知為何又重現罷了。”孟學鴦隱隱覺得有些頭疼。

時隔百年重現，也就是說，解救的法子更難找出。

“這幾個女子應當是沒養成便被拿出來試驗，若不然你今天刺進的這些穴位根本不能致死。”孟學鴦嘆了口氣，眉頭緊蹙，“這些人是怎么來的？”

“邢國護疆候帶來的，意欲刺殺邢國戰王。”皇甫司澄頓了頓，繼續道，“在靈水城地界內。”

“什么？”孟學鴦站了起來，臉色不善，卻因為起的太猛，低血糖，暈的往后退了幾步。

身后的藥童扶住她，張亦然緩緩立住，走到孟學鴦身邊，給她按摩穴位。

皇甫司澄安慰道：“徒弟已經和師傅談過了，加固了靈水城的防護，出了這件事情，估計還要抽調一部分人出來去找護疆候。”

“知道了。”在張亦然的按摩下，孟學鴦漸漸恢復，擺了擺手，無力地說道，“我先回去了，這幾個放入庫里，明日亦然和我去看看吧。”

“好。”張亦然和皇甫司澄目送她離開。

孟學鴦走了沒幾步，突然想起什么又說道，“我查到了一些關于解百毒蠱的事情，等忙完這一陣，我和你細聊。”

張亦然雙眸一亮，脆生生應道：“好！”

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心情大好，是以回房見到秦牧遠的時候，少女一把抱住壯碩的男人，踮著腳尖送了一個吻。

“以前的害羞和矜持呢？”秦牧遠好笑地看著懷中少女，大掌揉了揉她的發頂。

張亦然皺了皺鼻子，撒嬌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之后的幾天，秦牧遠幾乎沒見過張亦然的身影，她不是在庫里和孟學鴦研究人蠱，便是去冰室給孟學鴛看脈，再不是就是去孟學鴦房內討論他的蠱毒。

每次見到她面色蒼白，有氣無力頂著碩大黑眼圈的模樣，他都心疼得不行。

直到某一天，少女蹦蹦跳跳跑過來，一把拉過他控制不住地大叫道：“找到啦找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