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鐵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康寧大聲喊道:“明月,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不要停下,使勁打!”
聽到康寧的鼓勵,斛律光又是爆吼一聲,整張臉紅通通的嚇人,身上也不斷有熱氣冒出,看上去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一樣。
他接下來揮舞出去的馬槊勢大力沉。雖然從容淡定的石電已經準確而又巧妙的算準了最省力的格擋角度,但是兵器相交的那一刻,還是一股子酸麻感覺從手臂上傳了過來。
“糟糕。”他心中如是想著。自己的身體已經先于對手陷入疲憊之中。二十余年的打熬筋骨,終究抵不過歲月老去。
斛律光的攻擊,在他傷春悲秋的時候又一次襲來。雖然石電又一次輕巧的將之化解,但身體的酸麻感,已經開始擴散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迅速做出反擊,要不然這場比試,他就輸定了。
于是他勉強的展開了攻擊。
結果其實是可以預料的,在他的長劍夠到斛律光之前,斛律光的馬槊已經砍斷了他的馬腿。
戰馬嘶鳴一聲,隨即倒地不起。試點也被重重的摔了出去,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在場的眾人睡到不想看到傷亡,于是隨即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就抬著石電去了最近的醫館。
三天過去了,斛律光依舊沉浸在獲勝的喜悅當中。而石電也在兩天之前就醒轉過來,傷情倒是不太嚴重,只是郎中說他體力消耗過大,需要靜養幾日。
那場比試結束之后,王之鑰就住到了康寧家的后院里。至于石電,本來張員外是準備請到他家去養傷的,奈何康寧有意拉攏這個技擊高手,硬生生給弄到了自己住處。
他的理由還挺光明正大。一來,他家在青州的基礎產業之中,就有一個是醫藥鋪子,最適合養病不過。二來,打傷石電的也是自己請來的高手,湯藥錢自然不能假手于人。
雖然柴寅賓之前說過生死各安天命,但是康寧愣是說:“這不還沒死嗎?按什么天命。”
柴寅賓也是無語,只好遂了他的愿。
今天,無語又無聊的柴大官人帶著談以訓前來做客,當然主要目的還是拜訪一下來此公干的上官王之鑰。
只是王之鑰這人脾氣古怪,素來不愿接受地方官宴請,就連同是石黨的官員也不例外。好在這次請客的是康寧,要不然恐怕他早就離席而去了。
“王按察。”酒過三巡之后,柴寅賓沒話找話道,“您與安世賢弟是怎么認識的?”
王之鑰抱起一個豬蹄子張口就啃,嘴里支支吾吾半天之后,才說道:“就是肯這玩意兒的時候認識的。”
柴寅賓心道這是什么話,怎么不按官場套路出牌啊,讓我怎么接著向下說啊。不過他好歹也是進士出身,被噎上一句話還不至于變成啞巴,于是當即語不驚人死不休道:“那你可知道,安世賢弟已經打入了白蓮教內部。”
嗙的一聲,那塊大豬蹄子就掉到了桌子上。
“你說什么?”王之鑰看了柴寅賓一眼,繼而又轉向康寧,“此話當真。”
康寧只好道:“當然。我這等土財主家的少爺,最怕的就是亂民。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王之鑰想想也是。只不過在他印象中的土財主,可沒有哪個敢臥底到魔教之中去的。
康寧似是對他的思考毫無所覺,只是故意擺出一副神秘的樣子,笑道:“只是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此時關乎小子的項上人頭,還有齊魯大地上不知多少黎民百姓的安康,所以還請王大人守口如瓶。”
王之鑰很鄭重的拱手一禮,說道:“請放心。”
其實康寧這番話不光是說給王之鑰聽的,更實在敲打柴寅賓他倆。這兩個憨貨竟然拿如此機密的事情來引起上官的注意,真是把什么都當作政治籌碼了。
柴寅賓也聽得出康寧的弦外之音,剛才的確是他孟浪了。不過康寧也沒生氣,反正王之鑰此人是信得過的。
于是他說道:“此事便只有我四人和子明先生知曉。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商討一下,下一步計劃該如何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