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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昔雨一臉復雜地躺下,轉(zhuǎn)身背對著這個行為奇怪的女孩,女孩就像故意似的,又在后面說 :“你干嘛背對著我,轉(zhuǎn)過來。”
“轉(zhuǎn)過來干嘛,要睡覺了。”她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剛才都把胸給你看了,你的也給我看看唄。”女孩理所當然的語氣,聲音痞里痞氣的。
何昔雨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實在無法想象這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說出的話。
她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不想理她了。
荊溪卻不想就這么放過她,突然惡劣地把手伸過來,一把摸到了她的胸上,她嚇得一激靈,本能地往后一掙,好巧不巧的掙扎進了女孩的懷里。
然后就聽到女孩子不懷好意的笑聲,“投懷送抱啊,是想洞房花燭了嗎?”
又頓了頓,繼續(xù)調(diào)戲道:“如果你想的話,我也是可以的哦。”
何昔雨有點惱了,居然被一個小女孩調(diào)戲到了,她掙扎著從女孩的懷里出來,艱難地翻過身與荊溪面對面,直視著她,厲聲道:“請你放尊重一點!荊小姐。”
看她嚴肅的樣子荊溪沒有一點害怕,不以為意地撇撇嘴:“大家都是女的,有什么好吃虧的。”
“你 ……”何昔雨被她無賴的不知說什么好。
“哎呀!”荊溪看她一副被占便宜的樣子,還甚是大方的把何昔雨的手拉過來放到自己的胸口,沒穿內(nèi)衣,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何昔雨一怔,女孩小巧的胸部,自領(lǐng)口里傳來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手感似是一團綿軟的棉花糖,覆著的手指不自覺的地捏了捏,軟軟的,很舒服,讓人想再……
不對不對,陷入非非的思想又很快被理智扼住,她怎么會這樣想,這女孩的胸部也不大,要比起來自己的比她大多了,她平時洗澡的時候都很少碰自己那里,又怎么會對一個小女孩的胸產(chǎn)生好奇與想法呢。
“捏夠了沒?”
正當何昔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忙著給自己找借口的時候,就聽到面前傳來一道聲音,嚇得手上一緊。
“呃啊……”荊溪情被她猛的一捏,不自禁悶哼出聲,一言難盡地看著這個女人捏著自己的胸好一會兒,還上癮了似的一捏再捏,最后一下還這么用力,過分!
何昔雨覺得自己要羞恥死了,臉騰地一下就燒起來了,剛才還義正言辭的叫人家放尊重點,現(xiàn)在自己卻又對人家耍起了流氓。
荊溪一臉復雜地擰起眉頭,表情不知道是該羞還是該怒,無奈道:“你要捏到什么時候,剛才我可是只輕輕地碰了你一下啊。”
何昔雨頂著燒紅的臉這才反應過來,受到驚嚇一般的彈回了手,才結(jié)結(jié)巴巴道:“不……不好意思。”
看她羞紅的臉荊溪一下來了興致,有些做作的故意道:“你剛才捏得好用力,好痛哦,我覺得都紅了呢。”語氣里又變回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該有的姿態(tài),又嬌又軟又飽含委屈的撒嬌。
聽到這何昔雨也慌了一下,口不擇言道:“紅……紅了,我……我看看……”
“你看看?”荊溪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女人在說什么?
然后何昔雨又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羞意更甚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荊溪快速接話,一句接一句抵著問道。
“我只是想看你怎么樣了。”荊溪話趕話問得快,導致她混亂的腦子來不及思考,嘴比腦子快的循著本能實話實說。
“哦~”荊溪很內(nèi)涵的拖長了語調(diào),“行吧。”而后一口答應下來,毫不含糊地就著躺著的姿勢扯掉自己的睡衣。
女孩白瓷如玉的身體在大紅色的被子透著水嫩的粉紅,像一只剛從樹下摘下來的水蜜桃似的,何昔雨看得都呆住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別人裸著的上半身。
少女身體清瘦,小巧的兩只兔子,醒目的頂端粉粉嫩嫩的,像剛剛冒頭的花蕊,稚嫩清新,屋內(nèi)亮白的燈光照在上面,仿佛新鮮的花蕊上沾著新鮮的露水一般晶瑩閃耀。
“你看看是不是紅了?”荊溪指著自己剛剛被何昔雨抓過的小兔子,問道。
聞言何昔雨稍稍回了點神,真的認真湊近去看,她依稀記得自己剛剛沒有很用力吧?只是少女的皮膚嬌嫩,依稀好像是能看見有幾條淺淺的紅痕,仔細一看紅痕又消失了。
荊溪看她被自己話語支配的傻呆呆的樣子,心情一下就愉悅起來,真的太好笑了,但是努力忍住了,怕打擾到正在犯傻中的何昔雨。
這女人可太好玩了,荊凱這老東西在哪撿的這么個寶貝。
“是紅了嗎?”荊溪輕聲問。
何昔雨還是傻呆呆的樣子,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試探性地回道:“好像……沒有啊。”
“不對,你仔細看看。”荊溪聲音又放柔了,像受了委屈似的。
聽她的語氣,何昔雨又瞪著眼睛仔細去看,好像還真有,“好像是有一點點……”語氣并不是很確定。
“那怎么辦?”荊溪可憐巴巴道。
“我……”這下她真的犯難了,欲言又止的手抬起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