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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上前,推開小田,扒拉子明的臉頰,看子明的頸椎反應,如果腦袋已經(jīng)耷拉了,那就完了。還好,子明的腦袋滾到一邊又滾彈回來,頸椎應是沒事,不過腦震蕩是肯定的,只是程度還不知道??纯幢?,雖然民間過招,不需讀秒,但是也不能長時間躺下去。
小田扒開子明的眼皮,看他的眼珠。那眼神呆滯地,飄著,小田也學著教練,啪啪啪地拍他的臉頰。慢慢地,那眼神回轉(zhuǎn)來,目光逐步地集中,拉近,落在小田帶淚的毛毛眼上。嘴角露出微笑。
小田見他醒來,才意識到自己趴在他身上了,賭氣地拍了他一下,站起身來才看到,不止圖強,子明的師傅和大師兄都圍在四周。
師傅用腳踢子明說:“老二,別裝蒜!站起來?!边@是給在場的大家伙聽得,又說:“沒打?qū)?,自己倒下的?!边@就是江湖道兒,否則子明該鞠躬下臺了。
教練也接著話茬說:“沒事,陳家老二,快起來吧,再不起我讀秒啦?!蹦莻€氛圍就像秦子明無病**。
子明緩緩地站起身,嘴角露出尷尬的笑容。師傅說的基本正確。子明挨拳的一瞬間,頭部迅速甩、閃,拳面是觸著了腮幫子,但是也就放上三分勁,也只是這三分勁,足夠把子明打得一過性暈厥。
子明完全恢復過來,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那樣。
小田覺得他還是狀態(tài)不夠,精神集中的程度和臨場身材還是不對,上前附耳對子明說話,子明遞過耳朵來聽,小田遮著口耳說:“懦夫?!?
子明沒聽清,又聽。
小田再次湊近耳朵大聲喊:“懦夫!”
子明這次聽清了,瞪起眼珠子看小田。
小田也梗著脖子,冷眼地惡狠狠地瞪他,分毫不讓。
子明聞聽,心如刀割一般,讓一個女孩子這般蹂躪摧殘自己的尊嚴,讓自己喜愛的小田如此踐踏蔑視自己的名節(jié),簡直是奇恥大辱,生不如死!子明回憶起自己剛才一點點的畏縮,一點點的猶疑,一點點的自私和保守,心中愧悔不已,恨自己如同痛恨五代仇家,自己就是立刻死掉,也不足以洗刷這一恥辱!只是這一轉(zhuǎn)念,徹底拋棄了心底的那個小我,轉(zhuǎn)身走向杰森,陡然間,子明胸中,真氣蒸騰,豪情萬丈。
小田不由自主地朝他走近幾步,側(cè)面看出子明的面相大變,面部肌肉愈加凹凸,那肉絲根根橫起來,“這就對了!”小田心想,同時,他為子明那么在乎自己欣喜感動,小田雙手攥著自己的衣角揉搓,就是自己參加大賽也未如此緊張。
對手倒地重來,杰森決不讓他喘息,端著拳疾步迎上來,前手刺拳、刺拳、刺拳,身體身體攻擊前進,杰森最后的一拳、一跳,切身逼近,機會來了!杰森右手直拳撲著身子直搗過去,夾風帶響,直奔面門。
眼看對方連沖帶撞沖將過來,子明心中暗喜,機會來了!閃身撩手,讓過拳峰,右手叼住來拳手腕,左手叼住外肘,順著杰森的方向,轉(zhuǎn)身發(fā)力,向后送出……
杰森他感到自己前沖身子被強勁加力、加速,心中大驚,本能地踏出右腿,戧著地面減速,哪知戧勁兒的這條腿,象棵拄著地面的木頭樁子,托著身體憑空“悠”起來,四腳不著地,平著身子朝前飛去!杰森的身體蛙泳似地伸著兩只手朝著沙發(fā)栽過去,撲到、按翻了沙發(fā)背兒,身體卷成團翻到沙發(fā)后面,橦著墻根兒才停下來。從子明發(fā)力“大捋”,到杰森滾到墻角之間的距離足足有十余米、三丈開外。
眾人欠起屁股看杰森的去向,知道不會摔的怎樣。
教練和圖強過去扶起杰森。
杰森沒有絲毫的尷尬。回到貴賓廳中央,還相距好幾米就端起拳架,瞇起眼睛,擠出一道犀利的藍光,殘酷兇狠,盯著子明眼睛就過來了,右直拳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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