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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字,只是用姓和名,這在民國之前是很失禮的,哪怕是民國的時候字也是非常的普遍的。
但是不知道字不代表就沒有字,很多有族譜的家庭,哪怕和老家沒什么接觸了,回老家的祖祠的時候查查就會發現,自己的名字可能不一樣,而且一般都有字。
當初劉宏學傳統知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沒有字,于是跑去打算和劉徹商量了一下,結果劉徹說他有字,不過記在族譜上,他都已經忘了,問劉宏干嘛。劉宏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說自己突然想要一個字。
劉徹知道之后,打電話問了一下老家的老人,讓查了查之后就知道劉宏的字,觀文。
觀圣賢之文,宏前人之志。這就是劉宏的名字,這里面寄托著家人對他的期待,雖然現在大家幾乎都沒有在意了。
不過寫好自己的名字之后,劉宏心里對于白虹的表字吐槽不已,雖然他知道這有點不禮貌,但是:“這耀輝的表字,這白虹的姓名,完全是主角的節奏啊,可是人長得就有點對不起了。”
白虹長得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有點丑。
進了屋里,稍微張望了一下。
這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茅草屋,屋內光線非常的暗,應該是窗戶沒開吧,不過屋內的布置還是比較利落的,沒用的東西都各放各的位子。
隨著白虹來到桌子前,隨著他的手勢坐下,然后就見白虹笑了笑,進后屋端出來了一盤黑乎乎的東西。
靦腆的笑了笑,白虹開口說話了:“!@%#@%#%¥。”說道一半,又拍了拍額頭,對著劉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端來了一個海碗,倒滿了水給劉宏。示意劉宏和著吃。
看著眼前黑乎乎的塊狀物,劉宏吞了口唾沫,然后拿起一塊咬了一點咀嚼了幾下再吞下去。
這是饃饃吧!這就是饃饃吧!那黑塊是麥粉做成的,不過麥殼并沒有去干凈,或者完全沒有去掉!
雖然想說這是人吃的嗎。但是想到這里是大理,是中古時期,劉宏就了解了。
硬是和著水吃了四塊,雖然胃有點不舒服,但是總算不餓了。抬頭看了看白虹,還想寫些感謝的話,不過卻見到白虹看著面前的饃饃一臉心疼的表情。雖然劉宏抬頭的時候馬上收斂了起來,不過劉宏還是注意到了。
心里有點數的劉宏在身上摸了又摸,再到背包里掏了一下,就差把背包翻過來了,然后拿出了一小塊銀子,大概就二兩左右,然后交個白虹,臉上的表情顯得很不好意思。他不是沒有更多的銀子,只是沒必要。
財帛動人心啊!
做人要用最真的善意去對待他人,但是也不要吝嗇最深的惡意去揣測他人。這是他以前一個老師給他的勸言。
況且就算白虹對他沒意思,但是其他人對于白虹呢?所以表現的窘迫一點是非常的重要的。
白虹顯然楞了一下,然后慌亂的擺著手拒絕。
然后倒了點水到海碗里,蘸著水寫到:‘觀文這是何意?我與君食物,豈是為了回報?’
然而劉宏并不吃這一套,況且白虹的家境如何他還是見到了,貧苦的可以。
把銀子放到桌上,劉宏也在海碗里蘸了點水,寫到:‘我今落難,雖有些許財帛,可惜卻無用處。耀輝兄一飯之恩,豈是這區區錢財能還的?’
寫完之后,劉宏認真的盯著白虹,透著一種絕對不能拒絕的意思。
見劉宏已經這般了,白虹也就收下了這小塊的銀子,然后起身渡了渡,最后坐下來蘸了水寫道:‘現在天色已晚,此去大理還需三四個時辰,不若晚上現在寒舍休息一晚,明早兒再出發?’
劉宏看了之后,點了點頭,然后寫道:‘有勞耀輝兄了。’寫完之后,抬頭向白虹笑了笑,然后整理了一下背包。
見劉宏同意留下,白虹也是爽朗的笑了笑,然后帶著劉宏在他的屋里逛了逛,然后安排了一個床位給劉宏。
說是床位,其實就是一個土壘起來高臺,上面鋪了稻草和一張舊麻布。
不過劉宏不在意,現在是什么時期?什么地方?大理只是一個小國,這里更是小國的小村!想想比較發達的現代社會都有人吃不飽穿不暖,何況是這個時候的小村農家呢?
待安排好劉宏,白虹就扛起一個鋤頭出門了,大概是去地里了吧。
留在白虹家里的劉宏左右看看沒事,于是就開始修煉《凌波微步》和觀想《北冥神功》。
他完全不擔心白虹會帶人來害他,因為他時空穿梭器,雖然頻繁的穿越很會危害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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