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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抱拳對葉典匯報道:“啟稟元帥,沒有。”
到此為止,幾名主將包括葉典自己在內的所有人的營帳都被其他人當面搜查過,卻沒有一人有嫌疑。
曾吉哼了一聲,頗為不悅道:“監軍,看來,我們每個人都沒有和羅剎國勾結的證據啊!”
言下之意,你這么冤枉我們,究竟想怎么收場?
葉典雖然留了把看似豪放的大胡子,但因為說話很少帶臟字,五官長得硬朗帥氣,整體給人感覺還是偏向儒將風。
此刻的他已經認定宓襄之前在空口說白話,氣得完全失了平日的風度,指著宓襄的鼻子破口大罵道:“監軍專程從京城千里迢迢趕來邊城,難不成就是為了來挑撥離間的嗎?!”
葉典一發話,周圍一直靜靜看著的士兵們紛紛義憤填膺嚷嚷了起來。
有罵她其心可誅的,有冷嘲熱諷的。更甚者直接喊她滾出軍營,滾出邊城,這里不歡迎她。
褚柒表情微變,似乎想要為她說話。
宓襄從角落里走出來,不著痕跡的路過褚柒身側,給了他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
褚柒將手中的佩劍捏得死緊,還是忍了下來。
她朗聲道:“各位,稍安勿躁。”
王大虎見她還是一副不慌不忙沒當一回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道:“監軍大人還有什么話說?”
宓襄瞥了他一眼,指著地面上斑駁的光線道:“我記得,別人的營帳中棚頂投下來的光可不是這樣坑坑洼洼的。曾將軍,上面難不成藏了什么極重要的東西?”
她說著抬手,順著光芒投射下來的方向指向了頭頂曾吉營帳尖尖的頂棚。
在場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頭往上看。
曾吉聞言神色一變,皮笑肉不笑道:“監軍這是在開什么玩笑?”
“是或不是,一查便知。”宓襄挑眉,扭頭看向褚柒,“左小將軍,這里就數你的輕功最高。煩請你上去瞧瞧,可有什么東西擋著光。”
褚柒眨眼間便飛上幾米高的營帳最上方,很快又動作輕巧的落了下來。
他當著眾人的面將手掌心攤開,上面放著一卷細長小巧的羊皮卷。
絕大部分邊城的人都知道,羊皮卷就是羅剎國貴族最常用的傳遞消息的載體,所有人的表情大變,目光全都落在了曾吉身上。
王大虎愣了一下,連忙上前將那羊皮卷拿過來,遞給葉典。
葉典抖著手展開那羊皮卷,上面深褐色彎彎扭扭像蝌蚪一樣的符號很像是文字,但明顯不是褚國文字。
“怎么會在你的營帳中搜出這種東西?曾吉,你作何解釋!”
葉典大怒道,將那羊皮卷重重摔在地上。
“元帥,我也不知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此話一出他又自覺反駁得十分無力。
之前所有人都被喊去了校場,這些時間一直與他寸步不離。旁的士兵又沒有膽子私自進入他的營帳,更不可能偷偷放羊皮卷進來,誰能陷害他?
他這么一想確實是有些懵了,腦子里亂作一團。
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這羊皮卷是不是之前那個小兵所說的羅剎國人偷偷放過來的。
宓襄走過去撿起地上的羊皮卷,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后一臉震驚的對葉典道:“元帥,糟了。”
葉典因為曾吉的事氣得臉都綠了,吹胡子瞪眼道:“帥監軍請說!”
宓襄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元帥,我只懂一點點羅剎國語。這羊皮卷上寫著什么偷襲,攻城,做好接應,怕是大事不妙。”
葉典接連遭受巨大的打擊,急得一口氣沒喘上來,竟然兩眼一翻厥了過去!
他向來身子爽朗,一年到頭連個風寒都很少得,這一昏可把王大虎嚇壞了。
王大虎幾乎把全城的大夫都請了過來,可就是查不出葉典的問題出在哪兒。
葉典營帳中。
宓襄裝作不經意的慢悠悠的說了句:“不是病,難不成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