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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忽然停了下來,精壯的手臂忽的環(huán)住她的腰,稍稍用力,把她按在另一條粗壯的手臂上,張亦然才發(fā)現(xiàn),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山頭。
她剛剛一直顧著糾結(jié)秦致鋒的話,沒想到被這個男人一下拉了過去,而且,四面無人。
無人……這是要上演野外版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的戲目么?
不…要…啊!張亦然推搡著拔腿就想逃,秦牧遠早就做好準備,一把抱了她起來,讓她雙腿虛空,準確無誤地攫住她柔軟的唇。
手臂越纏越緊,幾乎要把她融入骨血一般,張亦然感覺自己是一個抓不住浮木的溺水者,浮浮沉沉,幾乎要溺死在秦牧遠洶涌而來的吻中。
幾乎呼吸不來,張亦然胸腔大動,使勁敲打著他的胸膛,好不容易他大發(fā)慈悲松開了她,她喘著粗氣,整個人幾乎軟倒在秦牧遠溫暖的懷里。
“那么迫不及待投懷送抱?”頭頂上是某狼寵溺地輕笑。
迫不及待你妹啊!張亦然“兇狠”地瞪他,恩,加雙引號的,兇狠只是她以為,實際上,看在秦牧遠眼里,嬌嗔得讓他迫不及待馬上化身為狼。
狼。。。。。。
張亦然愕然低頭,然后憤憤地抬頭哀嚎道:“你放我下來!“我不要和這頭狼在一起!嗚嗚嗚!!!
被人發(fā)現(xiàn),某只臉皮厚的王爺絲毫不收斂,毫不費力地把她調(diào)整到一個不會被硌到的位置,低頭危險地說道:“本王比喬施允還晚知道你是然字鋪的管理者,嗯?”
原來是算舊賬來的!張亦然猛搖頭,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能承認:“我沒有告訴他哦,是他自己猜的。”
“竟然還能讓他猜到?”秦牧遠笑的更危險了,“你說,本王該怎么懲罰你好呢?”
罰?!張亦然控訴地看著他,瞬間被他強勢的氣魄壓倒,弱弱地說道:“那就罰我好多好多天不能見你。”
嗯?秦牧遠挑眉:“罰這個?你確定?”
恩恩恩,張亦然拼命點頭,一雙杏眸閃亮亮的,生怕秦牧遠覺得她不是好孩子似的:“這個懲罰可嚴重了,罰這個吧罰這個吧。”表情活像不是求懲罰,是求獎勵似的。
秦牧遠被逗得噗嗤一笑,額頭親昵地貼著張亦然的,嗓音低沉而眷戀:“我怎么舍得罰你那么重,嗯,既然你覺得見不到我很難受,那就獎勵你每天和我形影不離吧。”
啥?張亦然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吃掉,“形影不離…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形影不離吧?”
“恭喜你,和我那么有默契,就是你想的那個形影不離!”秦牧遠一臉“你答對了”的表情看得張亦然都快哭了。
快來人!王爺變異了,嗚嗚嗚!!!怎么一點預告都不打,突然就變成狼了呢!還形影不離。
“看來,”看著懷里小女人漲紅悲憤的小臉,秦牧遠的唇曖昧地貼在張亦然耳垂邊,說道,“你和我的默契比你和喬施允好,那么輕易就猜到我想什么。”
張亦然瞬間就懂了,原來是吃喬施允的醋,她掙扎了幾下,瞪著他:“幼稚!”哼!
竟然說他幼稚?秦牧遠再次挑眉,一把把她抱起來繼續(xù)狼吻。
幾乎半個時辰后,兩個人才從滿是草的山頭走出來,某只王爺笑的一臉饜足,某個可憐的小白兔滿臉通紅,一臉悲憤的模樣。
直到和衛(wèi)煒他們集合,張亦然臉上的熱度都沒消散,惹得皇甫司澄一直不給面子地逗她。
而罪魁禍首一直老神在在地端坐馬上,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要問怎么從一個冷面黑煞神臉上怎么看出心情很好的樣子,反正周圍的人就是感覺到圍繞在秦牧遠周遭粉紅色的泡泡。
一群人歡歡樂樂氣氛融洽地行進到靈水城城門,靈水城的人早就得到消息,已經(jīng)在城門列隊歡迎。
出來迎接的是城主和少城主兩人,只待秦牧遠等人走近,城主沈粵和兒子沈藍朝便迎上去,不卑不亢地行了個標準的江湖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