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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遠翻身下馬,也十分有禮貌地回敬了一個江湖禮。靈水城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城鎮,并不受任何政權管理,所以秦牧遠就算是希齡國王爺,也只能受到一般貴客的禮遇。
可,掛著可能是張亦然未來夫婿的名號可就不一樣啦,那可是他們靈水城的錢當家的未來夫婿,超過半數的人都走出家門,就為了看這個傳說中的王爺長得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那么多束詭異奇怪的眼神射過來,饒是身經百戰的秦牧遠都覺得頭皮發麻,不明所以的沐醇下了馬不解地問道:“為什么那些人看王爺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般,想要生吞活剝了似的。”
皇甫司澄聽了高深莫測一笑,當然想生吞活剝,張亦然可是靈水城超過半數的父母心中頭等的兒媳婦人選,每逢佳節,求親佳日,城主府會堂都快被人擠破,堆著的全是上門求親的家族。
忽然半路沖出一個人來說,是未來錢當家夫婿的人選,自然是飛刀橫插,刀光劍影。
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嗯。。。
因為來的風塵仆仆,又因秦牧遠不喜高調吵鬧,所以簡單地舉辦了一個接風儀式。孟學鴦鮮少露面,為了見見這個傳說中的希齡戰神,也披著面紗走了出來。
“久仰定遠王大名,今日有幸一見,甚是榮幸。”作為主人家,沈粵先一步舉起酒杯,說著客氣話。
秦牧遠不怎么喜歡說話,只是淡淡地舉杯回敬他。
男人間的觥籌交錯,而女人則是坐于內堂低聲交談。
“師父,你知道百毒蠱要怎么解么?”張亦然雖是配藥天才,可是對于這個世界的毒還是從孟學鴦這邊學來,百毒蠱絕無僅有,她自然是一無所知。
“怎么?那個男人是墓園的主人?”孟學鴦眉頭緊蹙,滿臉的不贊同,“那你還嫁他?”
“啥?”張亦然臉紅了一下,“誰說我要嫁他來著?”
“司澄說的啊,說是未來姑爺來著。”孟學鴦立馬出賣了皇甫司澄。
“這個大壞蛋!”張亦然咬牙切齒,難怪一進城門就覺得大家眼神怪怪的,原來是這個混蛋在背后造謠!
但是,嫁給秦牧遠?
嗯,私心里其實不是很排斥,可是…想起那只大色狼,張亦然本來就白里透紅的臉就紅的更徹底。
孟學鴦看著憂心忡忡,還是不怎么放心地問道:“且不說他是希齡的王爺,你別想著獨霸他,他身上背負著的,是百毒蠱,他活不過十年。”
“事情已經這么嚴重了么?活不過十年。”張亦然對此理解不多,現在才發現,原來救他,迫在眉睫。
“他的毒已經蔓延到經絡,青筋泛黑,按照祖師爺的記載,他需要找尋下一個繼承人,但是具體還能活多長時間,還需要把過脈才知道。”
“祖師爺有記載解毒的方法么?”
“百毒蠱是種很霸道的蠱,是魄萼山山主與其妻子研制而出,當年那位山主和其妻子只有一個寶貝女兒,擔心女兒被騙,大權旁落,因而就給當時的準姑爺下了這個毒,并且說明解毒的法子在她女兒手上,需要新婚之夜,拿到了女兒的處女血,才可以獲得解藥的引子。”
“所以如果要解毒,就必須得娶了魄萼山山主的傳人,并且從她手上得到解藥藥方才能解。”
額,果然是這樣!“傳聞,我有可能是山主的后人。”
“什么?”孟學鴦很少露出這么沒氣質的驚恐表情,她永遠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可這些事情實在是太湊巧了,“他不會是因為你是后人才…”
張亦然笑了一下:“理由一言難盡,但解藥取決于我,如果他騙我,我還是有辦法弄死他。”
“嗯,中過百毒蠱的人,解過之后就會百毒不侵,但作為藥引子一旦受到非人的折磨或者死了,那個人也會受到切膚之痛,這便是山主給自己女兒留下來的保障。”
張亦然內心有了定論,和孟學鴦商量好個研究時間,便在飯后直接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