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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對著別人可不是這么稱呼自己的，秦牧遠多少對這個自稱感到不滿。

“皇后為人陰險，應該是想拉攏你，你要小心點。”秦牧遠內心有些許擔憂，不禁開口提醒道。

張亦然驀然抬頭，瞪大眼睛，秦牧遠是關心自己么？又眨了眨眼睛看看遠方，沒下紅雨啊。秦牧遠被看的有些尷尬，輕咳了聲，把她遠飄的神喚回來。

張亦然看看四周，他的近侍沐醇就站在湖邊小路上把守，便也放松了，單手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秦牧遠，邪笑著：“王爺是在關心我嗎？”

秦牧遠愣了一下，沒想到張亦然竟敢公然調戲他，可這種感覺并不壞，若是其他人，早就被他一刀砍了，但對象是她，他只感覺到喜悅感滿滿的。

他又微微一笑，點點頭。

這回輪到張亦然嚇一大跳了，一個愣神手一松，支撐的頭沒了支點，忽然猛地砸向石桌，“砰”的一聲，痛得張亦然慘叫了一聲，差點跳起來，用手捂著下巴吸涼氣，小臉皺成一團，齜牙咧嘴的，煞是可愛。

秦牧遠猝不勝防，沒來得及扶住，看著她毫不掩飾的小模樣，不禁伸出大掌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地摩挲她被石桌擦出血絲的傷口，眉頭緊蹙，擔憂地問道：“沒事吧？”

見張亦然半天沒回答，秦牧遠的目光從她下巴疑惑地移到她雙眼，這才發現兩人離得很近，張亦然渾身的沁甜味溢滿鼻腔很是舒服，她的臉被捧在自己手心上，質感嫩滑愛不釋手，而張亦然的雙眼正瞪得大大的，如同銅鈴般，拼命地眨著眼，看著秦牧遠。

秦牧遠臉一紅，猛地松開手，坐回位置輕咳了聲，內心獨自懊惱，可他沒有后悔，手心還能感覺到少女的馨香，腦海里滿是軟玉在懷的畫面，臉不禁更紅了。

張亦然則是埋著頭，秦牧遠的指尖因為長期用武器帶有薄繭，摩擦在下巴上有些許撕痛，可更多的，是絲絲電流。張亦然條然一抖，竟呆愣得像塊木頭一樣。

秦牧遠恢復得比較快，看了眼張亦然下巴上的損傷，對著小路喚聲：“谷雨，療傷。”谷雨嚇了一大跳，回頭看了下，馬上跑過來，拿出一個小包，上面有些藥水和棉花，一邊輕輕地擦拭消毒，一邊嘮叨著：“小姐，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破相了待會出去又該傳了。”

下巴上的刺痛讓張亦然回過神來，“嘶—”熱辣辣的，痛的張亦然齜牙咧嘴，“痛啊，谷雨。”

“知道痛還敢那么不注意，以前磕磕碰碰碰到看不到的地方就算了，現在還碰到臉上。”嘴里發狠地說著，手上動作卻越發溫柔。

張亦然扁了扁嘴，雙眸似蒙上一層水霧，隨即又掛著討好的笑容：“嘿嘿，下次不敢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谷雨蹙眉，簡單處理好傷口，便收拾好退了出去。秦牧遠面色冰冷，內心卻大駭，他頭一回見到如此主人婢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姐妹，也同時感受到，她真的是個很招人疼的女人，越是這么想著，越是想把她抓到懷里，好好的，憐愛一番。

谷雨一走，氣氛又尷尬起來，張亦然眨著眼睛抬頭，有點畏畏縮縮的，臉色潮紅，她皺了皺眉，呼出一口濁氣，說道：“那個，王爺啊，我先走了啊。你繼續啊。”然后也不行禮，也不等秦牧遠有任何反應，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掉了，好像背后有追兵殺過來一樣。

看著她此刻嬌羞的模樣，秦牧遠不禁心情大好，低沉迷人的笑聲從胸腔而出，爽朗而自在。沐醇在一旁看著，冰冷的面容似乎受到主子的感染，也綻放一個淡淡的微笑。

宣政殿內，秦牧白聽著太監的匯報，喃喃自語：“皇弟，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啊。”隨即裂出一個冷笑，雙眸放出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