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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抬頭:“暖鍋準備兩份,今日我跟你家姑爺一起吃。”
“好!”
裴曦這下是知道了,平時小江在的時候,秦婉肯定是不假辭色,現在自己回來了,要跟自己吃飯。
秦婉側過身,對著裴曦說:“夫君,要不再去用功讀書,等到晚間一起吃晚飯?”
她難道都懶得跟他裝了?裴曦:“秦婉。”
“有事?”秦婉側頭問他。
“沒事!”裴曦問不出來,她是不是心里還有那個人。轉頭出了門,去了書房。在那里悶坐,若是秦婉心頭有他,今日他買了栗子回來,那些不高興的事兒,也就煙消云散了。她要是再對自己動手,那以后他們倆也好說了。
房間里的秦婉,手里剝著栗子,嘴上笑開了花兒,原來是這樣啊?只怪自己這么幾個世界光看不練,所以說實踐出真知啊!
裴曦坐了一會兒,一想不對,剛剛回來要跟他爹去說一聲,作為被媳婦兒禁足的男人,他要出院子,必須跟秦婉說一聲。
走到秦婉那里,撩起棉簾,走進去,看桌上一大堆的栗子殼,梅花腮幫子鼓鼓的,跟個小松鼠似的,見裴曦進來:“爺,這是哪里買的,可真好吃。”
裴曦心頭更郁悶了,明顯梅花比秦婉更喜歡吃,她剛才那么回答他就是自己沒買在她的心坎上?
“夫君找我可有什么事?”
“我去爹那里跟他說兩句話。”
秦婉看向梅花:“你帶著爺出去,再帶著他回來。”
“是!”
梅花陪著裴曦,院子里的護衛放了裴曦,走在園子里,裴曦輕聲問梅花:“少夫人這幾日有什么不同嗎?”
“沒有啊!好吃好喝好睡。”梅花說道。
裴曦這么一想,這就是對他態度變了?家中路太短,也沒能問出個所以然,進了侯爺的主院,入了侯爺的書房。
侯爺心頭想著媳婦兒和女兒,聽裴曦說兩人都好,心頭也就放心了。
季成運大婚那日,侯爺喝酒喝得有點多,等他醒來,兒子又動身走了。聽聞季成運那些烏糟糟的事情,侯爺也很糟心:“阿曦,這個季成運以后要是繼承大統了,不管你對秦婉是不是真心,他都不會放過你。”
“爹,我知道。我與他肯定是生死較量。”
“也不是。我的意思是,反正你和他也沒有解開仇恨的一天了。我看秦婉是個好姑娘,你不如真和秦婉在一起。我和你娘心里頭也盼著你們給我們生個大胖小子,你也知道我們裴家一直子嗣單薄。”
“爹,我心里有數。”他其實心里沒數,秦婉到底現在對他是什么個態度。
回到院里,一個銅鍋燒著碳火,里頭水翻滾著,邊上切了薄片的牛羊肉,還有一堆菜蔬,原本秦婉肯定自己動手給裴曦調制醬料。
今天換成珠兒,麻溜地放了芝麻醬和醬油,嘴里問:“姑爺,帶點兒辣不?”
“帶一點兒。”
東西是真好吃,可秦婉不說話,也是真難受。原本滿心歡喜地回來,最后卻是這樣,好生失望。
裴曦看秦婉不說話,他燙了羊肉給秦婉夾過去:“娘子快吃,老了就不好吃了。”
秦婉倒是吃了,不過表情淡淡,也不過來讓他多吃些。
夜里裴曦進入凈房脫下衣衫泡入浴桶,低頭一看,胸口燙紅了一大片,上頭還起了兩個水皰。這兩個水皰也沒有讓秦婉多跟他說兩句,裴曦委屈。
秦婉不知道裴曦在凈房里干嘛?殺豬也不用這么久吧?她其實安奈不住想要去問他的心,不過為了維持人設,保持戰果,還是決定不要多跟他說話。
眼睛盯著凈房,聽見里頭門閂聲響,她躺在美人榻上,拿著一本話本偷瞄裴曦,裴曦趿拉著鞋,走過來,把手巾遞給她:“給我擦頭發。”
秦婉一想,女人不能太寵著男人,之前就是對他太千依百順,所以才讓他理所當然。她轉身曲線玲瓏地躺在那里:“我看話本呢!你自己擦。”
裴曦聽在耳朵里,她果然是已經連裝都不愿意裝了,站起來坐在碳盆邊,一邊烤火,一邊擦頭發……
第33章
裴曦擦干了頭發, 沒有了她的糾纏,渾身上下不自在,從認識她的第一天起, 她就喜歡把小手放在自己胸口。
秦婉也不見他再說話,扔了話本,上了床, 被子已經用暖爐熏過,里頭熱氣騰騰。
裴曦坐在碳火那里,臉頰被烘烤得通紅, 突然很想抽自己,要是當初她愿意的時候, 跟她成了夫妻。或許現在就沒那么麻煩了, 不管她心里有沒有人, 她都是他的人了。可現在?
他們本來就約定好了的,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而且他還幾次三番說, 讓她不要做夢。
兜兜轉轉到最后,難道只有和離一途?
“該睡覺了, 你還坐那里干嘛?”秦婉不知道這個貨第一天回來坐那里發愣干嘛?
裴曦聽見秦婉叫他,她愿意跟他睡一張床,那就好。證明她哪怕心里有人, 她還是努力在想忘記那個人。
裴曦想到這里,高興地走了過來,吹滅了蠟燭, 上了床:“秦婉,你說什么時候我再去一趟金鉤賭坊?我跟你說山里的風景很好,尤其是開春之后,漫山遍野的杜鵑花, 可好看了。你和爹去了那里,我也就放心了。”
把她送出定安城,徹底跟季成運隔開,以后她見不到季成運,她也在努力忘記他,那不就好了嗎?
“快過年了,各家府里會宴請,我出去赴宴,你悄悄跑出去,不就說得通了?反正你叫賭坊的老板提前把值錢的東西給收起來,到時候損失太大,別怪我。”
“知道了。”裴曦說完這個話,兩個人之間又沒話了,裴曦又開始找話題,“明天我在家,你要不要烤點兒肉吃?”
“好。”
“你說烤什么肉吃?”
“準備什么你吃什么?難道你會做?”秦婉不知道他還有這個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