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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真可惜。原來你的膽子這么小?」
荷華瞧他抽噎,支起身子跨過他的腰,半騎在他的身上,俯身舔去他的眼淚,一如當年。
「還哭啊,闕扶蘇?師尊疼你哄你啊。」她輕笑,將被子往兩人身上搭。「蓋起來,別讓老天爺看到,為師不尊,天打雷劈。」
扶蘇聽了終于破涕為笑,「你還沒忘啊。」
「忘不了的。」荷華輕吻他的唇,「你太難讓人遺忘,滋味很甜。」
鴛鴦被里窸窸窣窣,她的吻其實很純真乾凈,但卻讓人瘋狂。
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總是荷華主動,他總被調戲輕薄,但此刻他是真的無法化被動為主動。
「小姐,別折磨我,我的背很疼──」他終于忍不住粗喘出聲,其實更想說的是下面漲得疼!
情慾最可怕的就在于球而不得,他的小蝴蝶根本不懂!
「那買張新床放我的閨房吧?軟一點那種?」她的笑聲中有著戲謔。
「我求你,嫁給我吧──」扶蘇呻吟出聲。
「還是堅持嫁給你以后才能這樣做?那當年是誰對我干出不要臉的事?」
「那時我燒糊涂了啊。」他說得心虛,天知道燒得糊涂后才是本性。
「那圖書館里頭呢?」荷華不放棄追問。
「空虛寂寞覺得冷,嫉妒吃醋想殺人,那件衣服只能穿給夫婿看的!哪個喪心病狂設計的?道德淪喪──唔──小姐!」
「嘴里罵罵咧咧,但身體很誠實。」荷華低笑﹐「我不是只穿給你看嗎?」
扶蘇在被子里怔住,荷華笑道:「闕扶蘇,難怪福伯一直說你是個蠢貨,爹爹也總是說你是個傻子,老要考驗你。」
「你們這些人彎彎繞繞的心思我不懂!就不能真誠點做人嗎?!」
扶蘇惱怒了,伸手攬住他的小花貓,狠狠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后,呻吟一聲,整個人痛得趴在荷華身上。
「你怎么了?」荷華被撞疼了,但聽他呻吟,連忙起身開燈查看,看見他背后繃帶沁血,連忙衝去打了電話喊人。
醫師和護士來得很快,處理傷口過后,穿著睡袍的醫師僵著臉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冷冷地說:「請再忍耐七天,拆線后再進行床上活動也不急。」
「我們沒有!」扶蘇連忙辯解,醫師一個眼刀制止住他所有想說的話。
「未完成的活動也包括在內。」
荷華尷尬垂頭,兩人明明已成年卻像是貪歡的少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