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筆名只寫治愈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他本來以為永遠也等不到她,尤其是聽到皇宮里那人做的那些事之后。
沒想到這才兩個月她就來了,近乎失而復得的萬幸讓褚柒認真的看了她好幾眼,言語間并未表露分毫,小聲提議道:“去鎮上找大夫瞧瞧?”
“這張臉就是敏感性膚質,不用管它,過幾天自然就好了。讓我瞇一刻鐘再叫醒我,咱們還得繼續趕路……”
宓襄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微弱了下去,抱著她的胳膊緊了緊,屋內沒有人再說話。
躲躲藏藏中夾雜著小甜蜜的日子又過了好幾天。
出了京城方圓百里的范圍,兩人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松懈了些,很快又比之前更加擔心起來。
這一路走得太平順了,順利到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從宓襄走后,宮內一直都沒傳出皇后失蹤的消息。
按照她對褚央的了解,他絕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放棄一件事情,尤其是對他和他的國家如此重要的事情。
他越是隱忍,越可能有大招在等著他們。
宓襄正在因為偶爾聽到過路人的一些與宮內有關的竊竊私語而心焦不已,即將進入一座新的城鎮時,終于看到了張貼在城門口三言兩語證明了那些傳言屬實的皇榜。
……大理寺判曰:安妃寧國侯長女寧安犯霍亂后宮、欺君之罪證據確鑿,貶為庶民,定于七日后午門斬首。
為此,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欽此。
泰康十五年九月二十九。(注一)
褚央命人在全國各地張貼皇榜,表面上在用寧安的性命要挾她回去,其實不然。
細細揣度那句“霍亂后宮、欺君之罪”,寧安哪有那個心思、更別說那個本事去霍亂什么后宮?
說得再是委婉,她也能讀懂這短短八個字真正的意思:寧安是跟男子在宮中有染被發現了,而且抓了個現行的人就是太后或者太后的心腹。否則換作其他任何人,事情再是壓不下來,對照當初對待宮妃的結果,寧安最多也不過是被打入冷宮或者被關去宗人院一道白綾、毒酒處死,不至于被送去大理寺公審定罪,甚至被判當眾斬首。
褚央現在只處置了寧安,沒動寧家,也沒動她有私情的對象——十成十是宓文淵。
就算猜不到是宓文淵,要是有心去查,或是找證據哪有他褚央找不到的?
之所以沒有立即撕破臉皮,他這是在暗示她,宓家保不保得住,端看這七日的期限內她怎么做罷了。
你夠狠!
宓襄咬牙暗罵了一句,拽著褚柒的手便往城內的方向走了去。
客棧房間內。
褚柒漆黑而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進了屋子便踱個不停的宓襄身上,后者突然停下了步伐,回眸定定的看向他。
褚柒的眼皮重重一跳,早已知道她的決定了,可還是沒料到她接下來的行為。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宓襄上前兩步靠了過去,臉貼得很近,鼻尖都快碰在一起。
就在褚柒眼神中開始流露出些微的不知所措時,她突然踮著腳尖輕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很快又再連著親了幾下,彎著眼角無聲的笑了起來。
宓襄看向他的眼神時常都像是在看一個無比珍視的寶貝,恨不能將他捧在手心里時時藏好,當然她也是這么做的。
之前父王總開玩笑說她對待自己時而縱容得過度,時而又強勢得要命,與其說是情人,不如說是把他當兒子、當弟弟的心思更多一些;
反之他對她,也不只是愛情。
對有些人來講不純粹的愛情或許是種遺憾,對他來說卻是件萬中無一的好事,能把自己絕大多數的感情都托付在一個值得的人身上。
思索間,宓襄抱著他無奈的嘆息道:“我得回去一趟,徹底把這件事解決。不然的話,以后還是有源源不斷的理由讓我們走得再遠也得再回來,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褚柒垂著眸,沒有說話。
“這一次回去,你還是不能跟我一道。并不是我不信你的本事,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得你去做。”宓襄頓了頓,繼續小聲道,“我逃過這一次,如今京城里所有能幫得上忙的人肯定都會被嚴加看管,再請他們去幫忙也是無用功,也只有你能暗中調查司暝的下落。”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不管自己再說什么也改變不了她下定決心的事情,只得低聲應了句“好”。
“老太醫說的一個月時間早過去了,走之前……咱們先‘方常’一把。”
褚柒正想著她這話什么意思時,細碎的吻已經慢慢從面頰往下落,那雙纖細的手也順著暗色系的衣袍底下伸了進來。
他僵著脖子低頭一看,笑盈盈的看著他的那雙漂亮的杏眼里滿滿都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心底一嘆,他反手將人打橫抱起,往床榻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