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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道路一直走,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后,劉宏終于看到了人。
那是一個老樵夫,劉宏見著了之后興沖沖的沖了上去,打算問路。可是沒跑幾步他又停下來了,還是語言不通的問題,文字的話也不不知道這位老人家看不看得懂。
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劉宏看到了幾個人從遠處推著東西出來,往他們身后一看,發現有建筑的痕跡,前面應該就是一個小村子了。
緊了緊背上了登山包,劉宏面帶幸福的笑容向小村子走去。
必須幸福啊,現在他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起來了,要是再不能解決吃的問題他就要灰溜溜的回現代了啊。
這個小村子并不大,花了半個小時不到就把它轉完了,可是劉宏卻有一種崩潰的感覺。
為什么呢?因為...“說好的客棧呢?”劉宏再次走到村子口的時候,沖著村子喃喃自語道。不只是客棧,連酒肆都沒有!
一群跟在他后面的一群小孩子扔了一塊小石頭過來,驚醒了發呆中的劉宏。
餓著肚子的人火氣自是不用說了,只見劉宏往那孩子一瞪,“哼!”了一聲,那幾個孩子頓時作鳥獸散。
無奈的劉宏只好向一戶人家走去,打算要些吃的東西。
正巧村子口的人家門前有著斑駁的門聯,想來也是有識字之人的,于是上前敲了敲門。
“誒~~~誰啊!”房內,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當然了,說的是什么劉宏是不知道的,這些是他猜的。
這男子說的不是漢語,哪怕是劉宏現在學的中古漢語還完全不會說,但是這些非常簡單的話還是知道的。比如誰,吃飯,睡覺,什么的他都是先學過來的。
好在地面不是石板什么的而不是黃坭地,劉宏蹲下來,拿了一個小石子劃拉起來。
‘請問,這里的客棧在哪里?’
那男子帶著一臉的差異看著劉宏,顯然對于劉宏這種不說話,反而在地上寫字的人感到非常的奇怪,不過下一瞬間就換了一個眼神看向劉宏,那是一種憐憫的眼神,大概是誤會了什么吧,比如說聾啞人什么的。
寫完之后,劉宏殷切的抬起頭來,看向了這個主人家。
一身非常普通的裋褐,頭上沒有帶著冠,不過頭發已經用方巾扎了起來。
那男子咧開嘴笑了笑,“¥%……*&%……#%%。”
可惜說的劉宏完全聽不懂,然后他指了指地上的字之后,又在邊上寫到,‘非常抱歉,我聽不懂閣下的話。’繁瑣的筆畫讓他寫的很辛苦。
雖然不否認正體字更加的有韻味,可惜簡體字寫習慣了之后再去寫正體字的話,只感覺各種辛苦,各種繁瑣,特別是現在寫的這幾個字,筆畫太多了有沒有。
那男子楞了一下,然后上前拿過劉宏手里的小石子,然后在地上寫起來。
雖然字體和劉宏所寫的漢字有些區別,但是還是結合上下文還是懂的。
‘此處不過山間小村,又非是中國所在,哪來的富貴與人要那客棧。’
這可不是劉宏想要的答案。
‘那我該去哪里用錢幣換些吃食?’
沒辦法,劉宏只好在地上寫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男子看了看劉宏,仔細的打量一番,然后在地上寫到:‘若君不介意,可來寒舍吃些,再去大理,那處還是有客棧的。如何?’
地上的字雖然有幾個不認識,但是上下文已經將意思表述的很清楚了。
‘甚好!甚好!有勞先生了。’劉宏都有喜極而泣的感覺了,那種即將新生的未來是何等的迷人啊。
‘不敢當先生稱號,敢問閣下如何稱呼?在下白虹,表字耀輝。’那男子,也就是白虹在地上的字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見白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劉宏也不怠慢,畢竟接下來還要在他這吃東西呢。
‘閣下客氣,在下姓劉名宏,表字觀文’是的,劉宏有字,不是自己隨便取的,而是記在了族譜上的。