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韃是種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習然的話讓人群稍稍靜了靜,可不良人頭頭卻像是被馬蜂蟄了屁股,就差跳起來了:“什么叫欺負?我們這是在為民除害!”
“哦?那么,你是否能將這名姑娘如何作惡的情況說明一下呢?我可不認為,你兩張嘴皮一掀,她就是無惡不作的了。”習然依舊那副模樣,軟硬不吃。
不良人頭頭哼了一聲,仰起頭,大聲說道:“這個女人就是個帶來厄運的魔女!她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母親,生下來不到十五天就引來了流賊,毀掉了半個村子,三歲時,從不發瘟的烏木部族因為一場疫病死掉了近百人,到了五歲,好心收養她的人家已經有三戶絕了戶,等到八歲時,更是引來了斷天山脈的蠻族入侵,直到她九歲時被放逐到海角崗哨,這一切的不幸才遠離了我們烏木部族,大家說,是不是這樣!”
人群中很多人被不良人頭頭煽動起來,尤其在這些事件中受過傷害的,家里遭過殃的,頓時怒吼著配合起來。
不良人頭頭也借著這股“民意”的熱度,斬釘截鐵說道:“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她是災星嗎?”
習然看著這些人的激動模樣,不由皺起了眉頭,這些人的反應,說明不良人頭頭說過的事情是發生過的,但要說這些事全是因為香菱而出現,在他看來,就極度可笑了,世間萬事萬物,無不有因有果,各種事件的發生,從不是孤立存在的,硬是將所謂的厄運全都歸咎于某個個體,本身就是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表現,是一種多數人的暴力。
而香菱無依無靠的孤兒身份很容易成為這種集體性情緒宣泄的犧牲品,因為她在面對這些熟悉的人們集體指責時,沒有人可以依靠,只會有一種自我厭惡感,認為自己不合群,全是自己的錯,怕是連反抗都會放棄。
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真理掌握在多數人手里”的這種觀念,是普遍存在的,從眾心理也好,不想被大多數人視為異類也好,不與大多數人對立是個體最基本的利己觀念,在大勢已成的情況下,個人的判斷無論正確與否,都不再重要了。
這種情形最經典的例子就是二戰時期的德國納粹和日本軍國主義。
眼前這些群情洶洶的烏木部族人還及不上德、日國民的狂熱,可身在其中,依舊感覺得到撲面而來的惡意。
尤其那不良人頭頭,看到周圍氣氛上來了,還以為自己掌握著真理,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面對習然時氣勢更甚:“外鄉人,這是我們烏木部族的內部事宜,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罷,他揮了揮手,身后的小弟們一臉獰笑地圍了上來,滿滿的威脅掛在臉上。
習然眉毛挑了挑,正要動作的時候,一把閃爍著寒光的菜刀從兩個混混面前一閃而過,“哆”地一聲釘在了支撐屋頂的木柱上,嚇得他們往后直跳。
隨即,安姆大媽如同憤怒母獅的咆哮聲就傳了過來:“芒戈里,誰允許你這混蛋帶人來我這里搞亂的!信不信我把你們切碎了當肉餡填掉!”
隨著怒吼聲,大媽手持一支外形如同搟面杖的石棍,帶著幾個后堂幫傭的伙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那雄壯的身影,連圍觀人群都被嚇得退了三步,更別說被直接針對的不良人頭頭芒戈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