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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應母甩了兒子一個耳光,異常響亮,她氣的發抖,倒不是替白素覺得生氣,而是生氣:“那個野女人的肚子里是你的孩子,素素肚子里的同樣是你的孩子,哪有當爹的這樣詛咒自己的孩子?!”
應母強橫,但許久為對他動過手,應秋言生生受了,但卻冷笑道:“娘,你口口聲聲孩子孩子的,你也只是關心白素肚子里的孩子。既然你只是想抱孫子,白素和阿芷的孩子,不都是你的孫子嗎?”
“……”應母一時啞然,只反復強調:“公孫芷身份不明,和白素正經人家的姑娘如何能比?”
應秋言冷笑:“我若娶她,她的身份便是我應秋言的妻子?!?
后來,白素從阿燕那兒聽到這一段時,倒是有些佩服和羨慕應秋言待那公孫芷的情誼。
只是這情誼,不該沾上她孩子的鮮血。
……
白素身形依然顯得瘦弱,是以顯懷的明顯,三個多月的身孕,肚子大的像是懷了一對雙胞胎。其實那些補品、魚肉,她并未有什么食欲,她一貫是喜歡清淡的,可如今為了孩子,總是強迫自己多吃一些。住在霽月觀,規矩自然沒有應府多,那些東西白素一人也吃不完,便讓小月和阿燕一同用膳。
阿燕私下里同白素開玩笑:“小姐,我在霽月觀吃的東西,比在應府好多了!”
白素這邊日子過的清閑,須臾子偶爾過來看她,今日她身子覺得清爽不少,想出去走動走動,借口支走了丫鬟,便去道房找須臾子。
也許是多日未曾見面,白素發現須臾子清減不少,眼圈也有些泛青,她瞧著有些心疼。
“你怎么來了?”須臾子方才在打坐,白素便坐在一旁靜靜看他,并未打擾。須臾子方才在窺天機,未能分心,直至結束才發現白素坐在那里,安靜的像是一幅仕女圖。
“自然是對道長心向往之,夜不能寐。”白素嬌笑著,與他半開玩笑的說著心里話。
須臾子輕輕抱著她,她聞到他身上那種好聞的沉香,緩緩閉上雙眼,只覺得安心寧神。
白素抬起頭,主動獻上朱唇,須臾子一愣,環住她不再纖細的腰身回吻。
“呼……呼……”無論接吻多少次,白素還是沒有學會在接吻時換氣。須臾子察覺如此放開她的唇,她才能得以喘息,這一喘息,須臾子腿間便有了反應。
白素臉紅的低下頭,須臾子抱住她,說:“沒事,不用管它,過會便好了。”
“……”白素羞澀良久,終于還是將手伸向他的衣襟,羞怯說道:“大夫說了……有孕三月以后,便可以適當行一行房事……不會……小心些,不會傷到孩子的……”
【第四世丨合歡】第二十章:他的溫柔和克制
她想他,從心里到身體的想他,是以才如此渴求。
須臾子一開始本是拒絕的,白素懷有身孕不說,這一胎在他看來更是兇險,可他不能與白素說,免得徒增她傷心憂煩,反而憂思過甚傷了身子。
但白素的紅唇一直在他身上點火,哪怕他是個和尚也禁不住她這樣的撩撥,最后他輕擁著白素躺下,小心不壓倒她的肚子,柔聲說:“我輕一些……”
嫣紅的乳尖被濕熱的唇舌吮吸逗弄,發漲的雙乳更是被須臾子握在手中熟悉的搓弄,白素抱著須臾子,閉著眼,發出一聲聲快慰的呻吟。
“嗯……啊……嗯……嗯……”修長的手指撥弄著畫風里粉嫩的軟肉,弄得白素又癢又麻,嬌嫩的身軀在他身下忍不住的輕顫,窄穴中的媚肉更是騷動發癢。
他親吻著她,與她唇齒相依,都幫緩緩抵進,動作溫柔。白素享受著他溫柔的愛撫,感受著他的肉棍漸漸占據她整個甬道,將她撐得滿滿漲漲。她擁抱著他,感受著他所帶來的溫暖,唇吻過他的頸脖含住他的耳垂,在低喘聲中溫柔的回應著他。
“啊……嗯哪……啊……啊……道長……素素好想你……啊……”肉棒小幅度的抽插起來,像是許久未曾歡好,她本就緊窄的蜜穴更是緊如處子。須臾子怕傷著孩子,并不敢用力,只是克制著緩慢進出,磨著那濕濡的小穴陣陣緊縮。
白素纏著他,感受著他的灼硬埋在自己的花徑里,她被他磨得全身發軟,她嬌滴滴的在須臾子耳邊說道:“簌簌的小騷穴……啊……對道長的大肉棒也是……嗯……啊……思念的很呢!”
