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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頭他立馬出府,華燈初上,賭坊與花樓此刻最為熱鬧,裴曦一進門,被賭坊的伙計迎了進去,上了二樓。
裴曦上了二樓,經(jīng)過密道進入一個院落,往主位上一坐問:“宮里壽宴怎么回事?最近皇帝和太子,還有靖王那邊做了什么,細細跟我說來。”
聽了幾個人的匯報,裴曦靠在椅子里細細想了又想,這群王八羔子,夏日淮河暴雨如注,河道破潰,良田變成澤國,餓殍千里,在這里為了個女人斗來斗去。
等等?裴曦開始細細琢磨,皇帝、太子、靖王、皇后、秦婉之間的關(guān)系,作為時常碰瓷的貨,秦婉被妹妹的釵子割破了衣衫,引起皇帝的注意,秦婉為什么要碰瓷自家妹妹?
不好!裴曦一下明白過來,她難道想要讓皇帝把她嫁給自己?
裴曦換了衣衫,出了這個院子,他得去找秦婉,問問她到底想干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入v了,推一下基友弗夏的預(yù)收《王的寵后》,
城碟之下,萬軍逼城。
穆王以小夭為質(zhì),欲換回于他摯愛的樊姬;
穆王知曉,小夭乃秭國長公主,秭王長姊。
只是他卻未料,當(dāng)看到秭王那柄冰冷無情的箭矢穿透小夭胸膛的時候,
他一貫冷矜的眸光竟一寸寸碎裂開來……懊悔痛苦瞬間將他湮滅……
*
她是秭國長公主,憑一己之力撐起凋敝秭國半爿江山,只為將江山順利移交給久病孱弱的幼弟。
她隱姓埋名屈身穆王身畔,只為尋找失散的幼弟,助幼弟重返王庭。
她自以為理智,堅韌,未料仍然為他所吸引,一步步沉浸在了她柔軟的情網(wǎng)里……
直到那一天,她才知道自己是個笑話,命中最重要的兩人
一個以她為質(zhì),來換取他寵姬的性命
一個往她胸膛送入了冰冷的一箭……
「閱讀提示」
1男主前期有姬妾,后期獨尊一人;男主不愛其他女人,只愛女主。
2女主天下第一美,前期易容了。
3有甜有虐,虐的部分其實不多,he
第23章
秦婉回到家, 泡了個澡,燃了驅(qū)蚊的香,靠躺在羅漢床上翻看閑書, 下頭冰鑒里放了一塊修真界的萬年冰晶,不過拳頭大小的東西,就能將室內(nèi)的溫度降了個七八度, 十分涼爽。
外頭更鼓陣陣,三更天了,秦婉站起來, 大約自己是高估他了,畢竟才二十不到的少年, 沒猜出來也是正常。
剛剛合上書, 聽見一聲蜂鳴, 秦婉看了一眼警示器,哦吼, 來了?
自從季成運跑進來之后,秦婉在整個府邸做了布防。她伸手將防控關(guān)閉, 讓某人可以順利進入。
外頭樹影搖動,秦婉:“進來吧?”
裴曦沒想到秦婉會這般警覺,從窗外翻身而入。
秦婉看他一身夜行衣, 蒙著臉,燭光下,那一雙幽深的眼睛看著她。
秦婉擺出女兒國國王邀請御弟哥哥欣賞國寶的樣兒, 一只手撐起,長發(fā)鋪散,斜靠在羅漢床上,臉上五官無一不精致到了極致, 一雙美目正含情注視著他,透過身上的白色綢緞衫子,隱隱約約能看到里頭綠色的肚兜,一條同樣料子的長褲,貼在身上,她那水蛇一樣的姿態(tài),那妖嬈的身段纖毫畢現(xiàn),粉嫩圓潤的玉足,就在裴曦的眼前。
看她一臉閑適,任由他欣賞的樣兒,根本沒有把男女大防放在心上,不知道是她藝高人膽大,還是說她壓根在他面前沒有男女大防?裴曦猜到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誰,并且把自己幾次出現(xiàn)都聯(lián)系了起來。可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在她面前泄露的底細?
秦婉托著腮,看他,聲音婉轉(zhuǎn)嬌柔:“看夠了沒有啊?”
裴曦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臉熱辣,心猛跳:“起來,套件外衫。”
秦婉慢條斯理撐著起來,頭發(fā)滑落,修長雪白的頸子往下,對襟衫子里頭,翠綠肚兜沒能完全遮住那一片雪白,裴曦側(cè)過頭去,非禮勿視。
看他一副正經(jīng)的樣兒,秦婉抱怨:“三更半夜,闖人閨房,我不嫌你無禮,你倒是嫌我穿得少,真不知道是何道理?”
裴曦噎著一口氣,不想與她分辯,她在他面前從來沒有半分正經(jīng)過,知道夜半三更,看見有男人闖閨房,她這一副什么表情?
秦婉站起來,身姿曼妙,伸手拉起架子上的一件外衫披上,再走到他面前,伸手要扯下他臉上的面巾,被裴曦伸手握住她的手:“你要做什么?”
“死鬼,你就是燒成了灰,我也認得。在我面前蒙什么臉?”秦婉被他握住手,索性柔若無骨地往他身上靠了過去,貼在他的胸膛上,“今日來找我,是不是聽了太后壽宴上的事?”
裴曦將她推開,誰知道她這人沒羞沒臊,貼得太緊了,那一股子的馨香,哪怕房間里很涼爽,都讓他冒出汗來,他只能往后退一步。
她都這么認了,再遮面就沒意思了,將臉上的面巾揭下,露出了那張俊美的容顏,秦婉伸手要摸,被他抓住手腕,裴曦跟秦婉攤開來說話:“你處心積慮,要嫁給我?”
秦婉輕輕推了他一下,給他拋了個媚眼:“先去坐下,我們慢慢聊?”
“不必!”裴曦站在那里,“我站著吧!”
“那你走吧!半夜三更找人聊天,擺出一副特別正直的樣兒來,給誰看?”
秦婉嘟嘟囔囔,雙手解開外衫,脫下來往衣架上一掛,坐在床上:“我要睡覺了,你好走了。”
裴曦估摸著,她還真能當(dāng)著他的面,躺床上睡覺,深吸一口氣,去羅漢床上坐下,那個坐相哪里有半點紈绔樣兒?這是比唐三藏還難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