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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都沒注意到的,我仔細一看,好像是鼓起來了一點兒,莫老頭兒也看向過去,但是也沒有靠上去,就是維克多膽子大,或許他認為自己信仰不同,不在乎這許多,耐性也有限,徑直走上前看究竟。他用鐵鍬將碎爛的木屑一一撥開,挖出來,而我們所有人都遠遠地看著他。他的眼里滿是嘲弄,認為我們大驚小怪,還不時把胸前的小十字架拿起來親吻一下。
可是就在他將爛木和一層黃褐色的土層打開的時候,竟然驚叫了起來,喊著:“哦!我的上帝啊!這是什么?”
我們雖然也很想上前,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走上前去,肖文杰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喊道:“維克多!回來!穿上防護服!”
這似乎提醒了維克多,他趕忙捏著鼻子,往悍馬車處跑。我沖二叔說:“二叔!委屈你一下,把我抱起來!”
二叔反應過來,從后抱住我的腰,硬生生地將我抱了起來,我看到打開的墳里似乎有什么白色的東西,在傍晚的余暉下帶著一絲如同光灑在水面的光澤。
維克多并沒有穿防護服,而是跑到了肖文杰跟前吼了起來,肖文杰不斷地后退,維克多就不斷地往前走。
維克多似乎有些緊張,不時地用上了俄語,我聽不懂,但是肖文杰聽懂了,他只是反復用英文說:“你穿上防護服,先把墓蓋上!”
維克多一見肖文杰沒有想上前的意思,趕忙去悍馬車里穿起了防護服,莫老頭兒似乎也按耐不住,要KO和OK把他舉了起來,往墳里張望。
維克多穿戴好,拿著鐵鍬開始將黃色的土一點點的蓋好。又折返回來,大家又重新陷入了等待中,這一等就進入了晚上。
似乎大家都沒了吃飯的胃口,肖文杰更是要求KO、OK、維克多和歹貓晚上與剩下的人分開住,不要因為不確定的因素影響到了我們。這個決定似乎很草率,但是卻又必須去做,我感覺大家的心頭都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莫老頭兒似乎昨晚沒怎么睡好,安排了挖墳的輪流值夜,自己早早地跑回了帳篷里不知忙什么去了。
這一夜,過得十分不好,我依然在腦海里過著二叔抱起我看到的東西,那會是什么?盡管我詢問過維克多,但是維克多的形容能力很差,講了半天,我也沒理解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深夜,我聽到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響,我一個靈機出了帳篷,就見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在維克多的帳篷外不知在說些什么。
我一把抄起英吉沙,鞋子也沒顧上穿,就靠了上去,但是隨后傳來的說話聲倒是讓我稍稍心安,說話的聲音是從莫老頭兒嘴里傳出的,他說道:“他沒什么事兒,應該是墓在搗鬼!”
我湊上前去一看,只見維克多似乎正昏昏欲睡,但是口水卻流了很多,似乎還尿了褲子,臉上表情奇怪非常,似笑卻眉頭緊鎖。
另一個人是肖文杰,他問道:“用不用叫醒他?”
我已經對他的這種怪異毫不稀奇,因為我相信格局的反噬,只是看著覺得倒胃口,我徑直去了歹貓的帳篷,還好歹貓似乎是剛剛值夜回來,此時應該是剛剛睡下,看樣子沒什么大礙,KO沒什么事兒,OK在值夜。莫老頭兒沒有叫醒維克多,看了一會兒回了帳篷。
早晨,我起來的很早,因為我怕冷,是被凍醒的,外面的篝火早已熄滅,灰燼之上還有余溫,周圍包裹著濃濃的霧氣。
所有人都一言不發地忙著弄自己的吃的,只是不見了莫老頭兒,我四下打量著也沒見到他人。突然想到維克多。我轉臉一看,維克多已經起來了,只是他的半張臉腫了老大,我從不遠處看,那腫起的地方隱隱還有加重的趨勢,他顯得有些煩躁不安。
二叔沖我指了指他,沖我撇撇嘴,歹貓正蹲在一個角落抽煙,一見我起來,忙湊上來問:“珉兒!我……我不會跟他一樣吧?”
我說:“我也不知道!”
歹貓自言自語道:“我早晨吃了幾片消炎藥,頭孢片都吃了好幾顆,應該沒問題吧?”
我看著周圍緩緩散去的晨霧,突然想起了什么,往墳處走去,十八冥燈陣外圍也是霧氣裊裊,霧氣平穩,沒有一絲異動。
“氣息散盡!對吧!”莫老頭兒不知從何處鉆了出來,嘴里依然含著那猩紅的藤蔓,沖我說了一句。
我沒有啃聲,依然默默地看著,有霧氣在根本不用伸手指就可以看出,此時這地方已經與外界普通的草地似乎已經沒了任何區別。
莫老頭兒卻說:“我昨晚想了很久,為什么要在這一馬平川的地方造墳,沒道理啊!第一容易被人發現,就算他不建墳包,埋在地下,為什么選這里呢?”
這也是我的問題,反正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此時的我就想去看看墳里到底有什么。
可能早晨的霧氣太冷,二叔又在生火,可是濕木根本點不著,弄的周圍嗆人至極,我自己窩進了悍馬,把空調開大,準備養一會兒精神,炸山造陣,為什么?他完全可以用小石頭代替的。比如堆小石山不是更省力,怕被人發現也沒道理,這里本就是人跡罕至,就算到這里,想自己挖,也是不易,要破陣,還要挖,除非是有人盯上了這里的什么。會不會是權杖?!
思量間,盡然就這么又迷瞪了起來。我是被二叔拍著車窗叫起來的,他已經開始穿防護服了。我抖擻了一下精神,也跟著過去穿起了防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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