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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婉反問道:“嚴世藩尚未成功,我們也尚未失敗,你憑什么說我們對付不了他!”
盈盈附和道:“對,我今晚去將他殺了,看他還怎么謀反!”
書生立馬制止道:“你別胡來!”殺嚴世藩哪有那么簡單!
盈盈氣努努地嘟著嘴!
靈兒再次望著書生,勸道:“相公,我們快走吧!”
書生道:“不,我不會走,現在的天下患了重病,我必須得想方設法醫治它!”
靈兒道:“萬一沒醫好呢?”
書生臉色沉重,道:“所以你們要走!”書生的話中再無了往常的底氣!
玉婉當即說:“我不會走!”
盈盈道:“我也不會走,有些人怕死,自己走!”
這個有些人顯然針對靈兒。
靈兒站起身子,輕蔑地瞅著玉婉和盈盈,堅決地說:“相公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靈兒一旦橫起來,除了書生,她誰都不放在眼里!
正此時,董泰來到門口稟報道:“大人,徐大人和張大人來了!”
書生道:“有請!”急去院中相迎。
三個女子自是跟隨,玉婉和盈盈與靈兒均是橫眉冷對!
見到學士和張居正,四人行禮,書生稱謂“首輔大人、張大人”,靈兒只隨書生行禮,不稱謂。玉婉稱謂“爹爹,張大哥”,盈盈稱謂“義父,張大人”,學士哦地應了一聲,滿臉焦愁地與張居正隨書生進入正廳。
坐下后,學士反客為主,向玉婉道:“婉兒,你先出去吧!”
他們商議的要事學士不想多讓一個人知道,但他不能要求靈兒出去,可如果對玉婉和盈盈都說這話,又會讓靈兒尷尬,所以他只喊玉婉出去!玉婉是他的女兒,他有絕對的權利這么命令!
玉婉很懂事地拉著盈盈出了屋子。
待方靜呈上茶水后,靈兒很知趣地與方靜一同出了屋子。
張居正看著書生,道:“我們來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這次謀劃變成了一次約定,瞬間讓他們站在了一條戰線上!
書生道:“首輔大人,你給我道個實情,你在京中一共有多少人馬?”
學士道:“八萬八千人,五萬派至北上,三萬調往福建,只會剩下八千兵力!”學士對此很焦愁。
書生問:“還有其它可用的兵力嗎?”
張居正道:“皇城內錦衣衛受我們秘密指揮的錦衣衛還有三百余人,除此之外,只剩家丁!”
書生嘆道:“太少了,這么點人根本就阻擋不了嚴派的十萬人!”
八千多人對十萬,怎么可能阻擋!
學士急問:“你可有良策?”
書生用手指輕敲了幾下桌面,咚咚,說:“現在我們全面被動,我有一招險棋,置之死地而后生!”
張居正問:“如何險,如何生?”
書生說:“三萬人調往福建抗倭不變,北上兵力表面上派出五萬,但只去三萬人,另兩萬在半路悄悄折回,藏于西門之外,以待京中變動!”
現在他們最需要的是人!
學士為難道:“皇上已下旨派五萬背上,我們這么做是抗旨!”
書生道:“如果皇上都沒了,遵他的旨意還有什么用!”
張居正驚道:“你膽子好大!”
書生回道:“膽子不大,如何敢兵行險招!”
學士沉思道:“就算暗中留下兩萬人,也難以與對方的十萬人抗衡!”
書生道:“留下兩萬,加上剩余的八千,南門外的五千兵士我可以用,就有三萬多人,只要部署得當,出其不意,我有信心讓嚴世藩功敗垂成!”
學士問:“如何部署?”
書生道:“部署之事我雖已謀劃,但現在我還不想說出,免得將來部署變化,引起軍心動搖,只待時機成熟,我自會和盤托出!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就留下兩萬兵力,如果你們信不過我,那么我選擇走!”
張居正詫異道:“走?”
書生肯定地點了點頭,道:“對,如果完全沒有機會保住國家,我為什么還要舍棄自己的小家?我會走,走得遠遠的,靜享清福!”
學士很清楚,以書生的性格,他真會一走了之。學士更清楚,此時的他需要這個絕世智者的幫助!
學士道:“好,我給你留兩萬人!”隨即又憂慮地說:“可是我擔心,譚綸只帶三萬人去抵抗韃靼,如有失利,韃靼真會趁虛而入!”
書生說:“我早已想到這成厲害,我正想去見見譚綸。”
學士道:“好,我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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