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九于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揚州三天了,謝韻強逼著兄妹倆在家休息,還捎帶上許盛師,絕不允許他們以慶祝平安為名行喝酒唱歌之實。她真是怕了!
顧含青提溜著兒子去書房:“小子,老實交待,你和緲緲究竟在搞什么鬼?你們瞞著我們多少事?”
顧念之早知道會有這一出。父母對他和妹妹并不過多干涉,基本屬于放養,但再放養也該發現不對勁了。當下竹筒倒豆子,全都說了。回來時他就和妹妹商量過,如果他們問起來就不用再瞞了,反正越瞞破綻越多,還不如說實話呢,以后行事還方便。
一開始選擇隱瞞,是以為不會再遇到更驚悚的了,可惜天不從人愿。好不容易說完,喝口水又道:“爸,媽那里你找機會慢慢和她說,別嚇著她,對了,那瑤山諭可千萬練著!大有好處!”
顧含青自認為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還是被驚得半晌不能動彈。去年春節他曾聽兒子說過瀾滄江里的水神,一直以為那已經是最奇特的事了,誰知和現在聽到的比起來只是小巫見大巫。
“緲緲能見鬼?”
“嗯。”
“上次來咱家的五個小寶貝,是人參娃娃?”
“嗯。”
“瑤山諭不是從夏家的養生師父那兒學的,是緲緲教的?”
“嗯。”
“。。。。。。緲緲很厲害?”
“嗯。”
顧含青扶著墻出去了,一天都精神恍惚。
第四天,顧念之終于獲準出門,他的目的地當然是華云大廈。夏梓辛會花這么大心思找他們,讓他很意外也很感動,但再感動還是要辭職。原因很簡單,他雖是頗受看重的經理,可這種小經理東方貿易有很多,少他一個不少,還不如換另外的方式表達謝意。
夏梓辛前去找人曠工多日,工作積壓了許多。正忙得焦頭爛額,但還是在兩個會議間抽空見了他。
顧念之在東方貿易工作好幾年,自是明白夏梓辛的忙碌,不多廢話,開門見山道:“夏總,我想辭職。多謝您多年關照。”
夏梓辛揉著額頭道:“我知道,緲兮和我提過。確定嗎?”
顧念之笑道:“很確定,謝謝您!”
夏梓辛擺擺手,沉吟道:“我的重心將會轉回北京,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去北京發展?”
吸血鬼一事中,夏家主支這一代的一子一女都死了,旁支里他表現最好,近期頗得老爺子倚重。當年他到揚州打的就是暫避鋒芒的主意,并不是真的不爭。如今有了機會,自然要回去大展拳腳。他的東方貿易與夏家產業比起來,不過九牛一毛,孰輕孰重他分得明白。
顧念之搖頭:“謝您了夏總,但我們家習慣了揚州,不想挪地兒。”不過可以換另一種方法合作,這是他今天的第二個目的。
夏梓辛提議之前就知道希望不大,但還是頗為遺憾。顧緲兮就不用多說了,顧念之也是個人材,若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在即將到來的家族大戰中會多一份助力。但他既然不愿也就算了。
在他略為驚訝的目光中,顧念之起身關緊辦公室的百葉窗,有點緊張地道:“夏總,您對醫藥行業有沒有興趣?”
這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吧?夏梓辛:“有。你有建議嗎?”
顧念之先問:“緲緲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在楊柳村的經歷?真實的經歷,不是我告訴警方的那個版本。”
夏梓辛:“。。。。。。你覺得我和你妹妹有那么熟嗎?”
顧念之笑了笑,道:“潭神真的存在,是個成了精的大貝殼,自稱蜃。它很怕緲緲,送了我們一種靈丹妙藥,據說什么病都能治。”在警方面前說謊,是因為如果一切照實說,勢必無法解釋潭神為什么會怕妹妹,那不是逼著人家研究她嗎?
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個大海螺:“送你一個自家使用,別的功效不敢說,外傷療效是我親眼看見的,非常奇妙。另一個你拿去找人研究,如果能分析出成分治成藥品,記得分我一股啊!”
夏梓辛保持著驚訝的神情接過來,看看海螺,又看看顧念之。如果真如所謂的潭神所說,這是什么病都能治的靈丹妙藥,他就這樣送給了自己?他到底懂不懂其中價值?
歷史上每一種新藥的產生,都會給發現者或制造者帶來極大的榮譽,盤尼西林的發現者青史留名。且先不論這些虛的,單從現實的角度來說,一種有效的感冒藥就可以興起一個企業,富豪一個家族,更逞論號稱“什么病都能治”的藥!
他們竟然就這樣給了我!哪怕有可能復制不成功,那也還有另一海螺是給自己用的!這兄妹倆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這么天真!往黑暗面想,他們不怕此事泄露出去引來意外之禍?
做為一個生意人,夏梓辛覺得前期的投入有了豐厚的回報。但做為一個想交朋友的人,他覺得自己可以更坦誠。
于是他從老板椅中走出來,坐到顧念之對面,沒頭沒腦地道:“緲兮沒在我面前,我想她的時候,從來記不起她長什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