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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白云朵朵,陽光充足,霧氣早已散得無影無蹤,鳥叫聲,花香,清風拂面舒爽異常。
我們穿戴好,我和莫老頭兒是最先進入的,剩下的人似乎一想到維克多的樣子都有點不敢上前,我趴在地上,抄起鐵鍬,將昨天維克多掩埋的土層上的篷布扒開,土層很淺,我用工兵鏟沒幾下就扒開了,眼前的景象著實讓我有些意外,淺淺的黃土層下居然是一種說不出是什么的什么,大約占了一米五左右,像極了一個大果凍丟在土里,顏色越往外側越透明,往中心處是如同煮熟的鵪鶉蛋蛋清的顏色,但其中夾雜著一些黃色黑色的斑點,表面覆蓋了一層粘稠的液體,吸附著大片的黃土。
我和莫老頭兒對望了一眼,莫老頭兒似乎也沒見過這是什么,他很想用手摸,但是終究沒有下手。
我直起腰,對莫老頭兒說:“莫先生,您覺得這是什么?”
莫老頭兒也在尋思,被我突如其來的一問,也回過神,他直起腰,說道:“這土層這么淺,我覺得是一種菌類,如果下面有尸體,可能是這尸體死前吃了什么,死了之后沒消化,附著在身體里的菌類,加上土壤潮濕,各種巧合成了這種!”
他的解釋其實很合理,但是我卻覺得不合理,因為不論怎么解釋,如果這么容易回答,那么此地的陣法就不該有效果,但是從氣勢上看,陣法是有效的!”
我說:“恐怕下結論有點早!我要把這些東西鏟出來!不過一旦有什么,我必須有能力撤退!”
莫老頭兒似乎見我如此也很滿意,他對肖文杰招招手,做了一個安排,我是趴在地上,腳上捆上繩子,一旦我雙手舉過頭頂就把我拉下來。因為起身再逃跑或者打滾,會有時間差,很多時候往往瞬間就可能決定生死。
我回頭看了看二叔,他是拽著繩子的第一個人,我心頭稍安,又看了看莫老頭兒,我正了正呼吸面罩,一鏟子挖下去,那“果凍”被挖開一個縫隙,我吸了吸鼻子,一股子說不明的香味兒往鼻子里鉆,香味兒似是木材的香味兒,又像是中藥的香味兒,盡管我帶著呼吸面罩,但是還是隱隱可以聞到,這代表外面會更加香,我將這玩意鏟出來丟在了一旁的土地上,這東西厚度并沒多少,也就是三個手指的寬度,但是下面所顯現的樣子卻也我吃驚。居然是漆黑色的爛泥。
莫老頭兒突然拍拍我,說:“你看!”
我轉身一看,只見我剛才用鏟子鏟下丟在一旁的“果凍”在陽光的照射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開始表面的粘稠越來越多,接著粘稠上起了很多水泡泡,這些水泡泡有大有小,像是從那果凍中心處浮上來的,不到一支煙的功夫,表現粘稠水化,最后成了一堆黑色的粘液。
我和莫老頭兒看到此情景不斷地往后退,因為誰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我說:“你認為還是菌類嗎?”
雖然看不到莫老頭兒的臉色,但是我敢肯定除了驚訝還有鐵青著臉。
其實我所仰仗的是一個陣無論再如何強大,只要失去了作用,假以時日,就一定無用了,就算這東西有什么特異功能,也會隨著時間一點點散盡,不過曇花一現爾。而十八冥燈陣我從莫老頭兒那了解的就是原本是用動物和飛禽做陣,換了石頭,盡管有古怪,但是換了石頭作用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般,我想知道的就是它真正的作用是為了掩蓋什么樣的秘密。
再說句題外話,別看老祖宗的這個陣那個陣,名頭都很響亮,彎彎繞也多得不得了,但是,目的也很簡單,無非是防盜,其次風水,最后就是和時間硬抗。
話說回來,這個墳貌似防盜作用沒有起到,因為但凡是站在那個被炸開的地方往下看,只要知道十八冥燈陣者自然看出玄機,風水也不怎么的,一馬平川談何風水,與時間硬抗的道理更是無從談起,挖開一米,棺材板都爛成渣了,那么古怪就來了,費時費力這么久就弄成了這個?!這不是覺得很奇怪嗎?
莫老頭兒見我出神,催促了我一下,我又扛起鐵鍬繼續挖開剩下的“果凍”,讓下面黑色的爛泥顯露出來,莫老頭兒失望至極,因為一個墳泡了水,那么價值大小就要分開兩說了,其一、年代確定不了,只有根據陪葬品;其二、衣服和竹簡、字畫就不要想了;其三、文物泡了水,青銅器可能只能在爛泥里看一看,拿上來,稍不留神就剩下廢渣,而且花紋什么的也不用想看了,那么上面刻畫的文字等于爛泥一堆,除了金器,銀器都黑成坨坨,一旦清洗用到化學品,那么除非是買家包墳,否則,誰知道是哪個朝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