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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輕嘆一聲，繼續說道：“我上次去沁華宮就聞出問題來了，她的熏香有問題，正確說來，是熏香的蓋子有問題。”

“什么問題？”

“那個蓋子給人放了一定劑量的芭蕉和藏紅花，雖然對身體是好的，可是性極凉，長期使用會對女子會產生極大的傷害。我把過她的脈，發現她體內偏虛，還好發現的及時，要不然，就算日后懷孕生子，也有可能會小產或者生出死胎，更有甚者，難產，以及損耗身體。”張亦然的表情有些凝重，她決定告訴張亦晨，也是打算把自己的一些底細交出，因為她的立場和張亦晨一樣，都是□□，她要讓張亦晨清楚知道這一點。

“小然，你會醫術？”張亦晨張大雙眸，難以置信地看著張亦然。

張亦然點點頭，小聲說道：“去松山城的時候，學了點。”

說起松山城，他想起了自己腰間掛著的靈芝玉，也認同地點點頭，繼續問道：“所以你當時送靈芝玉給芝蘭，就是要讓她日后能夠避開這些？”

張亦晨覺得他這個妹妹真的是太出乎自己預料，為了要給秦芝蘭靈芝玉，又不讓人懷疑，竟然給那么多人都送了。配合起之前在寢宮說的人人有份的話，愣是讓皇上和下毒的人都懷疑不起來。

張亦然輕笑了聲：“其實，那塊玉只能夠防毒，和給她調節身體，對這種藥物相克產生的毒其實很難防止。所以我在給她的玉的背后鑲嵌了一塊暖玉，多多少少能抵抗這些涼性的藥。”

張亦晨已經驚嘆得只剩下張開嘴說不出話來了。

張亦然繼續說道：“但是，哥，我不管你會不會告訴太子，現下，絕對不能打草驚蛇，我要留著這些藥，以后下一盤大棋。”

“你想到了什么？”

“一個不受寵的長公主命運最后的會是什么。”

“和親。”張亦晨悲哀地搖搖頭。

“那一個不會生子的長公主就算去和親，不能生出牽制敵國的子嗣，于國家來說有何用？”

張亦晨瞪大雙眼，他發現他今晚做得最多的是這個表情，“你要利用這個局，一舉兩得？”

張亦然點點頭。張亦然繼續問道：“那豈不是要公主犧牲很大？”

張亦然搖搖頭，說道：“這些東西堆積在體內，久了就有藥物殘留，損害身體，可我給了暖玉給她和這些涼氣抵抗，久而久之，這些涼氣就會被暖玉占有。可是脈象卻能騙人。”

張亦晨了然地點點頭，佩服地嘆了口氣：“哥哥覺得哥哥不如你。”

張亦然搖頭：“非也，妹妹能注意這些，因為妹妹是女子，哥哥要做大事就不拘小節，可女兒家的事情總有可能會牽絆，所以妹妹是要免除哥哥的后顧之憂。”

張亦晨張開雙臂，輕輕摟住張亦然，微微笑道：“妹妹，有你真好。”

張亦然回摟他，輕輕拍著。

暗夜里，兩抹清麗頎長的身影在風中相擁著，如一副墨畫，誰都不愿意去打攪墨畫的寧靜，也不會覺得有任何違和感。這幅畫卷，無關情愛，卻能洗滌人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