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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昊此人,論輩分的確算是大禹祖宗,只不過不是直系的。
大禹是顓頊之后,甭管他是玄孫還是六世孫,這個直系關系問題不大。而顓頊的父親是黃帝次子昌意,少昊則是皇帝長子,又名玄囂。
“這么說來。你倒是的確比較虛偽。不跟大禹攀親戚,是你看不上人家吧。”
康森笑得樂呵呵的,談書生的臉卻漲得豬肝一樣。
良久他才想起來,談姓還有一個來源。晉國大夫籍談的后裔,有一支以祖輩的名字為姓氏——這也是當時很常見的現象——后來也演變成了談姓。
“二位老翁,您就沒考慮過我是籍談之后?”
康淼冷笑道:“那還不是一樣。”
康森也點頭道:“籍談,姬姓。多半是周室血脈,那就是古公亶父之后,再往上追就是帝嚳,再往上嘛,嘿嘿……”
看到兩位老先生露出奸猾的笑容,談書生知道,自己剛才那話太冒失了。
帝嚳再往上是誰?反正不叫嘿嘿。帝嚳的祖父正是少昊。
至于康森說籍談多半是周室血脈,那是因為皇帝姬水的后代,有很多都叫公孫某某,軒轅叉叉去了。
雖然不能排除有人依舊延續姬這個姓氏,但康森也沒把話說死,不是還有“多半”嘛。
如此說來,談書生還得背上一個虛偽的“罪名”。最后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說道:“無論是哪個姓氏,都是炎黃后裔,華夏子嗣嘛。”
康森和康淼也覺得快把這書呆子玩壞了,于是也笑呵呵的點頭。
“可是我華夏子嗣,炎黃后裔,說不定就要遭受一場大劫難了。”
這個時候,康寧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元方聽到他的聲音,趕緊起身迎過去,忙問道:“公子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熊羆虎豹而已,都擺平了。”康寧自然不會告訴他們,尹傳章和孫大炮已經被他穢土轉生,現在已經安排去執行下一步計劃了。不久之后,沂州城里就有好戲要上演了。
被元方渾身上下檢查了個遍之后,康寧終于不耐煩的推開了他,走上前來查看兩位老管家的傷勢。卻見他們已經把傷口藏在了衣服之后。
康寧立時就明白,這是他倆不想被外人看到傷勢,以免有人起歹心。
不過旁邊這這書生,怎么看也不像歹人。就算他有那個想法,估計也就是被元方揍扁的命。
“這位學兄。在下康寧,表字安世,尚未取號,這廂有禮了。”
康寧占據的身體是一名零零后,一六零零后。按說現在肯定不到取表字的弱冠之年。
只是古代人不到二十就有表字的情況,就像澳洲大陸的兔子一樣,剛開始還沒有,后來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亂。
談書生自然不以為意,拱手還禮道:“不才談以訓,表字仲木。”
康寧眼睛眨了眨。談以訓,那不就是談遷嗎?
我屮,終于遇到個名人了,明末清初著名歷史學家談遷啊。
——啥,沒聽說過?只能證明明末小說還有挖掘空間吶。
他康寧當兵的時候,還借閱過這位仁兄的大作《國榷》——雖然看不太懂。
沒看懂不是因為深奧,而是因為五十年代整理出版的那本用的是繁體,對于九零后來說,確實有難度。
不過作者簡介的背景他還是了解了下。談遷,是滿清入關之后,他給自己改的名字。大概是時過境“遷”之意吧。
《國榷》這本書,應該說這部書,容易讓某些后代人望文生義,覺得這是講“國家榷場”怎么設置的。
其實,它是一部編年體史書。跟司馬十二那本《資治通鑒》是一個文體的。而在明史記錄當中,它與夏燮——不是鄭燮鄭板橋哈——的《明通鑒》是最經常被提及的編年體史料。
當然如果單純比較字數的話,一百卷,兩百萬字的《明通鑒》,二百九十四卷,約三百萬字的《資治通鑒》,都沒法和他比。
四百二十八萬四千字,康寧記得穿越前看過的網絡小說里,沒有多少能超過這個數字的。
何況他沒有網絡查資料,基本就靠實地走訪。而且初稿還被小偷偷走過,心疼的他整天哇哇哭。
可是他后來卻重整旗鼓,硬生生重寫一遍,據說六易其稿,愣是碼出四百萬字的這本巨著。
想想后世的某些碼字工,被電腦吞稿之后,動不動就氣急敗壞,再看看那些太監爛尾,比起這位用毛筆碼字的,對得起自家鍵盤嗎?
這人要是放在后世,學術界尚且不論,碼字界絕對是大神級人物。
康寧萬萬沒有想到,天上竟然掉下個“碼字神”。
林妹妹神馬的此時應不在康寧的考慮范圍之內了。現在擺在面前的就是機遇,他應不應該展現穿越者的特色,爆發王八、網吧、王霸之氣,收了他呢?
收還是不收,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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