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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都是妃位的人,她這么一說,珍妃若是不表態就說不過去了,即便這樣,她也是慢了一拍的,不比寧妃更坦蕩,四爺的眼底開始出現了狐疑。【最新章節閱讀】
珍妃心里一驚,趕忙開口:“皇上,珍兒也愿意和寧姐姐一樣,接受內務府的審查,以證明珍兒的無辜。”
寧妃心底的笑意就更深了:“為了表示臣妾的清白,臣妾自請搜查長春宮,臣妾身邊的奴才,不論品級親疏,只要有疑問,即可帶走便是,臣妾絕無怨言。”
珍妃咬了咬下唇,更覺得惱恨,但是四爺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她不得不咬牙開口:“臣妾同寧姐姐一樣。”
她本以為四爺不會任由人將她的大宮女和管事太監給帶走,誰知道,四爺下一秒道:“兩位愛妃真是識大體,蘇培盛,將珍妃和寧妃的宮封鎖起來,所有伺候的宮人全部帶走。其他的宮,也都派人密切看管,任何有異動的,都給逮捕到慎刑司。傳令怡親王進宮,徹查此案。”
“嗻。”蘇培盛應聲。
珍妃的笑容終于凝固,她突然想起了懋嬪宋氏前幾日的話:“娘娘,嬪妾提醒娘娘一句,有些人,是被放在心里想著的,有些人,只是被放在嘴上說說的。皇貴妃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任何人都不過,這點兒嬪妾等潛邸的人早就看透徹了,娘娘還小,不服輸也是可以理解的,總有一天,您會明白嬪妾今日的話的。您不過是皇上生活里的調劑品,皇貴妃卻是皇上必不可少的,已經是皇上身體的一部分了。”
當時她怎么做的?哦,她賞了懋嬪兩個耳光,珍妃這會兒卻覺得皇上讓人打了她兩個耳光。
這些還不夠讓她心碎,更讓她心碎的是半個時辰后,方潤檢查完畢,從床下的暗格子里拿出來的正是細辛。今日皇貴妃吃的點心經過檢驗,也有少量細辛,皇貴妃宮里的宮女經過把脈,多少都有服用過細辛的脈象。有這樣脈象都是皇貴妃平日吃不完點心后賞賜的受寵的宮女。一時間,珍妃只覺得皇上看過來的目光咄咄*人,似乎要凍死她。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沒有做。皇上。”珍妃有些急了,抬頭去看皇上,試圖喚起皇上的同情。然而,她看到的卻是冰冷的眸子。
“臣還有發現”,怡親王看了眼四哥,心底嘆息,手里拿著三封信,其中一封還是燒得剩一半兒的。
“說!”四爺看著那信,眼眸烏黑。
“臣弟的人進去永壽宮時候,珍妃娘娘帶進宮的另一位婢女正在往火盆里扔信件。臣只搶下了三封,其中一封還是一半的,臣已經讓大學生看過了,這信.....信是......”怡親王抬眼看自己四哥。
“說下去!”
“是,回皇上,信是一種地方方言所寫,經過破譯,是給天地會的,匯報的都是朝中的大事。”怡親王的話都是從牙關里擠出來的。
一語嘩然,妃嬪們按耐不住自己的驚詫。紛紛嘀咕起來,四爺震驚了:“朕不信!朕的后|宮妃嬪中怎么會混進去朝廷的反黨,齊妃,你怎么組織的選秀。人選都不知道審核清楚嗎?”
齊妃李氏暗自叫苦,跪地道:“皇上,這是您親自圈畫的內定人選,臣妾不敢為違抗圣旨,就沒有讓人去查。”
一個茶杯在她眼前掠過,掉落地上。齊妃的身子抖動了下。
四爺震怒,十三爺讓蘇培盛遞上大學生已經翻譯好的文字,四爺一目十行,看完后,眼睛一閉,再次睜開時候,整個眼眸都是血紅的:“來人,將珍妃送入慎刑司,嚴加審問,永壽宮上上下下,一并打入慎刑司,如無過錯,發配浣衣局,有過錯的,均按照宮規處置。”
“皇上!臣妾是滿人,臣妾是烏雅族的人,臣妾怎么會同那些漢人一起謀反呢,皇上,這是有人嫉妒臣妾受您的寵愛,故意陷害臣妾的啊。”珍妃娘娘此刻是崩潰的,她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事兒會被查出來。
四爺看了一樣李德全,擺擺手:“拖出去,朕不想看到她。”
李德全遠遠對著四爺低頭,皇上,咱家說時候你還不信,說沒有證據就都可以是編造的,皇上,咱家都說了先皇是故意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往外傳消息的,您如今......信了吧?
于是,被拖出去的珍妃娘娘知道了,還是這個老太監害死了自己,她沒有找到機會弄死這個老太監果然是個錯,可是......跟個烏龜一樣縮在翊坤宮的李德全,她怎么逮到機會!李德全是跟著先帝的老人物了,宮里多少人都承過他的情,她沒有十足把握根本沒有辦法動他啊。
烏雅家族出身的兩個女人此刻正在傻眼中,根本顧不上理會珍妃,慎太嬪此刻生怕家族被牽連,烏雅醉心則擔心自己阿瑪額娘和哥哥被牽連。姑侄兩個此刻對視一眼,又別開去。
“皇上是不是決定得太倉促了,我們烏雅家族對皇上那是忠心耿耿,烏雅紫痕雖然是旁支的姑娘,卻也是正宗的滿人姑娘,天地會是和朝廷為敵的,烏雅家的姑娘怎么和天地會攪和到一起呢?”慎太嬪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
四爺冷目光嗖嗖地就S過去了:“朕還沒有和你們烏雅家算賬,你們烏雅家族竟然有個女子嫁給了漢人,你們好大的膽子!皇貴妃身子不適,肚子里孩子怎么樣也不知道,朕今日沒有功夫和你們烏雅家算賬,都跪安吧,事情沒有查清楚前不要隨意出宮門!”
“臣妾遵旨”,所有女人都在心底艷羨這年皇貴妃,能得皇上一片真心相待。
諸位妃嬪退下,四爺的臉色卻始終沒有和緩過來,他看向李德全,目光里透出了殺意。李德全默默跪地。
許久,四爺起身,直接離開了,李德全被翊坤宮的丫鬟們扶起,拿帕子擦拭了下自己頭上的汗。嘆道:“伴君如伴虎,還好有年皇貴妃在,咱家又撿了一條命。”
梧情也是松口氣:“諳達,方才那一瞬間我還以為皇上真要殺了你。”
“萬幸有主子。”李德全擦完汗:“主子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