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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連碰都不能碰,那又該怎樣將其□□呢?”凌風焦急地問道。
蕭易寒脫掉身上虎皮襖子纏在劍柄上,然后提氣運力,一腳踩住洞壁,雙手拔劍,足足使出了十分力氣,才拔出了三寸劍刃,再觀其人,整張臉憋得煞白,氣息也是大亂。
“寒哥快先歇會兒。”郁蘭不忍蕭易寒這般拼命,勸道。
蕭易寒沒了虎皮襖子御寒哪里敢歇,趁著身子還熱,又是一陣用力,勉強拔了一半劍刃出來。伴著急促的喘息,蕭易寒精疲力竭,手一松,整個人癱倒在地。郁蘭見狀忙將蕭易寒抱在懷里,幫他取暖。
待蕭易寒緩過神來,凌風拿著兩塊素餅上前遞給他和郁蘭,說道:“大哥先吃點東西果腹提神,讓為弟來試試。”
蕭易寒的的確確是餓了,接過素餅大口吃了起來,凌風轉將另一塊素餅遞給郁蘭道:“蘭姑娘也吃點吧。”
郁蘭接過素餅,淡淡一笑,以示感謝。
凌風趁二人進食之際,一手緊握裹有虎皮襖子的劍柄,雙腳抵住洞壁,另一只手運力在洞壁上一拍,如此往復,三五下便將凝霜劍拔了出來,劍刃久嵌冰石依舊不污不銹,在火把的映射下更是寒光電射冷意森森。
蕭易寒又是欣喜又是疑惑,開口問道:“二弟何時將內力練的這般強勁?”
凌風不作回應,高舉凝霜劍仰面大笑道:“哈哈哈,得凝霜者得天下,我終于可以笑傲武林了,哈哈哈!”
蕭易寒被凌風怪異的言行嚇著,起身道:“二弟,你這是作甚,凝霜劍是用來救我爹和幾位師父的,快快交給為兄。”
“笑話,我韜光養晦歷盡艱難險阻才得此寶物,豈能說給你就給你。”凌風輕笑道。
“你若真喜歡此劍,待為兄救出爹爹和幾位師父,再從封斷魂手中奪回送與你便是。”蕭易寒說著往前走了兩步。
凌風揮劍指向蕭易寒,傲慢道:“怎么?還想強取不成?就怕你沒那本事。”
“二弟何出此言,你我兄弟一場,何苦為了一柄劍而反目成仇。”蕭易寒勸道。
“兄弟……呵……別自作多情了,當初和你結拜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你我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又何需反目?”凌風回道。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蕭易寒一頭霧水地問道。
“凌大哥,你是不是瘋了啊,寒哥他宅心仁厚,這一路來寧可舍命也不肯棄你于不顧,你不思報答也就算了,居然為了滿足私欲將凝霜劍據為己有,實在讓小妹失望。”郁蘭指責道。
凌風瞥了一眼郁蘭,輕哼一聲道:“宅心仁厚,虧你也說得出口,他和他爹蕭常德還有天罡七子都是不折不扣的偽君子,滿口仁義道德,實則虛與委蛇道貌岸然。”
“你污蔑我可以,休得污蔑我爹和幾位師父。”蕭易寒雙拳緊握憤然斥道,他平生最敬佩地就是父親和幾位師父,怎能容忍凌風惡意詆毀。
“我勸你還是乖乖將凝霜劍交出來,莫要逼我和寒哥動手。”郁蘭手持匕首指著凌風威脅道。
凌風不以為然地笑道:“我有凝霜劍在手,難道還會怕了你們,再說你們適才吃的素餅早被我下了閉脈斷魂散,若不怕爆體而亡,盡管放馬過來便是。”
蕭易寒心下一驚,手上稍稍運力,果覺筋脈梗塞,與那日在巨鹿島上癥結如出一轍。
“你怎會有閉脈斷魂散,你和五毒陰魔索命到底是何關系?”蕭易寒問道。
凌風垂劍怪笑道:“索命老兒陰險狡詐,我豈會與他狼狽為奸同流合污。”
就在蕭易寒尋思個中緣由,凌風放松警惕之際,飯團突然一個魚躍,騰空而起,張牙舞爪地往凌風胸口撲去,凌風反應不及,被飯團死死咬住,他雖手持凝霜劍,但忌憚其威,也不敢亂砍,只能用另一只手握拳猛力捶打飯團側腹。郁蘭趁機三兩步上前,狠狠地將匕首刺向了凌風腰間,哪成想這一刺不但未傷到凌風分毫,反而將匕首連同郁蘭一齊震飛了出去。眼看郁蘭整個身子就要撞在洞壁上,蕭易寒忙伸手將其接住,怎奈沖擊力太大,蕭易寒又不能運功,愣是連退幾步,攜郁蘭一個踉蹌坐倒在地。與此同時,匕首飛撞在洞壁上,折為兩截,掉落于蕭易寒身側,斷刃中所藏的一個小油紙卷被蕭易寒看到,他眼疾手快地撿起并納于衣袖之中。
“蘭妹,你沒事吧。”蕭易寒問道。
飯團仿似也聽懂了蕭易寒的話,回頭望向郁蘭,凌風借機左手推出一掌,直擊飯團腹部,飯團一聲慘叫,飛落在郁蘭懷中。
郁蘭抱起飯團,疾聲呼喚道:“飯團,飯團,你不能死,你不能丟下蘭兒。”
然而再怎么呼喊也無濟于事,飯團終究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