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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真如他所說,有他在的地方,便成了家。
早晨醒來,能見到自己最愛的人在自己身旁,是人生一大幸事。
以前她總是不能理解,認(rèn)為自己一個人沒什么不行,干嘛非得和另一個人爭床,直到現(xiàn)在她才懂,這是一種依靠,一種彼此同呼吸共命運的依靠。
嘴角微微帶笑,張亦然做了一件她自己都覺得情不自禁的事情,微微湊了上去,吻住了秦牧遠。
秦牧遠就像是白雪公主一般,起初還沒反應(yīng)過來,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卻是立馬把做了壞事想逃開的張亦然牢牢抓住,套牢在懷里,吻住她。
那一吻,綿延悠長,繾綣纏綿。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忘情地親吻著,似乎忘卻了天地間的凡俗塵事,只記得眼中的對方。
越吻越忘情,秦牧遠翻身壓住了張亦然,大掌漸漸下移,伸進了張亦然的衣襟,握住那枚柔軟,輕輕地揉捏著,一種陌生的電流擊中張亦然,親吻縫隙,喉間不自覺溢出一聲□□。
秦牧遠已經(jīng)忍不住了,他離開了她的唇,吻過了下巴,輕咬住喉嚨,輕柔輾轉(zhuǎn),一路往下,一切都在失控中,沒有人把持得住自己。
連一向自制力很好的張亦然也在陌生的yu望中漸漸喪失了自己。
直到門外響起了皇甫司澄的大喊:“喂,師妹,練功啦,還在睡懶覺呢!”
才把兩個人驚醒。張亦然一下子瞪大眼睛,理智回籠,一把把秦牧遠推開,看到自己已經(jīng)接近半裸的上半身差點驚叫出聲,臉蒙在被子里無聲地叫著。
秦牧遠臉黑如鍋底,果然不是個談情□□的好地方,動不動就被人打攪,低頭看看自己一柱qing天的兄弟,苦笑著,哎,等下又要去洗個冷水澡了。
再回頭看著那個嬌羞的小女人,一把連被子帶人的抱在懷里,低聲呢喃道:“乖,不要埋在被子里,要靠,靠這兒。”指了指自己的衣襟大開的胸膛。
張亦然臉紅得更徹底,攏了攏衣衫,手緊握成拳錘在他的胸膛上:“你這個大壞蛋!”
“哈哈哈。”秦牧遠朗朗的笑聲自胸腔而出,毫不掩飾他的好心情,“丫頭,你這是在謀殺親夫呢!”
“哼哼,本姑娘還沒嫁的,哪來的親夫。”張亦然臉上表情傲嬌,揚了揚頭。
“那…”秦牧遠親昵地咬了下她的鼻子,“為夫是否要把娘子就地正法呢?”
“呀,呀!”張亦然像是驚弓之鳥地跳了出去,手很快速地穿好衣裳,“別激動別激動,千萬不要激動!”
“是是是,”秦牧遠從善如流,“那為夫一定好好準(zhǔn)備娘子的洞X房X花X燭X夜,可好?”
一句句調(diào)戲的話從秦牧遠的口中說出,已經(jīng)讓張亦然無地自容了。氣的她只想跳上床去,狠狠地捏著秦牧遠的臉皮大罵著:“請問你的戰(zhàn)神之名是靠著大臉嚇?biāo)罃橙藫Q來的么!”怎么能夠那么無恥!
張亦然被氣的沒話說,皺了皺鼻子,向秦牧遠做了個鬼臉,便跑到外間梳洗。
秦牧遠舔了舔嘴唇,似乎還殘留著她美好的味道,恩,洞房花燭夜,這一天,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