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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沐染便穿上黑衣，飛身來到欣然閣。

他想見那個小女人。瘋狂地想見。

當他飛身進欣然閣時，只見那個小女人正躺在她的搖搖椅上，旁邊也擺著一張搖搖椅，和放著茶具的桌子。

“你來了。”不用回頭，張亦然也知道是沐染來了。

“嗯。”沐染淡淡地應一句。

他為何而來？那晚是張亦然幫他緩沖毒發(fā)作用，自然是幫他把過脈，他來，是想和她說清楚，不想日后發(fā)生什么不可調(diào)解的矛盾。

既然想要她，就必須先坦誠面對。

“坐。”張亦然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來，一直在等著他。

沐染一坐下，便開口道：“相信你已經(jīng)猜到了。”

“嗯。”張亦然瞟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茶蠱，抿了一口，“可知解藥為何？”

“你的處子血。”

張亦然成功地噴了口茶，神色怪異地看著沐染。沐染挑眉，添了一句：“作為藥引。”

惡寒！

張亦然想想都覺得惡心！

處子血！做藥引！逗我么？這是哪門子解藥啊！

“一年前，你被人送上魄萼山，沒死，還被它們供著養(yǎng)著。”沐染抿了口茶，為她解惑，“我查過，你，許是山主的后人。”

蝦米？魄萼山山主？定遠王您講冷笑話呢？

“山主，姓劉，數(shù)年前，生了一個女兒，卻因突然爆發(fā)的戰(zhàn)爭而與女兒走散。劉氏，則是在那一年出現(xiàn)在希齡國邊境山村。”

哇！敢情這還是懸疑故事呢？！張亦然目瞪口呆，呆了很久才迸出一句：“巧合吧？”

“魄萼山對外人非常狠辣，可偏偏對自家人很好，你身上流著劉山主的血脈，自然受到他的庇佑。我當年為了征服魄萼山，服下百毒蠱，給我下蠱的人說過，只要我成為了他們劉家的人，便可以解毒。”

張亦然咽了口水，問道：“所以便要我的處子血？”

大晚上的，跟個男人聊她處子血的去向，怎么看怎么詭異好么？

沐染很老實地點頭。張亦然又問：“所以你當初接近我，只是為了我的處子血？”

“不全然。”沐染搖頭，“一開始，是為了處子血，同時是好奇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提出要迎娶你，是出于本心。”

“有了這份利益心，你覺得我還能信你么？”張亦然冷笑道。

沐染苦笑：“我今日來，就是想和你坦誠相告，原想是把你收入自己麾下，讓手下勾引你破你身子，這樣，你也有個好歸宿，我也得到我要的，我唯一算錯的，是自己的心。”

“原來如此。”張亦然面色清冷，哼了一聲。

沐染有些后悔，坐直身體看著張亦然：“雖然這是我一個錯誤的想法，可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現(xiàn)在坦誠相告，便是想表達我的決心。你，是第一個，知道我這些秘密的女人。”

“若不是我把過你的脈，你會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張亦然回看他，眸光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