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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張亦然都和皇甫司澄忙碌著武林會師的事情,另一邊,秦牧遠總是日而出夜而回,不知道在忙碌著什么,小兩口子過著雖然忙碌卻甜蜜的日子。
過了兩周,秦致朗翩然而歸,把秦芝馨送入汴梁城,并草草地進行和親儀式后,便馬不停蹄地往靈水城趕。
這次出發前,張亦然便說了,給他一個驚喜,雖然他不知道驚喜是什么,但肯定是和他的小姨孟學鴦有關,于是一路上,他跑死了數匹馬,終于來到了靈水城門。
一大早張亦然便接到秦致朗信使的消息,和沈粵一家在城門邊喝茶邊等著。
秦致朗趕到靈水城的時候,所見的并沒有他所期盼見到的人,而是年邁的老城主和少城主以及張亦然立于城門等候。
秦致朗心頭涌上一片失望,張亦然似乎看出他所想,垂眸小聲說道:“師父可疼師母了,所以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是絕對不會讓師母來。”
秦致朗恍然大悟,心情恢復大好,一路和城主上山。靈水城一下子來了兩個大人物,卻低調得很,沒有舉辦什么大型的歡迎儀式,沈粵大手一揮,說道:“這是家宴,無需大動干戈。”還曖昧地朝秦牧遠和張亦然眨了眨眼,嚇得張亦然抬眸怒瞪了老頭子一眼,老頭子才笑呵呵地揮手開飯。
秦致朗的心思一門都在蒙著面沉靜用餐的小姨身上,席間幾次看向孟學鴦,眼神灼熱得讓沈藍朝不禁吃味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飯,孟學鴦才把秦致朗和張亦然領進小院子里,秦牧遠沒能跟進去,也不惱,利用密道去魄萼山,處理墓園的事務。
秦致朗被帶進了院子,他也說不清道不明,總覺得孟學鴦神神秘秘的,不止是想見他那么簡單。
孟學鴦也不出聲,在院子的外庭坐下,拿過下人遞上來的茶具,緩緩地開始泡茶。看孟學鴦泡茶是一門藝術鑒賞,她的動作很慢,很輕緩,似乎這是一件至尊的寶藏。
秦致朗雖然著急,卻也沒表露出來,一味淡定地坐著,欣賞著孟學鴦泡茶的動作。張亦然在一旁也安靜地坐著,她知道,孟學鴦是為了考驗秦致朗,而決定是否把那件事情告訴他。
半個時辰過去了,孟學鴦只靜靜地端著茶杯,不說話,眸光不經意地打量著秦致朗,漸漸,眸底現了贊賞。
“隨我來吧。”淡淡地拋下這句話,放下茶杯,便朝里屋走了。
秦致朗腳步有些猶豫,女子庭院的里屋并不能隨便進的,尤其是已婚婦女的里屋那就更加進不得。張亦然在一旁用手肘頂了頂他,進去吧,無妨的。
秦致朗這才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里屋并不是女子的閨房,而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孟學鴦并沒有安排其他下人進來,只扭動床的一個床腳,地板上徐徐打開,現出一條長長的樓梯,秦致朗這才目瞪口呆地看著張亦然,無聲地問道:“是有什么秘密要和我說么?”
張亦然眨了眨眼,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