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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醒來。”
“姑娘去守著主子吧。醒了主子的身子也是要靜養上些日子才能下床的。”
梧情和彤情依言回了內室,接替了孟嬤嬤的活兒,守在床邊伺候著。待到入夜時分,年秋月才醒來,她方一睜眼。彤情就驚喜起來:“主子,您可醒了,奴才給您叫皇上去。”
“皇上?”年秋月看一眼室內點燃的蠟燭,皺眉:“幾更天了?”
“回主子,二更天了。”
四爺進來時候,年秋月忍不住紅了眼眶:“我差點兒以為再也見不到爺了。”
“朕進門時候見你那樣子,朕心都涼了半截,朕才知道朕絕不能沒有你,還好佛祖保佑,你沒有大事兒。”四爺一只手握著年秋月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輕輕地撫摸了兩下,“孩子是個命大的,也沒有事兒。”
“都是我不小心,我檢查過沒有問題,以為沒有事兒,早知道除了梧情和彤情送來的吃食,其他的我都不能嘗的。”
四爺的眸色沉了下:“怪朕,朕不該以為李德全的話是你授意于他,朕以為他是在騙朕,朕不該放著這樣一個危險的女人在宮里。還好你和孩子沒有大礙,這次目標是孩子和你,下次恐怕就該是要朕的命了。”
四爺,你還是這么大男子主義。還真會想。年秋月心底譏諷,面上卻是吃驚,伸手去堵四爺的嘴:“這樣的話可不能隨便說出口。爺,紫痕妹妹那么一個天真浪漫的人,真是......我當初時候查過她,說是年幼體弱多病送出去養過一陣子。難道.......”
“那個時候她就不是原來的烏雅紫痕了。”四爺眼底是一片黑霧,年秋月作恍然大悟狀。
“你放心,爺已經將她移交到慎刑司了,以后不會再出什么事了。”
四爺安慰了年秋月后第二天離開,李德全去了慎刑司奉皇上的命調查“烏雅紫痕”,見到是李德全,“烏雅紫痕”慘笑了下:“李總管是來送本宮一程的嗎?”
“咱家是來審理你的。”李德全黑著臉,“咱家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大行皇帝在的時候就查清了你的底細,你若是實話實說,還能免受些罪,你曾經做了御前的宮女,自然是知道慎刑司的規矩的。”
“本宮不說,你能怎么樣,慎刑司又不能打成招,皇上只是在氣頭上,才惱了本宮,如今皇貴妃的孩子保住了,皇上仔細查查就知道事情不是本宮做的。”
“怎么不是娘娘做的呢?伺候娘娘的婢女都已經承認了娘娘指使她所做的事情,之前先帝爺跟前伺候的人也都可以作證,娘娘曾經佩戴過有細辛的荷包,娘娘是知道細辛的。都這個節骨眼上娘娘還要嘴硬,對您可沒有什么好處。”
“你......李總管是要強行給本宮安上罪名了?本宮要見皇上。”
“皇上正在忙著哄貴主子用藥呢,貴主子的性子有時候跟少女一般純真,這您也是熟悉的,您不是常模仿貴主子嗎?皇上這會兒沒有功夫理會您,咱家勸您老實些,皇上已經特意囑咐過了,對您,必要時候可以用刑,只要能找到宮里天地會的同伙兒。”
“什么!”珍妃娘娘驚愕了。
李德全卻不理會她的表情,只是讓人將審訊的一套器具備好。
兩個時辰后,李德全嘆息一聲,走出了慎刑司,旁邊的慎刑司的一個管事太監哈著腰跟在他身邊:“李總管不愧是當年先帝爺身邊的紅人,這審訊也有一手,奴才佩服。”
李德全斜睨他一眼:“這審訊就要抓到對方軟肋才是,對于女人,不是孩子就是家人,若是沒有孩子也沒有家人的,情郎是她的突破點兒,所以女人不如男人啊,女人只要一沾上了情字,就跟喝了毒藥似的,離死不遠了。”
“李總管說的是。”對方哈著腰陪著笑,送了李德全離開,才直起身:“老子什么時候能混到跟他一樣的地位呢!這可真是個人物,古來什么時候有先帝歸天了貼身伺候的人還能活著的?”
李德全不知道后面的人怎么說他,他往回走沒兩步,竟然遇見了年二爺的妻子,他愣了下,還未行禮,對方卻熱情地上前:“是蘇總管啊,娘娘近日忙嗎?我想見見她。”
“娘娘出事了,夫人您不知道?”李德全很是詫異,對方聞言有些尷尬,卻做出了一副焦急的模樣:“娘娘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我也未曾聽到老爺說什么,李總管,娘娘可有大礙?該不是耍性子惹怒了皇上吧?”
“夫人說笑,是宮里有人謀害皇嗣,索性皇嗣福大命大,保住了。夫人想見娘娘是有什么要事?”
年二夫人有些不好意思:“選秀時候我娘家一個妹子二選時候被送出宮了,眼下過了選秀這么久,都不曾有人來提親,眼見姑娘家到了年歲,若是再這樣,怕是只能絞了頭發當姑子去了。所以,來求娘娘........”
“夫人怕是此時不宜拿這些事情叨擾貴主子,皇上下旨,讓娘娘好生靜養,任何人不得以任何事讓娘娘心煩,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如今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夫人娘家府妹子......”,李德全譏諷地一笑:“夫人怕是不知道,這姑娘擅自議論主子是非,還不知道聽了誰的攛掇,竟然在皇上回養心殿的路上試圖勾引皇上,此為大罪,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救她,咱家勸夫人還是讓娘家親戚找個好些的寺院吧。”
年二夫人傻眼了,還想說什么,李德全卻堵住了她的嘴:“咱家還有事兒要回稟皇上,咱家告退。”
ps:漠暄一月底將本文完結暫時不打算寫番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