“懷著身孕還如此騷浪,等孩子生下來,看我不操死你!”語氣卻是調情的溫柔。他繼續磨著她,磨得她嬌軀微顫,淫水也越泛越多,須臾子進出也變得爽快了多。
因為克制,他聲音有些沙啞,鬢邊也沁出些許汗珠。他埋頭含住白素的蓓蕾,舌尖勾弄著那發漲的乳暈,舔得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身,發出嬌軟的呻吟。
禁欲三個月,白素確實分為渴求,說話自然也大膽許多,她一面呻吟一面同須臾子說道:“人總是要死的……啊……能被道長操死,倒……嗯那!倒也是極樂的死法!”
大概是“死”刺激到了他,須臾子懲罰性的用力一頂,頂得白素抓著他的肩頭尖叫出聲。他將那巨碩抽出些許,在洞口一指處的濕軟摩擦,攪弄著那滑膩的汁水,告訴她:“不要亂講?!?
方才嫩穴一陣瑟縮,媚肉緊緊的絞弄著他的粗長,差點讓須臾子精關失守。白素嬌俏的“哼!”了一聲,纏著須臾子想要更多。
這一場歡愛,雖不如狠插猛干來得激烈暢快,但白素被須臾子操弄的很是舒服,一直沉浸在那酥麻的快感里,感受著他抵著媚肉一次次的抽弄,全身既放松又滿是快慰,直到他退出去,她還覺得意猶未盡……
不能再磨了,再磨須臾子都忍不住了,縱欲下去只怕傷到了她,須臾子適時退了出來,然后躺在白素身邊,繼續揉弄著她花瓣包裹的小珠,幫助她慢慢的緩解。他親吻著她光裸的背脊,告訴她:“若有需要,隨時找我……”
白素滿面潮紅,埋首在須臾子胸膛,心中泛起一陣暖意。那時她想,若是須臾子這樣的人,是她的夫君該有多好……
她到底還是沒有勇氣問須臾子,愿不愿意放棄霽月觀的一切跟她走,她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便想著維持現狀,等到孩子出生也好。
【第四世丨合歡】第二十一章:休夫
孩子終究沒有生下來。
沒等須臾子找到母子平安的法子,孩子已經沒了。
這個孩子來的突然,走的也很突然。
白素睡前喝了點老母雞燉的參湯,才躺上了床,天還沒黑就不行了。
痛,很痛,白素只覺得肚子里所有的肉都疼得腳在了一起,她覺得自己疼的快要死掉,她疼得睜不開眼,只覺得周圍很吵很吵,哭聲喊聲,還夾雜著刺鼻的血腥味。
她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掙扎許久,最后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已然是三日之后。
那時她虛弱的睜開眼睛,便見小月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她說:“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小月還怕……還怕你醒不過來?!?
