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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之事,有果必有因,只要較真,沒什么因由是挖不出來的,只看人們是不是愿意去挖掘,愿意去尋找真相。”習然看著眼前被魔導傀儡壓制,不敢再亂來的人們笑了:“你們既然說香菱是災星,是禍害,那好啊,光用說可不行,沒憑沒據啊。”
“還沒憑據?她克死了自己母親!”底下頓時有人叫了起來。
習然嗤笑一聲:“那這些年來,烏木部族是不是就沒有因難產而亡的女性?若有,她們的孩子是否都是克母之人?”
底下那人啞然無語,其他人一聽也是,這女子生產,本就是天底下最具風險的事情之一,南陲艱苦,列居洛土最貧苦地方之中,醫療條件自也好不了,更是擴大了這種風險,哪年沒那么些個因生產而亡的女子?僅憑這點就說香菱克母,的確武斷。
“她生下來不到十五天就引來了流賊!”這一次是不良人中一人,他見圍觀眾人被習然壓了氣勢,香菱克母之說也被質疑,擔憂自家頭領挑起事端卻沒法收場,立刻忠心護主,跳了出來。
習然哈哈笑了起來,一副“你是白癡么”的輕蔑模樣:“引來流賊?一個出生不到十五日的孩子?她憑什么引?是有金山銀海,還是傾世姿容?你能告訴我個明白么?哦,對了,若是以香菱現在的模樣,引來流賊我到是相信。”
他這么一駁,不少烏木部族的人變了臉色,一臉便秘模樣,有些年輕些的仔細看了看香菱,這才發現,香菱的確是個美麗的少女,不少人居然生出了“臥槽,他說得好正確”的感覺,不由露出一副迷茫神色,他們聽多了香菱是災星的論調,至于為什么,從未細思。
習然也不等這些人繼續發問了,又替他們說道:“我還記得,你們說香菱是災星的由頭里,還有部族發瘟、撫養之家絕戶、引得蠻族入侵等事?呵,這么看來,香菱還真是災星啊,但她既然能招來這么多禍患,按照常理來說,乃是天怒人怨之人啊,怎么這么多災禍都沒應到她的身上,反而是各位烏木之人……”
“狂徒怎敢詆毀我烏木部族!”一聲暴怒的大喝打斷了習然的洋洋之言,聲音傳來的街角處,一隊騎著形似迅猛龍騎獸的騎士護著一名花甲老人,狂奔而來。
“閑人閃避,烏木族長到!”
這群騎士一看便不是善茬,一路上也不減速,就這么策騎沖向人群,膽小的立刻四散而逃,不敢再在此處看熱鬧,倒霉些的頓時就被傷到,甚至有人骨斷筋折,哀嚎不已!
“你們這幫該死的雜碎,在這里圍觀什么,還不快滾!”
強硬粗暴的清場下,除了習然、香菱、安姆大媽、芒戈里一伙等當事人,無關人等全被趕離,只是留下來的人均被兵器指著,場面毫不友好。
那烏木部族族長見場面得到控制,才轉過臉來,面對習然等人,臉色卻是極差:“你就是災星香菱帶來的小子?”
習然拱了拱手,一臉正色:“閣下就是烏木部族的族長?如此斷言香菱是災星,怕有不妥吧?”
“小子你好大膽!”族長滿臉怒色:“你居然敢質疑我?”
習然面色不變,絲毫沒有被族長的威嚴嚇到:“世上的事情,很多都糊里糊涂,不是因為人們不知道它們糊涂,而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得不糊涂,無力抗拒的,與己無關的,可以牟利的……可當這些糊涂事糊涂到自己身邊,那可就糊涂不了嘍?!?
“你……”族長勃然大怒,不自主叉指怒目,四周兵卒見族長見怒,武器也豎了起來,鋒頭正對習然。
護著習然的魔導傀儡低低伏下身,也擺出了攻擊姿態,雙方對峙起來。
看了眼鋼鐵巨豹,族長的手舉起又放下,放下又舉起,終究是深感顧忌,他的見聞比鄉民廣得多,這樣活動著的鋼鐵造物還是有所耳聞的,眼前這個雖然有很多殘破痕跡,可它的戰力明顯保留著,真地發生沖突,自己這邊可能產生的損失還是讓他產生了猶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