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天賜正想用丁字鉤鉤進他的脖子,忽發現桌上灑著綠油油的熒光。李天賜一眼便看出來了,這是那把殺豬刀,它怎么泛著綠油油的光,疑惑中伸手拿過來,正如同往日一般。
好了,血債血償,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用這殺豬刀結果了這王屠戶。大約他實在想不到自己會死在自己的殺豬刀下。
李天賜一刀便生生的扎了下去。
但這一刀卻擦著王屠戶的脖頸,戳在涼席上,這殺豬刀穿過了涼席戳進了葦子。
李天賜舉刀的一剎那,忽憶起那日里,那豬眼眶中卻含了淚水,它嗷吼著乞憐著他,但終究它還是死了。
李天賜站在床腳看著王屠戶,他正如同一頭豬,此時篤信自己能輕易的取了王屠戶的性命。但李天賜卻轉身離去了。王屠戶醒來時定會詫異的了不得,怎么涼席有個窟窿,更為詫異便是桌子上的殺豬刀不見了。
李天賜拿著殺豬刀,便又行走在雨中,他往李家村的后山走去。
他的目標是李老夫婦,他的爹娘。孤零零的山坡上面兩個土包便是李老頭夫婦的墓地。李天賜心中想好了,再看一看父母便離了這李家村,浪跡天涯海角。
他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因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而且這里也沒有他美好的記憶,雖然他愛他的爹娘。
猙獰的雨早已打濕了他的全身,他不覺的。他走在山坡上,山坡上地極滑。他摔到了便站起來,接著走,不知摔倒了幾次了。滿身的泥土的他,臉上只洋溢著堅毅,洋溢著不屈。爹娘的墓地是他的目標,一次次的摔倒和肆無忌憚的雨并不能擊垮他。雨又算的什么,摔倒弄一身泥算的什么。比起這幾年來在王屠戶家受的苦,這只是小巫見大巫。他的童年沒有太多的快樂,只是從早忙到晚。爹娘想讓他學殺豬的手藝,他學到了,雖然王屠戶并沒有教他。
爹娘的墓地快到了,他爬了上來。這一刻他驚愕在那里了。因為映入眼簾的,不僅是那兩個土包,還有兩個人。
那兩個人并不是普通人。忽明忽暗的光芒縈繞著他倆。一個是穿了火紅衣裳的道士,一個卻是不僧不道的打扮,一個斗笠遮住了面容。天賜聽村民說過白云觀有著修仙的道士,他們都會高來高去,都有自己的法寶。
道士手中握著拂塵,顯然是他的法寶了。只見他立掌念訣,手勢一揮,萬道火光自拂塵而出,直射那遮面人。遮面人手握一個狼牙棒,振臂一揮。那火光竟不能近的半寸,只在身前停了下來。
遮面人語道:“今日乃我羽化升仙之日,若今日能放過我,來日必助你成仙。”
道士語道:“你本乃邪門歪道,還想要羽化升仙,癡人做夢,就是我讓你去了一線天,你能過了那水麒麟?”
遮面人語道:“一線天本是上天恩賜下界之物,功力到時便可趁吉時升天為仙,萬物共生于這天地之間,有說什么邪門歪道不歪道。”
道士聽這遮面人說的堂而皇之,哈哈笑道:“你本邪靈,若是正道上修真也罷,過往以來不知吸了多少的精元,才有如此功力,若你能夠羽化飛升,那這多少的無辜不是白死了,又何談大道輪回,報應不爽。”
遮面人看道士依依不饒,語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世間尚有吃肉吃素,你也不是吸那日月精華,守心正元,早年時未達辟谷之境時,不也是食了無數生靈,此時還來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