那是大夫說的,白素下面血流不止,他只能用金針暫時封住,但能不能醒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渺茫。
白素已有預感,肚子的絞痛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她的孩子沒了。
她閉上眼,想一個人靜一靜,她身上很累,心里很痛。
小月撲在床邊哭的厲害。
聽說白素醒了,應母來看過她一次,應該也是哭過,眼圈紅紅的。應母安慰白素:“孩子還會有的,你……你現下得養好身子。哎,你也是福薄,與那孩子沒有緣分……”
白素閉上眼,孩子孩子,應母關心的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她沒有了孩子,并不代表應家沒有了孫子,真的為這個孩子感到難過的,恐怕也只有她這個切身之痛的母親,至于須臾子,白素暫時無暇去想。
她只想一覺睡過去,也許睡著了,夢就醒了。
這幾日白素昏昏沉沉,半夢半醒,渾渾噩噩的。期間須臾子背著旁人來看過她一次,她艱難的轉醒過來,與他相顧無言。白素瞧見他更是消瘦幾人,看著他瞳中的悲色,她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
那是他們的孩子,尚未來到這人間,尚未來到母親的懷抱,尚未看過這人間的春色,吃過人間的蜜糖,便已經不在人世。
須臾子抱著她,聲音低啞,他說:“素素你要養好身體,我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那時白素還不明白須臾子的話是什么意思,直到后來她從應母那里得知了阿燕的死訊。
原來阿燕早就被應秋言買通,那碗參湯便是被她下了滑胎藥。應秋言許諾阿燕,只要她替他辦成這件事,他就他就納他為妾,讓她也過上被人伺候的衣食無憂的好日子,從此擺脫奴籍。
這當然是個謊話。
應秋言做這一切,無非是為了光明正大的迎娶公孫芷過門,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如何又會在公孫芷有孕的情況下,再納一個妾室惹她傷心?
阿燕被騙了。
事情敗露之后,她被應母活活打死。阿燕孤身一人又是奴籍,應家與官府又是交好,打發了點銀錢,此事便作罷。事情之所以敗露,也是須臾子從中牽引,須臾子沒告訴白素這些,是怕她小產之后身體虛弱,不該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但這些細節,包括阿燕死的時候,皮開肉綻,七竅流血,說著各種詛咒惡毒的話,都被應母一字不落的售給白素聽了。
應母一直都是個精明人,她覺得白素現如今已經沒有用處了。
白素失了孩子,也不再可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甚至都不可能活下去。白素一旦不能生孩子,一旦是這樣一副孱弱的身體,再賢惠都不適合做他應家的長媳。應母同白素說這些,是想加速她的滅亡。
白素也如她所愿,一病不起。
須臾子好不容易用靈丹妙藥,將白素的一口氣給救了回來。好不容易清醒時,白素抓著須臾子的手,她說:“我要休了他。”
妻子休棄丈夫,前所未聞。
然而這件事情,只要應家有心瞞住,自然是不會傳出去的,外人說起來也還是會覺得,是白素成了棄婦。
應秋言沒有絲毫猶豫地同意了,他做這一切,無非就是想要這么一個結果,他很滿意。
那一日,白素拖著病軀坐起來。斷斷續續在小月和須臾子的幫助下親手寫了休書。那些嫁妝,這幾年被補貼的所剩無幾,她如今也不稀罕,休書一封,她與應家生死都再無干系。
【第四世丨合歡】第二十二章:結局
白素的身體眼見著一天比一天衰敗,娘家人來看過她幾回,也勸過她幾回,可當她寫了休書與應秋言一刀兩斷后,他們在房中吵嚷了一陣,下了山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
須臾子想,這樣也好,免得他們擾了白素的清凈。
只是無論須臾子用了何種靈丹妙藥,白素仍然沒能撐過去,她一直纏綿病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她喜歡花,須臾子便將她的床榻挪到了窗前,這樣她倚在床上也能瞧見院子里那株合歡花和后山那一片花林。
那天白素難得的下得了床,她說肚子餓,主動說想吃點紫薯酥餅,還是想在院子里看看花。小月高興壞了,忙將白素扶到院中的躺椅下,到了熱茶,蓋了薄被,這才親自去小廚房給自家小姐做酥餅。
合離之后,白素一直住在霽月觀,她是自由身,須臾子也不再避諱兩人的關系。他送了藥來,見到白素在院中稍有些驚訝,白素轉頭沖他笑,須臾子眼里一瞬間有了光,可那光轉瞬即逝,眼波瞬間又被黑暗吞沒。小月不知道,須臾子卻是知道的,白素如今能起身,氣色看起來稍好,并非是她的身子有所好轉,而是回光返照,行至陌路。
白素沖他招了招手,須臾子目光有些木然的走過去,白素挪了半張椅子給他,須臾子將藥擱在一旁的小桌上,也躺了下去,伸手將白素環在懷里。
白素身上原本淡淡的馨香,早已被藥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遮蓋,她往須臾子懷里縮了縮,問:“今天我感覺好些了,能不能不喝藥。”
她說:“藥太苦了,我今日想吃點甜的。我讓小月做了紫薯酥餅,等會趁熱你好好吃一些?!?
