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紫韻自詡機智無雙,容貌無匹,一見此人,便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平僅見的勁敵,但她畢竟也不是省油的燈,眼睛一轉,說道:“常言道:‘客大不壓主'我雖不知你是哪座廟里的菩薩,但任你有天大的神通,也管不著我們幻霆宗的事。”
那女子還想說些什么,林遠圖已然走了過來,說道:“多謝姐姐為在下出頭,但此事乃我幻霆宗之事,還需著落在林某身上,請姐姐在旁稍坐。”
一聽這話,那女子柳眉一皺,剛要張口,但看到林遠圖堅定的目光后,便生生的將后半句咽了回去,最后只柔聲說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了天大的事,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
說這話時,她的臉上竟沒來由的浮現了一抹緋紅,直如晚霞映空,白雪落英,眾人都看的癡了,即使是林遠圖也不免有些失神。
向林遠圖福了一福,那女子便自顧自的坐在了廳外的那把太師椅上。這把椅子本來是為雷霆準備的,她此舉竟是全然沒有將雷霆放在眼里。
穩了穩心神,林遠圖轉過頭來,對鄒紫韻說道:“我還沒死,你想坐這宮主之位,未免太著急了些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主動權都掌握在鄒紫韻的手中,此時敢跟她作對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傻子。
顯然,在眾人眼中,林遠圖就是那個‘傻子'。
鄒紫韻道:“經歷了這么一場變故,我以為你已經變了,沒想到還是這么固執,難道你魂力廢了,眼睛也瞎了嗎?你看不出眼前的形勢嗎?”
林遠圖道:“我只知道師傅已經把這宮主之位傳給我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作證。”
“哦?”鄒紫韻饒有興致的說道:“那你找出一個證人來給我瞧瞧。”
聽了這話,便有一名南宮弟子想要出言,可是他的腿剛剛邁出,一枚雷詭錐便插在了他的喉嚨上。
這次出手的不是呼延杰,而是鄒紫韻。其速度之快,出手之詭異,即使是林遠圖在全盛時期也頗有不如,更不用說呼延杰這等貨色了。
“好你個鄒紫韻,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我?”林遠圖眉頭一皺,心里對鄒紫韻的認識又多了一層。
鄒紫韻微微一笑道:“師兄謬贊了,三年不見,大師兄不想考校一下我的修為嗎?”
林遠圖冷哼一聲,剛剛準備上前,突感一陣勁風撲面而來,這勁風雖猛,但想躲避卻也不難,林遠圖心念一動,卻不閃不避,硬生生的用胸口接了下來。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林遠圖倒退三步,噴出了一口鮮血。
鄒紫韻仍然站在原地,袖口微微顫動,眾人都知道出手的是她,但她究竟如何出手,卻是沒有人看見。
這一下事發突然,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過的片刻后,有人暗暗好笑,有人卻搖頭嘆息,誰能夠想到,當年戮元大陸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如今卻成了這幅模樣。
鄒紫韻情知他魂力全失,因此這招只用了三成魂力,只想令他狼狽之余在眾人面前丟丑,不再與自己爭奪這宮主之位,但沒想到受傷后的林遠圖仍如此逞強。
想到昔日情分,鄒紫韻不免有些愧疚,輕聲道:“你魂力已失,難道眼睛也瞎了嗎?唉!難道你看不出來眼下的情勢嗎?”
林遠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張口,勉不了又要噴血。雖然不能張口,但他的嘴角卻分明帶著一絲笑意。
見到林遠圖的樣子,鄒紫韻眉頭微蹙,隨即心念一動,暗呼:“糟了糟了,險些上了這廝的當,他明知斗我不過,便裝出一副勇不畏死的樣子,他自幼成名,積威已久,南宮眾弟子多對他尊敬有加,這樣一來,擁護他為宮主的人必定會很多,我雖有北宮的人相助,但總不能把這許多人全殺掉吧?好你個林遠圖,好厲害的心機呀!”
想罷,鄒紫韻微斂心神,朗聲說道:“林師兄是名門之后,深得先師器重,小妹何德何能,怎敢與他爭這宗主之位?但……”說到這里,她話鋒一轉,說道:“但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傅的一番心血全落入叛徒之手。”
此時鄢鐸已醒,聽到這番話后,不禁破口大罵:“放你娘的狗臭屁,林遠圖雖然不是什么東西?但他祖父林潛公是何許人也?他林家滿門忠烈,難道你忘了皇帝御筆親提‘一門七壯士,父子三豪杰'這幅對聯了嗎?這‘叛徒'二字怎生說得?”
鄢鐸今年四十二歲,比林遠圖大了一輪有余,只因他入門較晚,理應稱林遠圖一聲師兄,但他二人向來有嫌隙,這‘師兄'二字卻是從來沒有叫過。
鄒紫韻冷哼一聲,道:“滿門忠烈?當真如此嗎?”
“自然如……”鄢頗正想說自然如此,可是忽然間想到了林遠圖的父親,最后一個字竟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