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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很快就睡著了,再度進入了夢鄉。
不過她醒來就發現了空氣中緊張的氣氛。
照樣是晚上,但秦笙笙聽到了木倉聲,就在院子外面。
發生什么事了?她緊張地到處尋找阿深,房間里沒有,廁所里也沒有,那他去哪兒了?
秦笙笙跑過去拉開門了,剛好跟要沖進來的阿深撞上。
阿深的眼睛里有明顯的喜色:“你來了,跟我走。”
他拉著秦笙笙就跑。平時就不怎么干凈的走廊這下更臟了,地上不少垃圾,還有血跡,不少房間的門敞開著,里面的東西翻得一團亂,被子落在地上也沒人管,整一個生死大逃亡的樣子。
“發生什么事了?”秦笙笙低聲問。
阿深說:“警察來了。”
猶豫了一下,他停下腳步,扭頭問秦笙笙:“你要不要打我一巴掌。”
秦笙笙……
真沒見過這么喜歡愛打臉的人。她搖搖頭:“不要,我不會有危險的,走吧。”
黑白拼殺啊,這種在電視劇里才會上演的場景,她有幸親眼目睹,怎么能錯過?
“那跟在我身邊。”阿深繼續拉著她往下跑。
跑到樓下,外面的火力更猛了,木倉聲隨處可聞,同時還伴隨著凄厲的慘叫。
院子里停著一輛七座的越野車,班哥坐在里面,手里拄著一根拐杖,臉色黑沉壓抑。橋頭坐在副駕駛座上,看到阿深拉著秦笙笙下來,不悅地說:“你就是回去找這個女人啊,阿深,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就是太重感情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
“橋哥,她不是負擔。”說著,阿深拽著秦笙笙,直接跳上了越野車的車頂,坐在了上面。
橋哥看到這一幕,甚是無語,但對方沒占多的位置,甚至把自己的位置都讓出來了,他還能說什么?
“走。”后座的班哥,用力敲了敲拐杖。
橋哥立即點頭,對司機說:“走吧。”
關上車門,汽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從后門飛馳出去,瞬間竄進了茫茫夜色中,木倉聲也越來越遠。
但車子里的氣氛并不好,秦笙笙聽到橋哥在打電話,然后對班哥說:“這次來的條子很多,咱們的兄弟損失大半,目前那邊已經結束了,只有胖墩幾個逃走了。”
“去老地方匯合。”班哥說道。
聞言,秦笙笙抬頭看了阿深一眼。
阿深沒說話,按住她的頭,將她按進懷里,用厚厚的大衣將她裹了起來,擋住了肆虐的寒風。
汽車不知開了多久,就在秦笙笙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她睜開眼一看,這是鄉下的一處農家小院。
聽聞動靜,院子里的燈亮了起來,緊接著門打開了,一個老漢打著手電筒出來,見是他們,將他們迎了進去:“胖墩他們也剛到。”
秦笙笙跟在阿深后面進去,發現屋子里還有五六個男人,身上都帶著傷。看到班哥,立即站了起來,憤怒地說:“班哥,剛接到線報,我們在全省的其他線都被連根拔了起來。這些條子統一行動,太蹊蹺了,肯定有人泄露了消息。”
他的目光如探照燈一樣,在幸存者中一一滑過,最后落到秦笙笙身上,毫不掩飾眼睛里的懷疑。
見狀,阿深把秦笙笙推到了背后:“豹子,我以項上人頭保證,她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出賣咱們。”
“是嗎?那說說你女人的來歷,最近都干了些什么,為什么條子剛來的時候,不見她,她躲哪兒去了?”豹子絲毫不給阿深面子。
阿深也寸步不讓:“她膽子小,聽到木倉聲,藏了床下。至于什么來歷?我憑什么告訴你?”
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班哥怒了,舉起手:“行了,都什么時候了,還起內訌。阿深,讓你女人把手機交上來。”
阿深看向秦笙笙。
秦笙笙摸了摸口袋,手機不在,她搖頭:“我沒有手機。”
“這年月,沒手機,可能嗎?”豹子明顯不信。
秦笙笙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丟給了豹子:“不信你自己搜。”
她里面穿了一件打底的淺棕色毛衣,下面是一條黑色的打底褲,手機這么大的玩意兒,真要藏起來了,一眼就能看到。
豹子把衣服搜了一遍,什么都沒搜到,撇撇嘴,把衣服丟給了秦笙笙。
阿深接住大衣,冷聲問:“現在總可以了吧?”
橋哥出來打圓場:“時候不早了,大家都累了,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秦笙笙自然和阿深分到了二樓的一個小房間。
進屋后,阿深先是不露聲色地檢查了一遍,沒發現竊聽裝置后,他還是很謹慎地拉著秦笙笙去了洗手間:“過來洗把臉,早點睡。”
把水龍頭打開后,他貼在秦笙笙耳朵邊,低聲說:“待會兒出去什么都別問,什么都別說,好好休息。”
秦笙笙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點頭。”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不用管我,我不會有事的。”
阿深點頭,未免引起別人的懷疑,兩人很快就回到了房間。
這個屋子條件更差,連空調都沒有,這么冷,兩人只好和衣躺在床上,所幸床比較寬,躺兩個人綽綽有余。
折騰了一晚上,阿深似乎累得不輕,很快就睡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