白素還說:“我現在有些困,先睡一會,等會酥餅好了,你記得叫我起來。”
……
然后她便像是睡著了,帶著清淺的笑意,躺在愛人的懷里,就這樣一覺睡了過去,再也沒有醒來。
……
阿凝在扶桑樹上醒過來的時候,仿佛溺水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白素死前纏綿病榻,那種感覺著實很不好受,阿凝并不喜歡這種瀕死的感覺,不待司命星君開口,便自己從他手中拿來了忘川之水。
司命星君還沒來得及問她:“殿下可還想吃紫薯酥餅?”
但看阿凝一股腦的將忘川水灌了下去,他乖乖的閉了嘴。
阿凝牛飲,一身長嘆,而后打了一套亂七八糟的拳,氣沉丹田收了個尾之后,這才舒了一口氣。
司命星君看她這次恢復的,要比之前幾世要快。也是,白素那一世雖然失了孩子,惡露不止,纏綿病榻說起來是慘了一些,但到底是得到了自由,最后也是死在心愛之人的懷里。比起他原想的結局,要好上太多太多。
只是司命星君不知,寧瀟那一世和白素這一世的結局,說起來不知是哪一世要更唏噓些。
但看阿凝直接問他:“下一世什么時候?”
司命星君心里又覺得安慰,阿凝沒問旁人的結局,白素那一世死后,旁人結局如何她并不關心,顯然是有所了悟,知道過去既應放下,便無所謂知與不知。
這一世的命格并非按照他所書來走,白素這里除了岔子,應家那邊自然也有所變動。白素死前,應秋言便將公孫芷接入應府,只是公孫芷懷胎九月,最終卻是生下一個死胎。且生這一胎時難產許久,傷了身子,之后再也沒有身孕。而公孫芷生下死胎的第二年,應秋言便納了妾,往后又抬進來幾個丫頭,只是許多年過去,一直到應母身故,長房都沒有個孩子。
多年后,應秋言新納的妾終于有了身孕,但孩子生下來后,有一日卻被應秋言發現了這個小妾與旁人的私情,后也才知這個得來不易的孩子,原來也并非是他的孩子。
再后來,公孫芷失了孩子之后人本來就有些瘋癲,也因應秋言君心不在,沒過幾年,她便跟拿了白素原本的劇本一樣,郁郁而終。應秋水早就出去自立門戶,而應家后來不知為何一夜衰敗,應秋言老年孤身一人纏綿病榻,倒頭來都是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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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那段時間確實是太忙了,早出晚歸中午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所以回來就好好睡了兩天,休息!放縱!
現恢復更新~
這一世完結并非匆忙,而是結局就是這樣,白素小產之后身體一直不好,回光返照那一日死在了須臾子懷里。
而須臾子的結局,后續會側面提到一下~
期待帝君和阿凝的發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