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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之怒:“你為什么要在沒看到我妹的時候想她?!”
夏梓辛:“。。。。。。你不覺得你的重點錯了嗎?我要表達的是,一看不見她,我就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這是不正常的!你現(xiàn)在想想,她長什么樣?”
顧念之莫明其妙:“她就長那樣啊,不得特別漂亮,但也不丑!”
夏梓辛冷笑:“呵呵,所有見過她的人都是這個印象。你好好想一下,她的眼睛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圓臉還是瓜子臉?有沒有酒窩?嘴唇是什么形狀?鼻子挺不挺?牙齒白不白?”
顧念之像看色狼一樣瞪著他:“夏總,你別這么猥瑣行不行?”話雖如此,還是依言去想。。。。。。我X,緲緲長什么樣??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妹,他此時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記不起顧緲兮的容貌!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本年度最恐怖的事件,沒有之一!
經常遇到異常狀況與本身就是異常狀況,這不是同一個概念!緲緲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一剎那間顧念之思緒飄到很多年前。帶著她玩,陪她寫作業(yè),保護她不受雙胞胎的欺負。。。。。。每個畫面里她的臉都是模糊的,無一例外。
為什么之前他一點都沒有意識到?
夏梓辛默默品茶,留出時間給他消化。起初發(fā)現(xiàn)此事時,他的震驚不亞于顧念之,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顧念之抹了抹臉,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幾步,驚疑的看著夏梓辛道:“你想怎樣?”
無論如何這是他們顧家的事,論不到姓夏的來管!
夏梓辛嚴肅慣了,極力緩和面容道:“我沒有惡意。其實我只是想說,就算明知她的異常,我依然想和她做朋友。你想啊,如果我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大可不必提醒你。你和她都可以相信我!”
顧念之目光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珠,他的話有九成可信吧?豁出去了:“緲緲一直是相信你的。晚上有空嗎?”
夏梓辛點點頭。
顧念之道:“來我家吧,緲緲讓我教你一套強身健體的功法。。。。。。她會的東西很多,你不會后悔和她交好的。”
顧緲兮的確說過讓他教夏梓辛瑤山諭,但那是在他把游戲公司運營起來,不太忙的情況下,不著急。
可是今天與夏梓辛聊過之后,他覺得應該盡快教授瑤山諭,讓他親身體會到這功法的妙處!只有這樣,他才會更為看重緲緲,倘若有一天面臨選擇時會多考慮她一點。也許現(xiàn)在夏梓辛不會出賣緲緲,但未來呢?誰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世事多變,他必須讓夏梓辛知道,緲緲有讓他保護的價值!當然,也有讓他忌憚的實力,一字一句地道:“意圖傷害她的生物,其結果你也是清楚的,不用我多說。”
夏梓辛看透了他的心思,嘆道:“你多慮了。任何一個看過顧緲兮出殺招的人,都不敢對她起暗害之心。”那是烙在心靈深處的震懾。
他對顧緲兮傳出來的“功法”很感興趣,等不到晚上,一下班就去了顧家,順便混了頓晚飯。之后連著幾天往顧家跑,對瑤山諭非常上心,甚至為此推遲了去北京的行程。
有了前面那一出,顧家夫婦已經把他當自己人看待了,每次他來都很熱情,顧含青下廚都照著他的口味,惹得顧念之老嘀咕父母偏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顧緲兮只覺老哥幼稚得很,愛理不理。
大約老天爺也知道他們前段時間過得太驚險了,需要安寧。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日子相對平靜,并沒什么妖魔鬼怪出現(xiàn)。倒是汪洋送來了十萬元錢,說是上頭獎勵他們兄妹的,臨走時一再說有事打他電話,讓顧含青直嘆此人仁義。
金條純度非常高,出手后三人都有了一筆錢,各自實施原來的計劃。許盛師四處置產,顧念之忙著建游戲開發(fā)公司,顧緲兮就給他幫忙。只是說實話,除了提供資金上的支持,她能幫的并不多,技術上她一竊不通,管理上更是沒有頭緒。
這么忙了一個月,“盛世”網絡公司正式成立了。
辦公室租在尚善大廈七樓,不大,兩百多平米,二十多名員工。顧念之還順便在附近的臨波園買了套公寓,三室一廳,工作晚了就在那兒住,免得回家打擾父母。他的初衷是把這兒當做歇腳的,但公司初建,他又算是外行,比別人要花費更多的心力,幾乎長住在這里了。許盛師和夏梓辛也常來,因大家同練瑤山諭,擁有同一個秘密,時不時交流心得,關系無形中親近起來。
至于琚山諭,顧念之覺得還不到教授的時候。不是想藏私,而是他做為除了顧緲兮之外練瑤山諭最好的人,學起琚山諭都很吃力,還不如等他們瑤山諭有進展再教。
顧含青來公司看了幾次,心里很高興。身為典型的云南人,他對子女并沒有更高的要求,只希望他們平安喜樂就行。但當兒女有了更大的出息的時候,他自然欣喜。以前老覺得游戲是小孩兒玩的,算不上正經事業(yè),但兒子有志于此,他也就多了解了一些,觀念有所改變。
謝韻是一直默默支持,不多說話。顧含青已經把什么都告訴她了,她的態(tài)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點兒也不驚訝,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再怎樣她也是緲緲”,倒把顧家父子給驚著了,顧念之直嘆老媽才是深藏不露的真豪杰。
顧緲兮住到臨波園,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心情極其愉悅。不用上學,不用上班,不用多說話,不用多見人,有錢有閑,恨不能一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夢鄉(xiāng)。可惜還要分出時間教老哥琚山諭。
顧念之每天早出晚歸,并沒注意到她這種狀態(tài),只看她每晚見面都是微笑著的,心里很自豪,覺得自己終于有了養(yǎng)活妹妹的能力。他知道妹妹只喜歡一個人靜靜呆著,以前為生存計,不得不逼著她適應這個社會,現(xiàn)在好了,隨她喜歡,她想怎樣就怎樣。
倒是許盛師和夏梓辛漸漸查覺不對,他們往臨波園跑得越來越勤,大部分時間顧念之都不在,起初顧緲兮給他們開門,后來直接給了鑰匙,她自顧高臥甜睡,叫都叫不醒。
就算她是個身負神功的人,這么睡也會出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