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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施主,你饅頭掉了
作者:笑佳人
文案
賭輸了,展懷春綁著倆饅頭男扮女裝混進了尼姑庵。
怕打雷了,展懷春把伺候他用飯的小尼姑拽到了懷里……
1v1,sc,文風輕松歡脫,男主怕打雷,所以隨時可能會放雷~
內(nèi)容標簽:歡喜冤家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阿榆,展懷春 ┃ 配角: ┃ 其它:
☆、美人
玉泉庵掩映在玉泉山半山腰上的蔥郁林木之間,清幽僻靜,遠遠觀之頗有出世脫俗神韻。
可惜,除了庵中年長些的尼姑和常常跑來此處廝混的男知客,鮮少有人知道這座尼姑庵是個不折不扣的骯臟風月之地,實在有辱佛門清凈名聲。
而自小住在玉泉庵還尚未接客的阿榆,自然也不曉得這一秘密。
阿榆九歲出家。
她本是山下王家村的孩子,幼時父母雙亡,是被哥哥一手帶大的。她七歲那年,十四歲的哥哥要跟人出去走鏢,將她托付給大伯家,說是年底就會回來,不料哥哥一去不回,漸漸有消息說他們一行人路上遇到山匪,全都死了。兩年后阿榆大伯家的堂兄要娶媳婦,阿榆大伯想貪她家的房子,一狠心便把阿榆偷偷賣到了當時收小尼姑的玉泉庵,對村民則稱是侄女聽聞哥哥死訊一心求死,被玉泉庵女尼所救,然后自愿出家。
可憐阿榆當時正發(fā)著熱,對這些狠辣無情毫不知曉,迷迷糊糊被抱到玉泉庵剃了頭發(fā),昏迷兩日后又呆了腦袋,什么都忘了,唯一記得她叫阿榆,自此頂著“明心”的法號乖乖地做她的小尼姑。
一晃六年過去了,十五歲的阿榆依然呆呆的,雖然看起來就是個安靜乖巧的小姑娘。
~
春夜,阿榆忽然被一陣強烈的尿意催醒,在單薄被窩里磨蹭了會兒,終究沒能像以前那樣成功地憋下去,只好穿上松松垮垮的中衣,提著油燈出了門。
玉泉庵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共三進的院子,最前面是燒香拜佛的正堂,中間是接待往來香客的客房,后院五間正屋分別住著師祖靜慈師太、師父清詩和師叔清畫,她和師姐明安住東廂房的兩間屋子,西廂房那兩間則住著清畫師叔的兩個弟子。
其實,除了偶爾路過的遠方村民,很少有女眷到玉泉庵來上香,每年到此過夜的人更是屈指可數(shù),客房形同虛設,偏偏師祖吩咐她們每天都要打掃客房,而整個尼姑庵唯一的茅房也蓋在客房旁邊。
阿榆白日里喝的水有些多,嘩啦啦灑了一大泡,從旁邊備著的木桶里舀一勺山泉水,洗了洗,清涼涼的,連困意都散了許多。收拾好了,阿榆提上褲子,迷迷糊糊往回走。
玉泉庵東邊是縣里撥給尼姑庵的十幾畝庵田,西邊有一大片桃林,現(xiàn)在桃花開的正熱鬧,空氣中都浮動著淡淡花香味,再加上遠處山澗傳來的淙淙流水聲,阿榆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的。師姐常常念叨著想家,還跟她說鎮(zhèn)子里的趣事,可阿榆從記事起就住在尼姑庵里,從來沒有下山過,完全無法想象師姐說的那些熱鬧。她也不羨慕,因為她喜歡這種平靜的生活。
正要走下臺階,旁邊屋子里突然傳來一聲低呼,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滲得慌。
阿榆記起小時候師父給她講的鬼故事,一時嚇得魂飛魄散,動都不敢動,像被定了身似的呆呆立在那兒。隔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鬼怪來抓她,阿榆屏住呼吸,緊緊閉上眼睛,一步一步試探著往前挪,生怕看見什么人面蛇身的妖怪,又怕它們循著人氣兒過來吃她。
走了不知多少步,阿榆憋不住氣了,正害怕會引來什么東西,結果沒等到妖怪,卻聽到一陣奇怪動靜。
“死貨,你好一陣子沒來了,一定是厭惡了奴家,現(xiàn)在又火急火燎的,算什么?”
“胡說啥,老爺我哪里舍得丟下我家小清詩呢,你瞧瞧,要是厭惡你,這東西能有這么大么?來,不信你摸摸……”
“呸,臭流氓!”
“哈哈,竟敢說我流氓,看我怎么收拾你!”
接下來,就是一陣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偶爾夾帶著一兩聲聽起來并不生氣的嗔罵。
聽到師父的聲音,阿榆松了口氣,師父都敢說話呢,周圍肯定沒有鬼怪了。不怕了,阿榆想走,但旁邊屋里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怪,阿榆心里好像多了一只小貓,撓啊撓的讓她心癢癢。她想趴到窗前去看看師父在做什么,為什么會有男人的聲音?最讓她擔心又困惑的是,那男人好像在欺負師父,可師父似乎并不生氣啊……
提著昏暗的油燈,阿榆慢慢湊近窗前,伸手就要在窗紙上戳個窟窿。可轉念一想,里面黑漆漆的,就算有了窟窿她也看不見,索性放下手,耳朵貼上窗戶仔細聽。
“怎么樣,老爺我的大.棒子弄得你舒服不?”男人話語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聽起來十分刺耳。
阿榆納罕地摸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頂。什么大.棒子?棒子要等秋天才熟,現(xiàn)在剛剛種下去不久,苗都沒出來呢。雖說尼姑庵的庵田賃給了山腳下的貧苦百姓,阿榆不用下地,可阿榆做完師父規(guī)定的活計后就會跑到那邊看他們種地,李家小胖還送了她一個紙糊風箏……
“啊……再快點,嗯,就是那兒……”
奇怪的聲音打斷了阿榆的思緒。她知道那是師父的聲音,可又跟平常不一樣。平常師父跟她說話都是冷冷清清的,好像在冰水里浸過一般,現(xiàn)在卻是那么急促,難聽。
“給你,讓你叫,叫啊,老爺我最喜歡聽你這樣叫,連醉花樓的姑娘都不如你叫的好聽……叫啊,老爺就喜歡在這尼姑庵里弄你,真他-媽的說不出來的暢快!”啪啪啪,唧唧唧,好像有人在搗鼓水。
這回師父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低低地叫,一下又一下的,時斷時續(xù),聽得阿榆不解又難受。她聽不太懂男人在說什么,卻本能地覺得那不是什么好話。
繼續(xù)聽了會兒,阿榆搖搖頭,放輕腳步回屋了,鉆回被窩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有清淺的腳步聲從門前經(jīng)過。
阿榆眨眨眼睛,翻了個身。
這個晚上,阿榆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師父坐在一根大.棒子前面,一會兒哭一會笑的,哭得讓她心疼,笑得讓她心酸。她想到師父平時對著書發(fā)呆的情形,又想到師祖和師叔整日笑瞇瞇的模樣。看來不認識字果然是有好處的,師父如果不認識字,就不會看書看得發(fā)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