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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司暝從極驚中回過神來,宓襄一個餓狼撲食的沖過去將他壓在了木質地板上,邪邪一笑,開始撕他的衣服。
雖然系統被屏蔽了,還好力大無窮這個技能沒有一同消失,徒手撕衣服什么的完全無壓力。
“你叫啊,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喉嚨來救你,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宓襄插著腰,仰頭狂笑不止,任憑司暝怎么拼命躲閃然而并沒有任何卵用。
孱弱的灰發美人里里外外三層身服眨眼的功夫便被撕了個干凈,光著兩條雪白的腿在秋風中瑟瑟發抖。
司暝作為一個一出生就決定要登上國師位置、高貴冷艷的活了這么多年的道家術士,何曾受過這般辱沒,氣得當即一陣氣血翻涌,嘔出一大口血!
就在這時,結實的木門被人一腳踢塌,一片驚呼聲和慘叫聲中,有人一手將埋頭在司暝脖子上種草莓種得正起勁的皇后娘娘攔腰撈了起來,力道之大,幾乎要把她的給弄折成兩段。
倒了血霉的被強·暴對象卻被三五個侍衛強行摁在了地上,“哇——”的又吐了一大口血,眼皮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現場亂作一團。
宓襄還沒看清是誰把她從司暝身上抓起來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誰他娘的敢壞了勞資的好事兒,勞資弄死他!”
嗜血般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你要弄死誰?!”
宓襄微微一怔,扭頭看著說話的人通紅而冰涼的眼睛,心底一跳,面上卻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喲,皇帝陛下,什么風把您老人家這般矜貴的人物都給吹來了?”
褚央進屋子的時候看到那一幕,本來就被氣得快要失去理智了,哪里還見她還這幅毫不在意的反應,手上一用力,將她重重的摔在司暝先前躺著的軟榻上!
他下手都沒個輕重,宓襄疼得渾身的骨頭都快散了還是表情悠哉,就勢托腮斜躺著安靜的與他對視,半點也不虛他的模樣。
再是沒有眼力見兒的人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想活命得趕緊滾了,很快便拖著司暝和瓏玥退了下去,連暗衛都走得遠遠的。
人都走干凈了,褚央突然像被逼到絕境的困獸一樣一臉焦躁和痛苦的在窄小的屋子里來回走,一邊走一邊低吼——
“……你究竟要我怎樣,到底怎樣才肯罷休,非要活活逼瘋我嗎!”
宓襄盤腿起身跪坐在軟榻上,收起了先前的戲謔之意,冷然道:“逼瘋你?我才沒那么無聊。我想要的很簡單,褚央,今兒姐把話擱這兒了:這個皇后我不想當了,立馬放我出宮,我不再計較鎖魂針一事,你也別來煩我,從此你我兩不相干,永世不見!”
褚央停住了步伐,不可置信的瞪向她,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冰窖里,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再說一次……”
“說就說。”
宓襄表情不變,站起身,走到褚央面前,言語間更添了幾分鄭重。
“放我走。否則,今天司暝的事兒就只是個開端,我以后什么事兒也不敢,就指著在你的后宮里開后宮給你戴綠帽子過活了……”
話音未落,褚央高高揚起的手掌眼看著便要落在她臉上。
宓襄甚至都感覺到了臉頰旁的掌風,可還是紋絲不動的站著,瞪大眼睛直直的看著他,提高音量大喊道:“你打啊!剛剛沒摔死我,現在一掌打死我算了,我他媽還一次手我就不姓宓!”
褚央看著她眼中濃濃的自嘲之意和隱忍的水光,周身僵成了一座石雕。
“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摔疼了么?”
這話說得有些別扭,很快他便慌慌張張、不知所措了起來。
“你別哭啊,我怎么可能打你?別哭了……”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宓襄眼睛里積滿的濕意就跟斷了線的淚珠子一樣落個不停。
她一邊哭,一邊小聲的抽著鼻子,剛剛有多囂張跋扈、不知死活,現在就有多委屈可憐。
褚央輕輕將哭得跟個小女孩似的人摟在懷中,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著滿臉的淚。
宓襄將頭埋在他的胸前,眼淚鼻涕蹭得人胸口到處都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彎著唇角鬼魅一笑。
正所謂“勿謂言之不預也”,褚央,我該說的可都說過了的哦。
數日后,褚紜戈終于聽到宓襄在宮里做的那些驚天動地的事情的完整版。
據不太可靠的內部消息,皇后娘娘突然變成了個遇見男人就出言調戲、稍微好看點就上前摸兩把的超級大色女!
這廂她欺負完了禁衛,就開始挑釁暗衛。
全皇宮的禁衛、暗衛都看見她就嚇得躲得遠遠的之后,近日已經饑不擇食到了連長相清秀的太監都不肯放過的地步,更別說偶爾出現在她眼皮底下那些身體健全、尚無家世又沒有武功自保逃走的太醫院里的醫官們的悲慘遭遇了,比如可憐的陸羲之陸大人……
最有意思的是,皇帝陛下知道她做的這些事情后,氣得把御書房和太極殿砸了一遍又一遍,臉黑得滿朝文武每天上朝都戰戰兢兢、哆哆嗦嗦,偏偏就是無力阻止皇后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